审计长严厉批评SAAQClics领导层 无能还撒谎

Guylaine Leclerc parle dans un micro à la table d'une conférence de presse.

2月20日,魁北克省审计总长Guylaine Leclerc发布针对魁省汽车保险局(SAAQ)数字化平台SAAQclic的最终审查报告,揭露这项历时六年、成本高出三倍的政府项目存在系统性管理失职,导致魁省居民持续两年陷入“数字泥潭”。报告直指该项目为“省级公共服务数字化转型的失败教科书”,而一些负责创建该平台的领导人早在一年前就预见到了这一灾难的发生,但他们撒谎隐瞒真相,引发各界哗然。 审计报告指出当时该项目管理部门仅进行了不到 80% 的必要最终测试。其中针对企业、客户和商家的SAAQclic 门户网站的测试仅进行了大约一半,分别仅完成了 47%、57% 和 67%,如此仓促的发布增加了出现问题和错误的风险。尽管如此,项目管理负责人却向SAAQ的管理委员会和董事会报告了完全不同的情况,称一切进展顺利。最终正式上线后,问题不断,由于技术问题,汽车经销商无法交付车辆,司机无法更新驾驶执照或支付注册费。更严重的是,这些高管们隐瞒了巨大的支出费用,使得这一数字化转型项目从最初的6亿元增加了近 5 亿美元,到 2027 年将达到至少 11 亿美元,比最初的估计高出 40% 以上。 2023年2月,SAAQclic作为魁省“现代化改革核心工程”上线,承诺将驾照更新、车辆注册等82项服务全面数字化。然而系统上线首周即崩溃,预约排队时间长达8周,电话客服等待时间创下5小时纪录,全省40个线下服务网点人满为患。审计报告显示,截至2025年1月,系统累计发生12次大规模故障,导致超过50万用户遭遇信息丢失、重复扣款或服务中断。 Leclerc在发布会上强调:“这不是简单的技术失误,而是从规划到执行的全面失控。”这个报告一出,全省民众都在问,魁省政府该如何处理这些无能又逃避责任的人?难道说让他们失去工作再找个其他工作就够了吗?

安全部长说实话 照特朗普的话全做也未必能豁免关税

Canada joins U.S. adding cartels to terror list

美国总统特朗普还没上任就威胁说要对加拿大征收25%的关税,理由是美加边境的毒品和移民问题,还暗示说,如果加拿大能做到管控边境,关税有可能被取消,于是加拿大紧急推出了总额为13亿元的计划来加强加美边境安全,实行加美边境24/7全天候监控,缓解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对非法移民和毒品流通,尤其是芬太尼的担忧。但实际上边境的毒品和移民问题只是特朗普要对加拿大征税的借口,无论加拿大怎么做,都不可能获得美国的关税豁免。 加拿大公共安全部长David McGuinty在接受采访时也承认,尽管联邦政府近期采取了加强边境安全和打击毒品贩运的措施,但他尚未获得任何关于加拿大能否避免美国总统特朗普关税的明确保证。 作为新推出的13亿加元边境安全计划的一部分,加拿大政府任命了一名“芬太尼专员”,并向边境部署了额外人员、无人机、监视设备和直升机。最新数据显示,芬太尼的截获量正在下降。根据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BP)的数据,加拿大走私至美国的芬太尼截获量在2024年12月至2025年1月间下降了97%。而真实的情况是在美国边境被截获的芬太尼中,来自加拿大的比例不到1%,微乎其微到可忽略不计的地步。

加拿大要收1万苏丹难民

Le ministre parle lors d'une conférence de presse devant des drapeaux du Canada.

在加拿大收紧移民的大背景下,联邦难民、移民部(IRCC)在2月20日发布公告称,未来两年内,加拿大政府将通过政府资助的安置计划接收受苏丹内战影响的4,000名苏丹难民,此外,另有700人将通过私人教会和社区团体的资助计划入境,这些团体承诺在难民抵达加拿大后的第一年内提供经济支持。此外,联邦政府去年推出的特殊通道计划将于2月25日重新开放,允许有加拿大家庭成员的苏丹人申请永久居留权,申请上限也将从3,250人扩大至5,000人,这意味着总共有约10,000人苏丹人可获得加拿大的永久居民身份。 苏丹的家庭团聚计划适用于那些在加拿大拥有子女、孙辈、父母、祖父母或兄弟姐妹的申请人。符合资格的申请人必须在2023年4月15日仍居住在苏丹,其在加拿大的家庭成员(担保人)需负责提供经济支持,并满足最低收入要求。 去年,加拿大政府因难民安置政策的不平等待遇受到批评。相比苏丹和巴勒斯坦难民,加拿大为乌克兰难民提供了快速支持,允许他们通过加拿大-乌克兰紧急旅行授权计划(CUAET)入境,且无申请人数上限。该计划已帮助约30万乌克兰人抵达加拿大,而苏丹和巴勒斯坦难民面临更严格的限制和更少的援助。 通常,申请加拿大难民安置的人必须经过联合国难民署(UNHCR)评估并认定为需要保护的难民。然而,加拿大政府计划豁免这一要求,并将在未来几周内公布更多关于政府资助和私人赞助苏丹难民的具体申请细节。 苏丹自2023年4月爆发内战以来,冲突已造成苏丹约3万人丧生,超过1200万人流离失所,其中约有320万人越境涌向埃及、埃塞俄比亚、乍得、南苏丹等国家避难,加剧人道主义危机的同时,也影响区域安全与和平。

扬眉吐气 加拿大冰球队3比2胜美国队 打脸特朗普

Vous ne pouvez pas prendre notre pays et vous ne pouvez pas prendre notre sport» - Justin Trudeau | TVA Sports

自美国总统特朗普当选以来,不断表达要让加拿大成为美国的第 51 个州,还不断威胁对加拿大实施高额关税,造成美加之间的关系极度紧张,原本一场普通的冰球比赛也在这一氛围下被寄托了更多的政治含义。2月20日晚上在波士顿进行的“四国冰球对抗赛”(4 Nations Face-Off)决赛中,加拿大队和美国队在火药味十足的决战过程中,双方你来我往,势均力敌,经过两节激烈的比赛后战成2-2平手,最终Connor McDavid在加时赛中进球,加拿大以3-2获胜,赢得了四国赛冠军。这场比赛原本是2026年奥运会前的热身赛,但随着两国围绕关税和领土争议的紧张局势升级,比赛演变成了一场地缘政治对决,同时也是北美冰球霸主地位的较量。 在比赛当天的上午,特朗普就在社交媒体发文称自己给美国队打了电话,鼓励他们晚上战胜加拿大,并再次提及希望加拿大成为美国第51个州。之后白宫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在回答记者提问时,也公开表示期待“美国击败即将成为我们第51个州的加拿大”,使得原本只是体育对垒的四国冰球赛,演变成拉上政治争议和充满火药味的对决。而在比赛开始前,如同在蒙特利尔贝尔中心进行的前一场比赛中,加拿大球迷嘘美国国歌一样,波士顿的球迷们则对加拿大国歌《O Canada》嘘声不断,而演唱加拿大国歌的歌手Chantal Kreviazuk将歌词从“in all of us command”改为“that only us command”,以回应美国总统特朗普多次提及让加拿大成为美国第51个州的言论。比赛结束后,当加拿大国歌再次奏响时,这回没有人发出嘘声,因为几乎所有美国球迷都已离场。 加拿大冰球队这场扬眉吐气的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加拿大人,不仅普通民众欢呼雀跃,大唱加拿大国歌,政客们也很兴奋。看守总理特鲁多发文称:“你们不可能夺走我们的国家,你们也不可能赢得我们的比赛。”还发布了一段他与移民部长马克·米勒庆祝McDavid进球的视频。 新民主党领袖驵勉诚(Jagmeet Singh)在社交媒体上晒出自己身穿McDavid球衣的照片,并配文:“在波士顿升起加拿大国旗,多么美丽的画面。加拿大万岁!” 保守党领袖博励治(Pierre Poilievre)则表示:“加拿大的比赛,加拿大的传奇。真正的北方,坚强、自由和荣耀。”

新美国霸权时代,加拿大如何定位?

七天记者 颜宏 2022年2月24日,被美西方肆无忌惮地扩张逼到墙角的俄罗斯总统普京命令俄武装力量进入乌克兰的顿巴斯地区维护当地和平,开展“特别军事行动”,拉开了持续至今的二战以来欧洲地区最大规模的军事冲突。1090天之后,也就是在这场改变世界的地缘政治冲突即将3周年时,美国新上任的商人总统特朗普为了达成自己上任后百天内让俄乌停火的目标,正强势主导和谈进程。2月17日,撇开为了美国利益浴血奋战多年的乌克兰和不惜承受各种损失的欧洲盟友,特朗普直接与普京进行了长达90分钟的“破冰”电话;2月18日,俄美外长在沙特阿拉伯首都利雅得举行了迄今为止关于结束俄乌冲突的最高级别会谈,乌克兰和欧洲盟友们则被“晾”在一边。这是自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以来,美俄首次就乌克兰问题举行公开双边高层磋商。 此次会谈由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Sergueï Lavrov)、总统助理乌沙科夫(Yuri Ushakov)与美国务卿鲁比奥(Marco Rubio)、国家安全顾问华尔兹(Michael Walt)及中东特使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主导。按照鲁比奥的说法,双方长达近4.5个小时的第一轮谈判成果包括四点:修复美俄外交关系、为结束俄乌冲突找到方案、思考美俄在冲突结束后的地缘政治和经济合作以及确保这些过程以富有成效的方式推进。而为推动后续谈判,双方同意恢复大使馆的人员配置。 在美俄达成四点共识之后,特朗普又对乌克兰补了一刀:指责泽连斯基导致了乌克兰战争的发生,“本可以早些达成协议”来结束战争,还直言不讳地批评泽连斯基的领导能力,称其支持率“已下降到4%”,暗指他应该被“选举”换掉。泽连斯基则指责特朗普发布虚假信息,称特朗普“活在虚假信息之中”。他还重申了对乌克兰被排除在俄美会谈之外的不满。他表示,虽然任何国家都有权与沙特阿拉伯讨论双边问题,但美国直接在沙特与俄罗斯举行会谈,等同于“帮助俄罗斯摆脱了孤立”。 可悲的乌克兰 国际上普遍认为进入21世纪后,改变世界的四件大事分别是2001年的“911事件”、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国际金融动荡、2020年开始持续至今的新冠病毒疫情以及2022年2月爆发的俄乌冲突,而俄乌冲突给世界带来的影响以及长期后果远比其他事件更严重。俄罗斯与西方国家之间,东、西方之间,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大国和新兴国家之间,甚至是欧盟内部国家之间都因这场战争严重撕裂,整个世界地缘政治局势正在重新洗牌,这一变化将对整个世界未来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政治、经济等方方面面带来巨大的影响。 作为交战的双方,俄罗斯和乌克兰自然都蒙受了难以计数的损失,这是任何战争都不可避免的,但作为目前处于下风的乌克兰来说,损失更严重。延宕近3年的冲突已对乌克兰造成全方位、深层次的破坏,其损失远超单纯的军事范畴,涉及人口、经济、领土、社会结构与地缘政治等多个维度。包括但不限于经济崩溃,从“欧洲粮仓”到依赖外来援助输血;领土损失以及基础设施损毁;人口与人才断层;战区地雷遍布,土壤与水源受重金属污染等等。乌克兰在过去三年的冲突中付出了惨重代价,浴血奋战却未能摆脱被动局面,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并不认输,希望能继续扛下去,但美国拜登政府鼓励、推动的战争却不是二进宫的特朗普的菜,他一上任就把结束俄乌冲突视为其“商人式外交”的核心目标,旨在减少资源投入、摆脱战争泥潭,并通过“速战速决”展示其政治能力,还试图借机重塑美俄关系,以集中力量应对亚太战略竞争。因此他毫无心理负担地以出卖乌克兰为筹码,开启与俄罗斯的和平谈判,甚至还要乌克兰为美国买单。乌克兰落到如此境地,既是其自身治理和战略选择错误的结果,也在很大程度上暴露了大国争霸下小国命运的无奈。 今年2月12日,美国财政部长Scott Bessen前往乌克兰的基辅,据说是带了一份 “美乌联合开发乌克兰矿产资源”的协议,让泽连斯基签字。但泽连斯基看了协议之后,表示不签。两天后的慕尼黑安全会议上,美国副总统万斯(J.D. Vance))又拿去了一份差不多的协议。据说只给了泽连斯基五分钟的时间浏览,让他立刻签字确认,泽连斯基再度表示了拒绝。被美国国务院批评说泽连斯基错过了一个好机会。但实际上,据英媒《每日电讯报》披露的一份泄露文件显示,这份日期标记为2025年2月7日、并有“机密”字样的协议草案中提出,美国和乌克兰应成立一个联合投资基金,美其名曰确保“冲突的敌对各方不会从乌克兰的重建中获益”,实际上却是一个把乌克兰吃干抹净的不平等条约。 这份看起来出自私人律所而非美国国务院或商务部的协议名为《协议条款》(Terms And Conditions Agreement),开宗明义就说美国已经为乌克兰提供了大量财政和物质支持,需要用乌克兰的矿产资源来偿还。所以要求拥有对乌克兰未来50%矿产储备的权利、作为债权人享有收益留置权等,也就是说乌克兰要直接把50%的矿产资源开采许可和一般性收益全部转让给美国。另外一半,如果乌克兰向第三方发放许可证的话,那么美国还会得到资源货币化后的财务价值的50%,剩下的所有收入,只要美国人认为有纠纷,可以通过起诉要求优先受偿这部分收入。美国除了拥有购买可出口矿产的优先购买权,还将享有主权豁免权,并几乎完全控制乌克兰的大部分商品和资源经济;美国还拥有制定未来所有许可证和项目的方法、选择标准、条款和条件的专属权利等。 协议草案中还写道,“本协议受纽约法律管辖,不考虑法律冲突原则”。这意味着只要和美国发生纠纷,只要纽约州法院裁定,那么美国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执行乌克兰的所有国有资产,用来补偿美国的损失。 另外,草案中虽没有明确规定需要偿还的资金总额,但特朗普已经要求5000亿美元的“赔款”。根据美国官方审计机构截至去年9月的数据,美国对乌克兰的援助总额约为1830亿美元。而泽连斯基本月初接受美联社采访时声称,乌克兰实际只收到了约760亿美元,其他的钱“他不知道去了哪儿”。 这份草案的条件之严苛,连最先披露此事的《每日电讯报》也不无震惊地表示,美方开价价码高到令人难以置信,“堪比德国一战战败后签下的凡尔赛和约”,几乎等同于“对乌克兰进行永久性经济殖民”。 可怜的美国盟友 特朗普在竞选期间多次宣称“能在24小时内结束俄乌战争”,这一承诺成为其外交政策的核心卖点。随着2025年1月就职后支持率波动(约50%),他亟需通过兑现承诺巩固保守派选民基础,尤其是孤立主义倾向的共和党支持者。而特朗普本人非常崇拜普京,多次公开称赞普京“精明”“强势”,因此他倾向于通过与普京直接谈判达成“强权交易”,而非遵循多边机制。这种个人化外交风格驱使他绕过乌克兰与欧洲,单方面推进停火。更可怕的是,特朗普将停火视为提升个人历史地位的关键,给自己设立了一个deadline,也就是最早上任百天时,即4月20日,最晚到2025年5月9日(俄罗斯胜利日)公布最终和平协议,象征性地将停火包装为“美国主导的胜利”。 在特朗普强力主导的美俄谈判、试图以“交易式和平”结束俄乌冲突的大背景下,作为北约和G7成员国,曾给乌克兰提供各种援助的加拿大和其他欧盟盟友一样陷入尴尬,面临角色定位的复杂挑战。 加拿大长期被视为美国外交政策的“忠实执行者”,但特朗普单边推进美俄谈判、将欧洲与乌克兰排除在外的做法,迫使加拿大不得不重新评估自身定位。美国防长赫格塞斯明确表示“欧洲安全非美国优先”,并暗示乌克兰领土让步的“现实性”,这直接冲击加拿大作为“跨大西洋安全参与者”的传统角色。加拿大若继续无条件追随美国,可能成为美俄交易的“附带牺牲品”,甚至面临国际信誉危机。若加拿大同欧洲盟友一样反对美国,又可能遭受睚眦必报的特朗普的报复。 加拿大一贯强调“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但特朗普政府推动的谈判实质是“强权政治”的回归。例如,美俄在沙特会谈达成的四点共识中,未提及乌克兰主权问题,但俄罗斯却要求乌克兰“中立化”并承认俄占领土。加拿大需在“维护国际法”与“维系美加关系”间寻求平衡,避免陷入道义与利益的两难。 加拿大是北约“增强前沿存在”(eFP)计划的参与者,在拉脱维亚部署了数百名士兵。还与美国和欧洲同步,对俄罗斯发起大量制裁,包括冻结俄罗斯央行资产、限制能源进口等。因此在对待乌克兰的问题上,加拿大还需要与北约盟友和G7国家协调内部立场,防止制裁体系崩解。 总体来看,美国和俄罗斯在沙特进行的对话无疑是当前国际局势中的一大变数,其影响不仅局限于俄乌冲突本身,还将对全球安全、全球贸易与金融市场以及国际政治格局产生深远影响。如果这场对话能够取得积极成果,可能会为长期冲突降温、促进多边谈判、稳定全球经济带来积极信号;反之,如果对话流产或未能落实,局势可能会进入新的僵局或进一步恶化。 加拿大在美俄交易的蝴蝶效应中的角色,需从传统的“跨大西洋纽带维护者”转向更具主动性的“多边协调者”。其核心任务在于:平衡对美关系与价值观承诺、强化与欧洲及中等国家合作、创新对乌支持模式。面对特朗普的“强权交易”,加拿大应避免被动“选边站”,而是通过灵活外交,成为国际秩序“规则捍卫者”与“危机调解者”的复合角色。这一转型不仅关乎乌克兰命运,更将塑造加拿大在新美国霸权时代的世界定位,需要慎而又慎。  

最后的政治遗产?特鲁多宣布建设加拿大中心区域高铁

Justin Trudeau s'adresse aux journalistes.

七天记者 颜宏 2025年2月19日,即将离任的看守总理特鲁多在蒙特利尔举行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启动名为“Alto”的高速铁路项目,计划在未来6年里投资39亿加元,用于设计与开发位于多伦多至魁北克市走廊内的高速铁路系统。这一高速铁路全长近1000公里,将采用全电动列车,最高时速可达300公里,中间停靠金斯顿、渥太华、蒙特利尔、Laval、三河市等。这些站点里既包括加拿大第一大、第二大城市,也包括了加拿大首都、魁北克省的省会,算是加拿大的经济中心地带,周边有着1800万人口,占了全加拿大人口的一半,如果能建成的话,蒙特利尔到魁北克城、到渥太华分别只需要1个半小时,到多伦多只需要3个小时,被政府和专家视为一场经济革命。如果能够成功建成,这将是加拿大历史上最大的基础设施工程之一,进一步巩固加拿大作为北美经济重要支柱的地位。 漫长等待 习惯了中国高铁的快速,很多人不理解连接多伦多和蒙特利尔的Via列车时速只有每小时120公里,甚至还不如高速路上的汽车跑得快。实际作为G7国家中唯一没有高速列车的加拿大也曾经有过高铁梦,甚至在1976年就使用了时速超过200公里的高速列车。但因刹车系统缺陷和维护成本过高,最终于1982年全面退役。此后,加拿大客运铁路速度长期停滞在每小时120-150公里之间。庞巴迪公司曾在2000年提出过燃气涡轮高铁概念,测试时速达到过250公里,但因资金短缺和缺乏政府支持,项目最终废弃。自1984年起,加拿大展开过20余次的高铁可行性研究,均未落地。主要涉及经济、技术、地理和市场等多重因素,也与政治和管理层面的不确定性息息相关。 首先是加拿大地域广阔、人口分布较为稀疏;地理环境复杂,铁路建设需要跨越多种地形和气候区,不仅增加工程难度,也对施工技术和安全管理提出了更高要求。加拿大的人口密度低,每平方公里只有4人;主要城市间距远,如多伦多到魁北克市约有1000公里,现有的铁路、航空和高速公路网络较为完善,部分民众和企业对高速铁路的迫切需求相对有限。高铁建设的巨额前期投入、漫长的建设周期以及日后运营维护成本,使得经济效益不易迅速显现,从而增加了项目的财政风险,过去的多项高铁规划和提案都曾因预算问题被搁置或取消。 其次是技术路径争议。联邦政府长期在时速200公里的“高频铁路”TFG(Trains à grande fréquence)与时速超过300公里的“真正高铁”TVG( Trains à grande vitesse )之间摇摆。前者着重于班次的“频繁”与“准点率”,在既有或改造后轨道上运行,施工周期和改造难度相对较低,花费的资金较少。后者以“速度”取胜,但需专用轨道和全新建设,成本高昂、建设周期更长。在有关高速铁路的路线之争中,有人认为与其追求更高速度,不如通过“频率”提升和对现有铁路交通走廊的改造,让更多旅客能获得稳定、准点且相对较快的服务;也有人坚持应一次性上马真正的高速铁路,以迎合更长远的经济与社会需求。而每次选举带来的政府更迭也给这一项目带来更多的不确定性。比如自由党政府执政时,更倾向于“大手笔”的高铁工程,以示政绩或满足长远战略目标;而保守党政府执政时则更倾向于务实、成本可控的高频列车方案,以免在巨额投入上冒过高的政治与经济风险。除了联邦政府之外,不同省市对铁路建设的需求与态度也不尽相同。有人担心高铁“只惠及主要大城市”,中小城市反而被绕过;高频铁路则可以在更多沿线城市停靠,更符合分散人口需求。 第三则是利益集团博弈。加拿大的航空业(如加拿大航空)与铁路货运公司(如加拿大国家铁路)都对高铁持抵触态度。航空业担忧客流分流,货运公司则不愿让出轨道优先权。 最后一搏 去年10月份的时候,联邦交通部长阿南德(Anita Anand)曾在多伦多举行的一个经济会议上表示,联邦政府正着手审查三个财团提交的高速铁路建设标书,分别为: Cadence,由CDPQ Infra、前身为SNC-Lavalin的AtkinsRéalis、Systra Canada、Keolis Canada、加拿大航空、法国国家铁路公司等组成。 城际铁路开发商(Développeurs Ferroviaires Interurbains),由Intercity Development Partners、Kilmer Transportation、First Rail Holdings、Jacobs、Hatch、CIMA+、RATP Dev Canada、First Group、西班牙国家铁路公司Renfe Operadora、Meridiam、DF Canada Infrastructures Group Inc.等组成。 QCONNEXION 铁路合作伙伴(Partenaires Ferroviaires QCONNEXION),由Fengate、John Laing、Bechtel、WSP、德国铁路公司Deutsche Bahn等组成。 最终在特鲁多执政的最后时刻,Cadence财团被选中负责高铁项目的联合设计与建设,同时还将承担融资、运营和维护工作。虽然未来的列车路线和车站位置尚未确定,但特鲁多已经信心满满地表示:“加拿大即将迎来高速铁路。今天宣布的Alto高速铁路系统,将连接多伦多和魁北克市,彻底改变我们的经济,大幅缩短数百万加拿大人的通勤时间,加速经济增长,创造数千个高薪工作岗位,提高生产力,并减少碳排放。”而交通部长阿南德也说负责监督该项目的Alto 和 Cadence 将在“未来几周内”签署一份合同,概述第一阶段的设计工作,例如轨道铺设位置和车站建造位置。Alto总裁兼首席执行官Martin Imbleau表示,为了确保项目在施工开始时不会遇到问题,要进行长时间的准备,“适当地开发这个项目,研究不同的阶段,四五年后,我们就会知道我们正在建造什么。” 不过Alto项目仍处于设计和前期规划阶段,预计需要4到5年的时间才能完成。这一漫长周期使得项目很容易受到政治、经济和市场环境变化的影响,存在政治、资金与技术三重风险。首先在政治上,自由党能否继续执政还是未知数。自由党的新党领选举还在进行中,而选出的新党领是否能获得选民的支持还很难说。过去一年多时间里,保守党一直在民调中领先,其历来反对高额公共支出。保守党交通评论员曾批评“Alto”是“竞选工具”,暗示可能重新评估或取消项目。另外这一项目还需协调安大略、魁北克两省政府,而两省对分担成本和线路细节存在分歧。 其次是资金链与建设周期隐患。这次的39亿加元只是第一阶段,仅覆盖设计阶段的4-5年时间,后续建设资金需新政府批准。若保守党上台,可能以“财政审慎”为由冻结拨款。另外,加拿大的大型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普遍存在无法按期完成,并严重超支的问题。如蒙特利尔轻轨(REM)超支40%多,从最初的计划投资60亿,4年时间,也就是2022年建完,延长到了2027年,造价也提高到90亿。这次的Alto项目的实际成本或突破1000亿加元。 第三是技术与运营难题。现有Via Rail列车使用加拿大国家铁路公司(CN Rail)的轨道,货运优先经常导致客运延误。“Alto”高速列车需新建独立轨道,但征地成本高昂,且涉及多处原住民社区。另外,目前多伦多-蒙特利尔路线的年客运量只有约500万人次,而高铁需吸引1700万人次/年才能盈利。 … Read more

14岁华裔女孩吸毒过量死亡 父母却无法阻止

2月17日,因一名14岁的华裔女孩吸毒过量死亡,多名保守党党员和华人在华裔聚集的列治文市举行了一场抗议活动,呼吁特鲁多政府对毒品采取“零容忍”态度,取消毒品注射屋。 这名死亡的女孩儿出生在加拿大,小时候性格天真、单纯。去年3月,女孩儿在学校里接触到大麻,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同月因出现焦虑症状,母亲带她看了心理咨询师,接受心理辅导。但女孩儿在7月开始吸食冰毒,并在8月出现感冒症状时才告诉母亲自己吸食了冰毒。母亲马上带女儿约见了家庭医生和牙医,第一次血液检查发现红细胞很高,医生建议她二周后再做一次。第二次血检指数正常,当时这位母亲认为女儿并没有上瘾。到了10月,女孩儿开始吸食芬太尼,到了11月才告诉学校的老师,校方才告知了当地的菲沙卫生局。卫生局于12月委派一名戒毒师每周与女孩儿进行沟通。但每次都要求家长回避,称孩子已年满13周岁,父母不能干预她的吸毒问题。家长始终未能知晓谈话内容,戒毒师每次离开时,都说“她很好”。 紧张的父母想将女儿送往戒毒中心,并说服了女儿前去戒毒。但当戒毒师再次来到家中时,原本与女孩及其父母在客厅中会谈,女孩也当场跟戒毒师表示愿意去戒毒中心。戒毒师却请女孩的父母离开,她要听听女孩个人意见。意思是说去戒毒中心的想法是出于家长压力,而不是女孩的自由意志。结果谈了1小时候出来后,戒毒师却说:你女儿不想去戒毒中心,她说不想在外面洗澡、不想在外面过夜。而且强调家长不能强迫她,任何人都不行,茫然的家长没有再坚持。 到了今年1月26日,女孩儿被人带到购物中心某处狂欢,吸毒,结果因吸毒过量昏迷,被警察发现,并抢救过来。当晚女孩儿母亲先后2次带女儿到素里纪念医院就医,医院没有开药治疗,家长要求留院观察,医生说孩子不符合住院的要求,她未能获得治疗就回家了。1月30日早上,家人发现她面色发青,送医院抢救十多个小时后最终不治。她的死亡原因被确认为服用过量芬太尼。 女孩家人痛苦之余质疑为什么政府不能允许强制戒毒?为什么家长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掉入泥潭却无法伸手救助?而且芬太尼很便宜,随便在哪个天车站都能轻易地找到毒品,呼吁政府采取更加严格的措施,推行强制戒毒并加大预防工作的力度。

4天只清理出不到四分之一 民怨沸腾

距离创纪录的降雪已经过去4天,蒙特利尔市政府原来说清除积雪的作业时间需要8天,但实际上却进展缓慢,至今只清理完整个城市道路交通网络的23%。市政府除雪作业的发言人Philippe Sabourin在2月20日的新闻发布会上改口说无法确定具体的完成时间,并把拖延归结为街道边停靠的汽车延缓了除雪速度。称每隔1.4分钟就有一辆汽车需要被拖走,而每拖走一辆汽车,就会延迟除雪5到10分钟。 他还表示各行政区之间除雪进度有差异,主要是由于人口密度不同以及街道交通的繁忙程度不同,比如在 Côte-des-Neiges 地区,当地的街道多数狭窄且拥挤,所以除雪作业只能在夜间进行。 前一天,蒙特利尔市长Valérie Plante 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除雪速度时,也强调这次的降雪量巨大,清理起来不容易,要求民众耐心一点。但不少民众却表示不理解政府的做法,比如没什么人使用的自行车道会优先清理,而人行道上的积雪厚达70厘米却没人管;再比如为什么要把积雪推到公交车车站的站点位置,让民众不得不爬过超过人高的雪山才能登上公交车。而一些进行除雪作业的工作人员更是抱怨市政府官僚主义严重,他们根据各自地区情况不同而制定的除雪作业规划全部被市政府驳回,只能依照市政府制定的方式执行,但市政府制定的除雪方式并不适合辖区内的优先顺序。 而就在蒙特利尔民众还在雪没过膝盖的人行道上艰难跋涉出门上班、上学时,市长却在自己的Instagram 抛出了一段在哥伦比亚国家公园度假的视频,称她在阳光灿烂中度过了愉快的一天。这引发无数人的愤怒,讽刺称Valérie Plante在沐浴在热带的阳光下,蒙特利尔的街道却被埋在大雪中。

魁省欲立法限制罢工对基本民生的影响

Une manifestation de la FAE.

2月20日,魁省劳工厅长Jean Boulet向魁省国民议会提交了一份旨在减少罢工和停工(lockout)对公众生活影响的“89号法案”。魁省政府强调这项法案并非削弱工人权利,而是确保公众福祉,核心目标是在劳资纠纷期间平衡雇员权利与社会需求,设立最低限度的公共服务标准。 根据这项法案,一旦发生交通、电力、垃圾收集和消防等涉及基本民生保障的公共服务领域劳资纠纷时,可通过两种方法来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公共服务的冲击。一是将劳资争议提交给行政劳动法庭TAT(Tribunal administratif du travail),双方将有 15 天的时间就维持服务达成协议,否则将由TAT来决定。二是如同联邦政府一样,魁省的劳工厅长也有权介入劳资纠纷,对给民众造成严重伤害的劳资纠纷提交仲裁员,仲裁员将作出可执行的裁决来结束纠纷,就像联邦政府在铁路、港口或加拿大邮政罢工事件中做的那样。 过去,魁省自由党政府曾通过特殊立法强制公务员复工。然而,在自2018年上台以来,现任政府尚未采取类似措施,这在一定程度上受到2015年加拿大最高法院裁决的影响,该裁决确认罢工权受宪法保护。随着罢工活动的增加,特别是前年长达1个多月的教师罢工已经让魁省政府忍无可忍。

加拿大购买首批禽流感疫苗

2月19日,加拿大公共卫生署(PHAC)宣布已购买50万剂,由葛兰素史克(GSK))研发的禽流感疫苗 ArepanrixTM H5N1 A/American wigeon clade 2.3.4.4b ,用于人类防疫。“这种疫苗将作为加拿大应急计划的一部分,用于保护那些可能通过感染禽流感的动物接触病毒风险增加的人们。”其中60% 的疫苗剂量将根据公平和基于风险的方式分发给各省和地区。剩余的40%将被存放在联邦储备中。 去年11月9日,加拿大报告了第一例本土传播的人感染禽流感A(H5N1)病毒的病例。虽然迄今为止,尚无证据表明全球发现的任何病例中存在病毒持续的人际传播。然而,禽流感有可能导致人类患上严重疾病。”截至目前,加拿大约35个养禽场发现了禽流感疫情,其中大部分位于卑诗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