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大文化视野(8月28日)

【文化杂谈】 值得警惕的一种生命政治逻辑 ——新冠疫情引起的“生命政治”思考(5) 步虚   我们在前面介绍了意大利哲学家阿甘本从生命政治的角度,针对意大利政府的疫情应对举措,特别是对政府因疫情而启动“国家紧急状态”或“例外状态”这一做法提出的批评意见。事实上,据媒体报道,紧急状态下的意大利并非如铁桶一般,而是漏洞百出,因而造成了一种“封锁归封锁,活动归活动”的局面。对另一位意大利哲学家马西莫·卡奇亚里而言,真正的“例外”,或者说真正让人感到紧急的,是这种完全混乱的氛围。他在27日接受《新普利亚日报》的访问时感叹:“如果俱乐部照常开放,那么,在没有新冠病毒染病记录的地区封闭学校的意义何在?”与阿甘本对政府限制自由的担忧形成鲜明反差,卡奇亚里抱怨政府“脆弱且无脑”,只能被动遵循隔离主义的逻辑。 3月1日,意大利政府和议会通过了《防控新冠疫情法令》,将意大利分为“红区”、“黄区”和安全区。3月4日,意大利首次出现单日死亡病例过百。与此同时,阿甘本的文章引发的争议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哲学家加入到批判阿甘本的行列。“二律背反”网站则成为了学者们论辩的主战场。 当然也有支持阿甘本的,如《免疫共同体》作者、意大利哲学家罗贝托·埃斯波西托,他发文公开为阿甘本辩护。而埃斯波西托和阿甘本两位哲学家思考的一个共同主题是“生命政治”。 埃斯波西托认为,“生命政治”在现代社会的应用有目共睹,而南希所使用的“病毒性”一词本身就表明生命政治的污染跨越了政治、社会、医疗和技术多种语言。 必须承认的是,在意大利,并不只有阿甘本和埃斯波西托等哲学家对政府的严厉措施怀有抵触情绪。政府重启“国家紧急状态”,在一定程度上和一定范围内也令许多意大利民众苦涩地回忆起1970年代当局为镇压“红色旅”等极左团体动用“莫罗法”制造的“白色恐怖”。 事实上,在其他一些欧洲国家,民众对待政府隔离措施的不配合程度,也是有目共睹的。这说明部分欧洲普通民众是赞同阿甘本的观点的,他们中的不少人甚至认为“任何人不能干涉我的生活”。有分析人士认为,这与欧洲民众对当年纳粹蹂躏欧洲的暴行的记忆,有莫大关系。   在阿甘本由意大利“国家紧急状态”(例外状态)而开启的对生命政治争辩过程中,中国的许多学者也通过刊发文章或视频会议的形式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期间,南京大学哲学系蓝江教授表示:暴发疫情时,各个国家(无论何种制度)的封城和社会隔离措施就是一种悬置日常生活权利的绝对权力。生命治理的第一个原则是考虑整体安全,不要急于一开始就把生命政治认定为邪恶,而应在仔细研究机制机理之后再做出判断。 大连理工大学韩振江教授则认为,阿甘本混淆了,或者说没有区分生命政治下的两种不同性质的例外状态:一种是政治危机的紧急状态,另一种是公共事件危机的紧急状态。一种例外状态是在政治危机(政变、内战、外敌突袭等)下主权者为恢复政治秩序而采用的特殊政治-法律状态。这种紧急状态下,主权者宣布有效期,并实行暴力统治,任何威胁政权或违犯紧急状态者都可被褫夺生命及权利。另一种应对公共危机的例外状态是,当出现重大的社会和自然灾害(例如瘟疫、洪水、海啸等)公共紧急事件时,国家权力也会启动紧急状态。这类紧急状态是暂时剥夺人们的人权和自由,封城禁足不是为了加强政治权力,而是为了保护生命免于死亡威胁,保障社会共同体的生命安全。因此,一如齐泽克所指出的那样,阿甘本不能把防疫的社会化方式简化为福柯式的“权力社会监控”。 阿甘本之所以坚持自己的看法,因为在他看来,今天西方国家的权力并未如福柯所分析的那样主要化身成为一种规范状态下的权力,而仍然是一种需要通过例外状态( 紧急状态) 而施行的权力。“除了紧急状态,权力在今天不再有任何其它的正当化形态”,“任何地方的权力都在不断地指向并诉求紧急状态,并且暗中用尽力道在制造紧急状态”。这是一种政治权力垄断者们惯用的一种“生命政治逻辑”。应该说,出于民主政治的一种前瞻性的担忧,即新冠时期的“例外状态”是否有可能成为以后的常态化社会管理模式,这的确是一个值得人们警惕的可能出现的情况。 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华东师范大学政治学系吴冠军教授强调指出:那种认为“阿甘本从一个左翼的思想家,今天沦为一个保守的、面目丑陋的人物”的观点,其实是对阿甘本的严重误读。阿甘本的每一次发言只是对前面论述的进一步发展或者修正,但是他的论点、思路,没有任何改变,他坚持的是对政治权力的生命政治操作的抵抗,这是他几十年来从思想上绝不肯放弃的一点。阿甘本代表了政治哲学的一种知识上的尊严。 也就是说,对于阿甘本关于生命政治的思考,人们需要有一个更为全面一点的了解。后面,我们将接着这个话题展开思考。(2020-08-23)   【星光如许】 温暖的阳光哺育我茁壮成长 许星   初识《北京文学》,还是2008年10月的事。 2008年10月的一天下午,我完成采访回报社准备写稿。在进入报社大门时,门卫周永波扯着大嗓门冲我吆喝:“许记者,你有一个《北京文学》编辑部的邮件”。《北京文学》?给我的邮件?,说心里话,当时我真的不敢相信。然而,当我从周永波手里接过邮件并迫不及待地打开,特别是从当期目录中看到自己的名字时,心里那份激动和感切,至今都难以忘怀。 当期的《北京文学》“精彩阅读”是8-9月合刊,336页,很厚很厚的一本,封面上是著名作家韩少功老师。在“作家奥运采风活动文学作品展”专栏,刊发了我通过征文邮箱投稿的诗歌《一位社区老人的奥运情结》(第258页),责任编辑是白连春老师。这也是我第一次给《北京文学》投稿。不久,这首诗歌被选入由《北京文学》杂志社策划、黎晶老师主编,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的《奥林匹克的中国盛典》,中国诗歌学会编辑,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2008奥运诗选》。这首诗歌还获得了“国家电网杯‘同一个世界 同一个梦想’全球华人迎奥运征文”入围奖,第十六届广州亚运会“迎亚运诗词散文大赛”新诗组三等奖。 2009年9月,我被组织下派,与报社另一名记者到当时的重灾区——北川羌族自治县陈家坝乡樱桃沟村,开展因灾失地农民安置工作,虽然很辛苦,但我坚持业余写作,把稿件打印后从镇邮局投给《北京文学》。《北京文学》每月都要在新浪博客上公布作者的投稿目录,每每看到自己的名字时,心里比用了稿还暖和。 2010年初夏的一天,我正在樱桃沟村开村民大会,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北京的电话,接通后,是一个女士的声音:“你是四川绵阳日报社许星吗?我是《北京文学》编辑部的编辑,你投的《关于水和粮食》《雨中,我听见花朵的声音》两首诗歌我们留用了,请你不要再投他处了”。“好的,谢谢老师,谢谢老师”,一向侃侃而谈的我,因为意想不到的春汛和阳光,一时间显得语无伦次。这两首诗歌在《北京文学》2013年5期上刊发后,我才知道3年前给我打电话的编辑是张颐雯老师。 这些年来,我先后接到王秀云老师,王虹艳老师的稿件留用电话和白连春老师留用微信。其中《北京文学》2013年7期刊发了我的组诗《与庄稼一起歌唱》,《北京文学》2014年6期刊发了我的《舌尖上的村庄》(外三首),目前还留用二首诗歌。在我的心底,编辑老师的每一次稿件留用电话,都是春天般的温暖,我每一次收到喷着浓浓墨香的样刊,都是秋天醉人的金黄。 我是幸运的,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业余作者,能够四次在《北京文学》上稿,一年还两次上过稿,还有幸与中国文学大家铁凝、韩少功、范小青、王必胜等前辈和绵阳本地作家冯小涓、贺小晴、野川、白鹤林同期刊发,更是幸运中的幸运。我深深地感谢至今都未曾谋面,对我关心厚爱和给我鼓励的编辑老师,感谢《北京文学》对我们每一个文学爱好者的倾情眷顾。这就是《北京文学》,这就是国之大刊的办刊理念和文学精神。 在《北京文学》温暖阳光的哺育下,我已茁壮成长。我的习作已先后在《人民日报》《诗刊》《解放军文艺》《四川文学》《星星》《天津文学》《山东文学》《山西文学》《西部》《延河》《文学界》《边疆文学》《少年文艺》《Prosopisia》等国内外150多家报刊发表,曾获2008-2011中华宝石文学奖,加拿大第三届国际大雅风文学奖,共青团员中央、中国作家协会“第二届志愿文学”征文三等奖等国内外近百次征文奖项,已出版诗集3部。被中国诗歌学会、中国自然资源作家协会、四川省作家协会等学会协会吸收为会员。 点滴之恩定当涌泉而报。虽然业今已近退休年龄,但《北京文学》对我的这份知遇之恩,早已铭刻在我的心中,永生不忘。我将驰而不息,奋力笔耕,谱写我们伟大的新时代和被阳光普照的幸福生活。恭祝《北京文学》创刊70年! 【诗文春天】 认识哈萨克族人 谭文春   ★ 美女名字有趣味 ★ 到新疆去,认识一个哈萨克美女,她热情地自我介绍:“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加米娜,是身份证上名字哦。如果记不住,可以这样理解记忆:家里来了客人,煮饭多加米啦!上次有人为此调侃我,叫我:加饭娜!哎呀感觉像饭桶!把我气的,我说你咋不加水啦?” 我们一下就被她逗乐了,有人一本正经地指正:“加水啦不好!水跟输近音,不讨好,不吉利!” 哈萨克美女也来了兴趣:“那应该加啥呢?” 我们异口同声地说:“改成:加油娜!又好听又吉祥还能声声讨个好口彩!” 美女笑得腰都弯了:“凡事加油,必有回报!谢谢大家!” 我突然想起哪里不对了,问:“你是哈萨克人,怎么会姓加?” 美女朝我竖起大拇指,说:“老哥有知识啊!知道我们哈萨克族没有姓,只有名。” 加米娜解释说,哈萨克人没有姓氏,孩子的全名由本名加父名组成,在日常生活中只用本名。原因是哈萨克人给自己的子女起名字时,都是在现有的寓意非常好的名字中去挑选,所以哈萨克族人的重名相当高,有时候一个单位和学校里,就有很多同名的哈萨克人。为了区别同名者,统一规定哈萨克族人的本名后必须添加上父名。比如加米娜的父亲叫“巴特尔”,那她的名字应该是“加米娜•巴特尔”。 我奇怪了:“可你的名字后面没有父名啊?” 加米娜说:“我这个名字是一个例外。我从小接受汉文化教育,生活学习的当地也没有哈萨克族,办身份证的时候,工作人员没有经验,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就用了加米娜这三个字。现在想改也改不了啦。” “改啥呢?这名字多漂亮,叫起来减省,容易记牢。”我笑。 “也会造成一些小小的麻烦。”她说。 我很有兴趣知道名字给她带来的麻烦,让她讲一讲。加米娜说:“我们新疆的哈萨克族人去哈萨克斯坦,办签证都是免费。我每次拿着护照到大使馆去,工作人员都奇怪地问我:‘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怎么没有父姓?’我每次都要解释说:‘我生活的地方没有哈萨克族,所以管理户口的汉族人搞错了。’工作人员说:‘那你觉得这个签证费我是该收还是不该收呢?’我说:‘你觉得应该收就收吧,没关系的。’工作人员严肃思考了一阵,说:‘这个有关系的,毕竟你的身体里流动的是哈萨克人的血,我们应该给予免费。’” 这是血浓于水! … Read more

七天文汇园(8月28日)

【索菲诗集】 再读《李煜词集》 索菲   独自凭栏 千年后,飞驰的高铁上 一杯苦咖啡就着一块老月饼 我独自吞下南唐 三千里江山 独自莫凭栏 今夜无眠,月如钩 放下李后主,破碎的梦 一杯泼翻的英国红茶 却把我烫伤   【碧水丹枫】 无法安然 婉冰 不知 伟大的预言家曾否予见 2020年 是历史上最惨烈的一年 新冠病毒 把魔爪伸向整个人类 其惨烈和疯狂程度 把人的想象力彻底击穿 普天之下 再无净土 岁月静好已被拦腰斩断 旷世悲情 笼罩了千山万水 城市像死一般寂静 人被关在笼子里 鸟儿在天空盘旋 杯子里 盛满 香茶咖啡和美酒 坐在洒满阳光的窗前 我无法安然 自由的门依然紧锁 多少人 在这万物复苏的春天死去 多少人 正在经受病痛的折磨和苦难的熬煎   【凤歌】 大雁 苏凤   听 大雁回来了 为拯救苍茫的白 看 雪雁来了 于落叶未尽之时 … Read more

七天文汇园(8月21日)

诗歌园地   【索菲诗集】 橡树下的野餐 索菲   一棵树的命名,赋予了 一棵树以外的含义 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一片树荫下重合 我们谈论《生死轮回》、稻盛和夫 谈论肉身以外看不见的七层光 谈论辣萝卜的多种腌制方法 谈论你的前世曾是我的谁 这一天气象万千:烈日炎炎 乌云密布、继而滂沱大雨 庚子无常,蓝莓、葡萄和苹果仍在 魁北克大地上有序地开花、结果 这个夏日,因遇见一棵橡树 变得独特和唯一   【九居如是】 蜻蜓 荷花 朱九如   轻轻地一点 层层涟漪 像辐射波 颤动了等候的静谧 羞答答地莞尔 红了双颊 多情的心海 一瓣瓣打开 有情的人啊 不要让 为你绽开的 带着怨恨的失意 永远关闭 【凤歌】 白云的陶 苏凤   Val David 是块夏居的石头 盘踞在街旁 半世纪以来被松香熏着 陶窑的火候烧出一朵云 有闲人士来品味东方 柔韧含蓄的泥坯 既短又遥远的一条街 收集了两个季节的悦颜 陶皿花园,白色木头展馆和 一位师傅的名字慢慢老着 … Read more

博大文化视野(8月19日)

【鹏翔万里】 傻子贺 贺鹏 傻子贺的名字叫什么,丰州人都不知道,只因为他姓贺,大伙就叫他傻子贺。 傻子贺听人说大南街七道巷有一个服装店,花四十多万元进了五千多件外贸夹克衫,本想大赚一笔,结果这批货上架后,却无人问津,三个多月只卖出五件,还是按进货价卖出去的,眼看着这个店要被这批服装给压垮了,老板急得上窜下跳,不知如何是好。 傻子贺就找到这个服装店老板,说要承包半个月服装店,销售这批积压夹克衫,除了支付夹克衫的成本价以外,另外再付老板10万。 老板说只要能够卖完这批夹克衫,租期长一些、租金少一些也行,反正已经是积压货了。 傻子贺却摆了摆手说,大哥,我这人做事一是一、二是二,我说到做到! 老板说,既然你这么说,就按你说的办! 其实,老板是死马当活马医,即使签了协议,他也不打算当真,能卖多少算多少呗! 签完协议,傻子贺一没有策划对外宣传,二没有改造店铺、重新摆货,三没有辞退店员,只是一大早就让店员把自己新做的一个易拉宝摆放在了门口,上面写着:限购启事,本店新进一批优质外贸夹克衫,因属绝版抢手货,数量有限,每人限购一件,每件498元。 店员看完这个启事,差一点笑喷了,原来每件只卖100元的时候,三个月才卖掉五件,现在季节都快过去了,不仅限购,还498元呢,真是异想天开,傻子一个! 启事摆出去不到半天,还没等店员在心里嘲笑够呢,门口就逐渐聚集了一些人,围着启事看。 傻子贺从店铺走出来一看门口乱混混的,一脸不高兴,对着店员直发脾气,不是说过了吗?这批货一到店,每人只能限购一件吗?现在这样乱糟糟、闹混混的,没有好的秩序,万一有人浑水摸鱼,重复买了怎么办?赶快让顾客排成一队,不排队不卖。 店员没说啥,按照傻子贺的要求将所有人排成了一队,每人一件。 不大一会儿,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从店门口穿过七道巷,一直排到了大南街。傻子贺当机立断,说店铺太小,人手不够,本店每天只卖300件,卖完为止。 这么好的销售势头,连店员都觉得有点可惜,怎么就不能抓住时机,一鼓作气多卖几件呢? 可傻子贺硬是说人手太少,吃不消。 第二天和头一天一样,七道巷仍然人山人海,拥挤不堪,可傻子贺还是在卖到300件的时候,果断地拉下了店铺的卷帘门。 以后的几天,天天如此,竟然有人在天还不亮的时候,就站在服装店门口排上了队,可傻子贺总是不紧不慢,每天卖完300件就下班。直到第十三天,排队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喊,说我是从杭后来丰州出差的,昨天排队没有买上,还专门在丰州住了一晚上,今天好不容易排到了跟前,想多买一件,给父亲也带一件回去。 店员为难地说,店里规定,一人一件,不可以买两件的。 说话间,傻子贺从店里出来,问店员什么事?店员把杭后朋友想买两件的事告诉了他,他放眼望了一眼面前的长队,慢悠悠地说,大家照顾一下吧,这位是外地来的,难得一份孝心,卖给他两件吧。 他的话音刚落,大家就炸开了锅,都说我们也想给父亲买。霎时,秩序就混乱了,傻子贺看到这种情况,说好吧,今天破例,大家就每人买两件吧。 不到一个小时,卖得只剩最后两件了,店员一把抓在怀里,说什么也不卖了,说自己卖了这么多天夹克衫,连一件都没买上,一定要给爱人和父亲各买一件。 后面没有买到夹克衫还在排队的人,十分生气,上前理论,傻子贺笑呵呵地说,不急,不急,我再调几件,今天一定满足各位。他边说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经常雇佣的那几位托儿的电话,要他们把买走的夹克衫给送回来。 结果被一一拒绝,都说自己买了。 无奈,傻子贺急忙从兜子里掏出一大把钞票,给还在排队的那几个人每人抽了好几张,嘴里还一个劲地说谢谢!谢谢! 店员见状,大声喊,你真傻啊? 傻子贺傻呵呵地笑了,心想,不到半个月就卖完了这批积压货,自己赚了几百万,多给托儿几百元又有啥关系呢?   【种玉蓝田】 孤独的边缘 蓝狐 一向喜欢夜色的我,近来却益发害怕夜色了。我真不知道,当夜色再一次降临之后,我这心下的恐慌和孤寂,究竟该如何排解。 今晚,是个阴天。举头望明月的心愿自然无法实现了,我的心下便不由然地隐隐慌乱起来。可到底慌什么?怕什么呢? 说出来你该理解,我的慌乱和害怕,皆是因了孤独和寂寞。 孤独和寂寞啊,有时甚至可能要了人命。还记得,就在前天晚间,我一个人守在空落落的房间内,一边大口吞咽着红酒,一边侧目惊觉地看向窗外。眼见着夜色越来越浓了,我的烦乱的感觉也便随之渐渐地被放大了。起初,我还想听几首歌曲,希望能通过音乐的刺激让自己的心情放平和一些,结果,越听心情越糟,越听思念越重,到了后来竟禁不住悲哭起来。那一刻,音乐搅拌着泪水,泪水掺和着数落,数落杂糅着呼唤,直令我呼吸越来越短,终于哭到疲惫。我平躺在地板上,感觉整个夜色已经坍塌了下来,而我也几乎被憋闷窒息而死…… 今夜,我甚至感到那隐含着一场暴雨的夜色更叫人憋闷。夜过深了,过静了,深得难测,静得可怖。刚刚,居然还傻傻地趴在窗台上找星星,可待到终于看清了大片的雨云之后,我的失落和惶恐不禁瞬间流变了周身。我呆呆地坐在了计算机前,开机,呆呆地迎接了一片空白。 索性去看《中国40岁男人的悲哀》,不想刚看了几眼便立时愣怔起来。在这篇文字中,作者“深秋的故事”讲了这样两个故事—— 他在送专家回来路上,一位外校同仁突然絮絮叨叨起来,谈起了他自己的种种:今年刚好40,儿子17正念高一,曾在部队干过,海龟博士,教授,博导,现在还担任着某重要职务。听起来应该是成功人士了,可言语间却听出了很多的失落与无奈。原来29岁就提为副处,游历过30多个国家,在国外还有相当知名度的他,在国内近几年的仕途发展却并不得志。他说,男人过了40,就没什么发展了,真想退休回家好好养几个孩子,摆弄摆弄花草……听了他的一番不知出自内心还是抱怨的话,我真不知该作何感想?是我们这种人胸无大志呢?还是他对生活的期望太高? 也是无独有偶,我的一位共事十多年的男同事,今年也正好40岁,他因为业务精,能力强,35岁就破格评上了正教授,40岁之前就当上了博导,还被提拔为正处。可私底下,我们却听他说,他真累了,想退休了,他说,现在他儿子上高中住校,他整天在外出差在外奔忙不知为了谁,家里只有老婆在家,家里都空巢了,他不知他的生活意义和乐趣在哪儿…… “深秋的故事”就此感慨到,这就是我所了解的身边的一些中国40岁左右的男人的现状,他们是社会的中坚力量,是社会的精英,也正是年富力强干事业的时候。但他们的生活和内心状态却让人感觉有些悲凉。在如今这个“男女平等”的社会里,他们由于中国强大的传统文化力量,正在背负着家庭、社会乃至历史的重任在艰难地前行着,也难怪常常看到或听到“男人也需要关怀”这句话。中国40岁左右的男人是坚强的,但他们也是脆弱的。有时候,我也很庆幸自己不是个全职的家庭主妇,能够有机会与这个社会与时俱进,跟上男人们艰难前行的脚步,体会男人们背负社会责任的不易和艰辛,也能理解男人的脆弱,让我能有机会学习更好地理解他们,善待他们! “深秋的故事”还在她的这篇《中国40岁男人的悲哀》文字后面,特别转录了一家媒体近日发布的相关消息—— 在中国最不快乐的是哪一个年龄层呢?不久前有媒体做了个报告,中国最不快乐的人,是40岁到49岁的中年男性。他们是最觉得苦闷的人群,最快乐的是20到29岁的年轻人,不论是男是女。果真是青春无敌。平均上来说,中国男人比女人不快乐。 这两个调查,只是年龄层的分法不同,不快乐的其实都是熟男。熟男在中国,不快乐的原因常在于工作。面对下一代来势汹汹,生怕被淘汰,想要追求梦想,冲劲不如年轻人;想要转业,又觉年华老大。又不能像女人,还可以理直气壮说,我在家里当家庭主妇,真充实。养家责任大多扛在熟男身上。熟男有痛苦无处倾诉,也不习惯倾诉;有正当娱乐的熟男不多,闲暇之余,不是看政论节目就是打麻将或打高尔夫球,后者还非有些经济能力不可。 实话讲,看过《中国40岁男人的悲哀》后,我同样也感到悲哀了,因为那其中的表述,至少在我可以感同身受。换句话说,与我同龄的男人们的外在与内在的苦恼和困惑,在我也一应存在。我们努力过,也成功过;我们得到过,也失去过;充实过,也遗憾过,开心过,更悲伤过。我们已渐渐步入到可以被忽略被忘却的边沿,我们曾经有过的荣耀和成就正开始变得脆弱、发黄,我们正在追逐和梦寐的理想生活和心境却,已经变得更加艰难,甚至苦涩。 如今的我们,有的似乎只是傻笑,愣怔,发呆。单单在我,失去了的再也不肯会回来;没能抓紧的也没有了“下次再来”;想要拼力一搏吧,却已然可怜到早已无人喝彩……原本想“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黄沙始到金”,但却不想,辛苦过后,黄沙犹在。   【杨柳依依】 不知不觉秋来到 杨邹雨薇 下班后漫步到湘江边,感觉夏天像一个热情奔放的小姑娘,冲着我们火辣辣地一笑,然后被燥热的蝉鸣推了一下,仿佛没有站稳,跌倒在季节的沟渠里,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秋天就不知不觉地来了。 记得爷爷说过,立秋后南风会渐渐减少,北风也就渐渐多了。天上的太阳看起来还是那么明亮,但热度却在消退,早晚也有了较大温差,人们在夜里会感觉到丝丝凉意。奶奶也曾说,立秋好,至少知了不再像在夏天里那么嚣张,想高歌鼓吹也没有干劲了。 袅袅炊烟,如诗似画。小时候在家乡,每年立秋,爷爷奶奶还给我讲一些民间习俗:比如“补膘”,因为夏天炎热,常人大多食欲不振,而秋天一到,胃口大开,想吃点好的,增加一点营养,于是在立秋之时,吃国宴东安鸡、永州血鸭、红烧肉等,以肉贴膘。比如“洗秋澡”,以前住在村里,离河不足两百米,每年立秋这天,村里健壮的汉子们,会到河边洗秋澡,据说能防止生秋痱子。比如“喝莲子粥”,因为刚立秋时,暑气逐渐消退,燥气冒出头来。爷爷奶奶会在熬一锅子莲子粥,让大家吃。特别是父亲,因为长期失眠,是爷爷奶奶强迫吃莲子粥的对象,奶奶说莲子有清热、安神、强心的功效,可以治疗失眠。对于小女子我来说,最害怕“补膘”和“洗秋澡”,因为我爱苗条,不敢大吃大喝,而且不会游泳,所以对于前两种习俗,只是目睹,而不敢参与。至于吃莲子粥,当然很乐意了。我喜欢把莲子跟银耳一起熬粥,清清淡淡,喝起来特别舒畅。 外出求学和寓居他乡之后,我对于立秋的印象则是从校园和城市街道的绿化上感觉出来的。特别是校园湖边的柳树,立秋之后,树叶就渐渐黄了,不久,就开始飘零。叶子落在湖面,仿佛是一些琐碎的记忆,让人涌起无限感慨。 … Read more

老年公寓疫期生活点滴

张芷美(加拿大) 四年前我搬进蒙城法裔区一所老年公寓,这里有几百家住户,我是唯一的华裔。新冠病毒泛滥期间,我们被隔离数月,除了读书看电视,还有不少剩余时间。怎么办?把这段特殊的生活记录下来吧。随着环境的封闭及活动的限制,平时看似无关紧要的生活小事,此时都被放大了。同时,我可以介绍一下生活在西方老年人之间的感受。若不把这些记录下来,疫情过后,一切会很快被遗忘。 2019年12月19日。去美国亚利桑那州凤凰城度假,与其说是度假不如说是躲避蒙特利尔漫长的严寒。这次要多住些时间,除了过圣诞和新年,还要和小女 两口子坐邮轮去加勒比海。 2020年1月5日。此时从微信和新闻中看到一些有关武汉新冠病毒的信息。我所在的凤凰城很平静,只有一例,是由一位中国留学生带回的,症状轻微,很快控制住了。 2020年2月2号。我们飞到弗罗里达州上船。船上亚裔很少,第一天见到一对亚裔夫妇带着口罩,但他们很快就摘掉了。我们无忧无虑地享受了十天的邮轮生活,靠岸参观了五个岛屿,十分愉快。下船入关时,海关没有问有什么要申报的,只问了我和小女 (因为我们是华裔):“你们最后一次到中国是什么时候?” 至于我们在船上买的一些价格不菲的东西,没人过问。回到凤凰城才听说武汉的疫情已很严重,同时也看了有关钻石公主号邮轮的惨状,庆幸我们当初买不上票,没能登上去远东的邮轮。 回到凤凰城我又住了 20 天,等小女过完50岁生日再走。 此时武汉的疫情猛增。凤凰城开始有动静,受影响最大的是中国餐馆,中国顾客速减,外国顾客也寥寥无几。朋友开的那家东北小厨先是减员,后不得不停业。我们是她家的常客,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 3月3号。我乘加航直飞蒙特利尔。入关时,海关人员问的比美国海关更具体:“你最近两周去过武汉吗?” 有人认为这种盘问是对华人的歧视,但我不介意,这是非常时期。其实华人之间也在相互回避,唐人街变得冷冷清清,商店从半营业到不营业,失去的顾客多数是华人。 两天之后,义子鸿儿给我洗尘,带我去蒙城赌场的餐厅享受了一顿法式大餐,也是隔离前的最后一顿美餐。一周后,我在 一家图书馆做了个讲座,有 50 多人出席,是隔离前的最后一次聚会。之后, Radio-Canada (加拿大国际广播公司) 就我出版的第二本书和我进行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采访, 后因covid-19 的冲击,面试推迟。事态变化很快,当晚收到通知我们所在的老年公寓不允许外人进入。疫情开始蔓延。 3月15日。七楼的好友R女士 被隔离14天,因为她接触了刚从海外休假回来的女儿和外孙女。她不能接见人,不能下楼吃饭,就连在楼道里走也不行。她很守规矩。我有什么好吃的东西,照常给她送点过去,不过只递东西不碰手。省里要求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尽量少出门,但非硬性规定。我照样可以出去。 3月19日。阳光明媚,出去晒晒太阳买点日用品。在街上走着走着就到了我的最爱咖啡店,推门进去,只见熙熙攘攘的顾客分别坐在拉开距离的桌椅上。我选了一张离取货柜台较近的桌子,上下浏览了一下墙上的食谱,要一杯咖啡,后又来一块芝士蛋糕,慰劳一下近日的单调生活。芝士蛋糕带回家吃了好几顿才消灭掉。 大女儿燕从西岛过来,给我送来两大包吃的,她想的很周到,里面还有口罩和消毒纸。之前她问过我想要什么,我顺口说了声:“红烧肉”。其实我的饮食偏素,吃的肉量很少。或许是因为疫情闹的,想补充点儿蛋白质增强抵抗力。在疫情面前,人们的思维方式都变得奇奇怪怪的,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人们除了抢购食品和口罩外,还疯抢卫生纸。Costco 一时货架空空,最后不得不限量。 3月23日。天上飘着雪片,远望一片寂静,来往车辆很少,路边偶尔出现几个打着伞的行人。鸿儿下班前打来电话,约我出去兜风,享受一下雪景。我们开车到了皇家山,停在山顶上的瞭望台。有些人比我们先到,想必有同样的雅兴。照过几张像后,在返程的路上,我们去了一家越南餐馆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越南粉,暖了暖身。没想到这竟然是隔离前最后一次去餐馆。当晚就接到通知,一律不许外出。 3月25日。好在我头两天去了趟银行,把该付的帐、该存的款、该转的帐都办了。看来以后要学会在网上办这些事。我这个年过八十的人对有些事情还算开放,有时还有点儿超前,但对另外一些事却又墨守成规,赶不上潮流,时常被小辈嘲弄。 老年公寓内部一切活动全停,练功房、练舞厅、台球室、电影放映室、画室、棋室、图书馆全封了。牙医和发廊也不让营业了,只留下一个药房。大厅里的桌椅全都摞起来,打了封条,无处可坐。敞亮的大厅变得凄凄凉凉。没过两天餐厅也关了,改为送餐上门,没有选择,给什么吃什么。电梯上下每次限四个人。大家默默地接受了这些约束。 3月27日。魁省出现的第一例病毒死亡者是在一所老人院。一位82岁的老奶奶接触了旅游归来的亲人。随后六位死亡病例都发生在同一老人院。现在对老人集中居住的地方要求特别严格。蒙城的犹太人区也出现类似情况,一些宗教仪式和聚会违反了规定,促使疫情突增。该区负责人发出指令:在疫情面前,无论是社交或宗教团体,一律服从规定,无商量余地。 我们这里居住的老年人多数可以生活自理。现在大门不让出,二门不让迈,长久了也憋的发慌,又何况我们还有个宽旷的后花园可以利用。为此,领导决定允许大家到后花园散步,但要按楼层按时间分批下去,每天一次,每次半小时。有些爱走长路的人,每天从一楼楼道按顺序走到十楼,他们计算了一下,走四次就可以达到一万步。四楼的H女士每天就走好几趟,她说:“我还要穿的整整齐齐的,像以往去餐厅吃饭那样,还要上点儿淡妆。我不能成天穿着睡衣,像个邋遢女人那样。“ 是呀,人要的就是那股精神头儿!仪表很重要。我每次到楼下去接东西时,都要换上一身像样的衣服。 3月28日。轮到我们 “放风”,天气明朗,略有凤。我们像飞出去的笼中鸟,大口深呼吸,甩胳膊,迈大步,可惜老胳膊老腿不允许活蹦乱跳。R女士隔离14天解放了,她要我看她手机上的一个录像,我往前凑了一点,刚看了几眼,巡逻就上前干预:“请你们拉开一点。” R女士瞪了他一眼,待他转过身时,嘟囔了一句:“小题大做!” 听说,曾经有人在阳台上对下面的人喊叫:“你们离得太近了,犯规了!” 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虽然没人撵我们,大家都很自觉地给下一拨儿人让地方。 两拨人在出入口要错身而过,有一位满脸官司的老妇说:“别靠我太近!”另一个腿脚不太灵活的人也不示弱,瞪了她一眼:“没人想靠近你!” 我在一旁看了啼笑皆非。对疫情的无知和恐惧使人头脑僵化,原本小事现在都放大了。 4月1日愚人节 (April Fool’s Day)。午饭后在看每日新闻,突然震耳的火警响了。该怎么办?是出去还是不出去?警声越响越频繁,屋里走廊都在响。打开门看看,不少人都在探头张望,显出无奈且又恐惧的样子,忽听有人大喊:“电梯不让用了!” 此时靠谁也不行,自己拿主意吧。我赶紧把电视关了,换上一双好走路的鞋,穿上保暖的上衣,戴上围巾和帽子,把门锁上,随着人群从七楼往下走。此时,楼梯上已有不少人了,都是慢慢腾腾的,还有拄着拐杖的。我扶着楼梯把手,但又怕接触感染,赶快把手套戴上,心想:回去后赶快把手套扔进洗衣机。疫情把人的脑子都程序化了。 楼前已站满人了,很守规距地拉开了距离。前门停了两辆救火车,防火队员全副武装。我问了一下周围的人发生了什么事,谁也说不准。“莫非又是哪位大人做饭时睡着了,饭糊了!”一位老妇唠叨着说。确实不假,前多次都是类似疏忽。这回,我突然冒出了另一个想法:“不会是有人太无聊了,借着愚人节来了个恶作剧吧!” 又是一场虚惊,过后大家排着队等候上电梯,门前有把门的点人数,一次不超过四人。 4月2日。后花园散步,见S女士在小跑步,我向她竖了竖大拇指,她边喘边喊:“我都快憋死了,成天看着天花板和四面墙壁!你不觉得闷吗?” 我摇了摇头。我每天照旧做法语练习,看法语新闻,学学有关疫情的词汇,还要上电脑写作,就连做饭时,脑子也在琢磨写点儿什么,忙还忙不过来,哪有时间“闷”呀!另一位穿红羽绒衣的妇女跟我打招呼,隔的远不得不提高嗓门:“我女儿圣诞节送我的礼物是你的书,我看完了,有许多事要问你,一直想和你聊聊,可现在又不允许串门。” 我说等一切恢复正常了,我们找时间喝个咖啡,好好聊聊。 4月3日。娱乐组安排了一些“阳台活动”,鼓励老人在阳台上跳舞、唱歌、做操、奏乐。不过,只有面向花园的阳台才能享受到这些,住在朝街的人就吃亏了点儿。朝街阳台上的群众活动会影响左邻右舍,因此需要市政府批准。 政府在提高士气方面也做了很多工作,譬如用彩虹灯点亮蒙城几大桥梁,在路边飘放彩旗,号召百姓在各家门窗上贴上彩虹图案,以示团结和希望。政府以电话留言的方式通知每户人家,在发现病情时如何与有关单位取得联系,并留下了热线电话号码。总理在每日一讲中不厌其烦地强调疫情期间要遵守规定,且不可放松。他说为了抵抗病毒,加拿大为百姓提供的经济补贴是二战以来最多的一次。当前的口号是:Let’s stay together … Read more

博大文化视野(8月14日)

【文化杂谈】 阿甘本:全球知识界的众矢之的 ——新冠疫情引起的“生命政治”的思考(4) 步虚 前面我们已经指出,自新冠疫情爆发以来,意大利生命政治哲学家乔吉奥•阿甘本多次发表文章,公开指责意大利政府宣布“国家紧急状态”而采取“封城锁国”的防疫措施“疯狂、不合理且毫无依据”,是“另有所图”,即为了让“紧急状态”常态化,借以扩充国家权力,让人们在普遍的病毒恐惧和生命安全焦虑中,不知不觉地接受公民基本自由权的被剥夺。 在3月24日刊登在法国《世界报》上的的访谈中,阿甘本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他说,过去欧洲曾发生过更严重的流行病,但是没有人想到要去宣布这样一种紧急状态或“例外状态”,就像如今在意大利和法国发生的那样,它实际上阻止了我们的生活。如果人们考虑到这种疾病迄今为止在意大利只影响了不到千分之一的人,人们应该自问如果这种流行病真的恶化了,我们会怎么做。恐惧是一个恶劣的劝告者,我不认为把这个国家变成一个染疫的国家——在那里每个人都把他人视为传染的机会——真的会是好的解决办法。错误的逻辑总是一样的:就像面对恐怖主义时我们断定为了捍卫自由必须消灭自由一样,面对流行病我们被告知必须中止生活来保护生命。阿甘本强调,各国政府正在让新冠疫情造成的例外状态常态化,而人们如此习惯于生活在一种永久的危机状态中,以至于他们似乎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生活已经被缩减为一种纯粹的生物状态,不仅丧失了其政治维度,而且失去了所有人性的维度。他认为,生活在一种永久的紧急状态下的社会不可能是一个自由社会。我们生活在一个为了种种所谓的“安全理由”而牺牲掉自由的社会中,因此注定要不断地生活在一种恐惧的和不安全的状态中。 阿甘本在欧洲乃至全球哲学界享有较高的声誉,但他对疫情的生命政治思考却招来了世界各国众多学者的强烈反对,一时间几乎成为全球知识界的众矢之的。 在欧洲,阿甘本的“老朋友”,法国哲学家让-吕克·南希于2月27日,首先写了一篇讽刺意味浓厚的文章《病毒性例外》,迅速对阿甘本的看法作出回应。文章指出:COVID-19并不是流感,它比常规的流感严重得多,因为我们拥有针对常规流感的有效疫苗,即便如此,每年仍有不少人因流感死去,而直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有效疫苗或治疗手段的COVID-19,其死亡率显然要比普通感冒要高得多。因此,南希认为不能仅仅归咎于意大利政府,因为“这种例外实际上在这样一个世界中成了一种规则”。换句话说,真正有益的政治反思应当把矛头指向全球化,而“政府只是可悲的执行者”。 阿甘本的另一位“老朋友”,享誉世界的东欧政治哲学家斯拉沃热•齐泽克在3月18发表的一篇文章中表示:虽然对乔治•阿甘本充满敬意,但我不同意他的见解。他在当前的危机中看到了一个迹象,那便是:“除了赤裸裸的生命,我们的社会什么都不再相信。显而易见,意大利人倾向于牺牲几乎一切,包括正常的生活状态、社会关系、工作,甚至友谊、交情、宗教信仰和政治信念,以消除生病的危险。赤裸裸的生命,以及丧失赤裸裸的生命的危险,并不能使人们团结如一,反而使人们视而不见,把人们分割开来。”而实际情况并非完全如此。因为疫情也会把人们团结起来,保持身体上的距离,是对对方的尊重,因为我也可能携带病毒。我的儿子们现在对我避而远之,因为他们担心会感染我(对他们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病,对我而言,却足以致命)。如果说,在冷战时期,得以生存的法则是MAD(Mutually Assured Destruction,确保相互摧毁),那么,现在则是别样的MAD(Mutually Assured Distance,确保彼此距离)。 一直欣赏阿甘本的意大利哲学家、《欧洲精神分析期刊》创办者塞吉奥·本维努托则认为,阿甘本把政府采取的措施看成是“统治阶级暴虐本能”的结果,这样的观点既不切实际,也容易助长阴谋论。而且,人们面对未知病毒的恐慌并不是“非理性的”。在当前,政治权力选择制造恐慌,以鼓励人们隔离病毒可能是最好的办法。 哲学家洛可·隆奇在14日发表的《病毒的美德》中对防疫措施做了与阿甘本截然相反的解读。与人保持距离并不是对自由的限制,因为真正的自由是“在特定情况下做必须做的事情”。隆奇也不像南希那样认为今天只存在“例外”,而是根本不存在“例外”。“病毒显示出,整体必然包含在部分中,而在自然中没有任何自治的领域可以构成‘例外’。”有些人面对疫情蔓延而不愿有所行动,正是因为他们愚蠢地相信自己的“例外”。 3月8日,印度哲学家沙吉·莫汉和迪维亚·德维迪发表《被遗弃者的共同体:回应阿甘本与南希》,大致认同南希的反驳。他们表示,与“例外状态”相对的“普通状态”只存在于阿甘本的想象中,比如在印度就不存在处在普通状态的人,几乎所有人都因属于特定种姓而可以称作是“例外”的。 中国哲学社会科学界的一些知名学者对阿甘本的“生命政治”思考也发表了他们自己的意见。后面,我们会接着这个话题展开议论。(2020-08-09)   【星光如许】 守侯一份美丽的乡愁(组章) 许星   母亲的唠叨 小时候,母亲的唠叨象一片阳光和雨水,浇开了我多姿多彩的童年。那河畔的歌声,与杨柳一起缠绵摇摆。长大后,母亲的唠叨象一杯咂酒,喝醉了我青春的梦想和花开的容颜。被风吹白的雪花,是母亲头上的光环。 如今,母亲的唠叨象一缕袅袅的炊烟和小溪,无论走到哪里, 总把我甜蜜的乡愁牵挂和温暖。母亲的唠叨永远象黑夜里不灭的灯光,在故乡漪涟的窗口,照亮我回家的路和所有的春天……   父亲的守望 在雨中奔走,我听见树叶的心跳 与父亲的脚步一样匆忙,那个在雷声中挺立的影子,趟过五月,躺过泥泞和涨满麦地的忧伤,用他大山一样壮实的身体,紧紧堵住已经溃堤的黄昏,不让黑夜出来。 父亲的呐喊如一面旗帜,鲜红的誓言总是在泥土最疼痛时风一样,把浑浊的天空 打扫干净。然后与后生们一起,蹲在门前那株被月光喂养了几代人的槐树旁,念叨心中所牵挂的人和事。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一生都很快乐。父亲的快乐,总成为那些南下或者北上的男人和女人们心中最美的感动,田里的庄稼、年迈的父母、留守在家的孩子以及瘦弱的村庄,都是父亲守望的花朵……   绵阳夜色 与琴声一起盛开,绵阳存封了2200年的悠悠岁月被暮色点燃。那些南来北往的人流,云彩一样的头巾把这颗蜀道明珠打扮得花枝招展。 品尝绵阳,我看见玉女的背影依窗而歌,半遮的诱惑清吟一曲花好月圆和越王的悠闲。曾经凄婉动人的故事依旧痛并快乐,沾满灵气的诗歌,总勾起我一方水土的几多欣喜和感叹,就象盖碗茶泡出的绵州方言, 时间越久味道就越纯正越香甜。 面对涨潮的夜晚,我冲动的视线和脚步,常常停泊在开满花香的小巷深处,凭借直白的呼吸和越走越近的爱情,与成双成对的鸟儿一起娇羞和烟雨南山……   潼江的秋天 在一片老去的秋天里,我看见微笑的天空聆听潼江温暖的歌唱,被爱情填满的浪花,象盛开的月光丈量灵魂的深度。搁浅的黎明 描摹出翠云廊的绿和七曲山旺盛的香火与虔诚。长青山下,一拨一拨的人象春风翻阅两弹元勋的荣光。 在潼江,我象一叶即将枯萎的水草,与一片禅飞的枫叶相遇。那些慈悲的雨水,开光的歌谣,把我疲倦已久的苦难和情事普渡。疼痛的历史都被流水带走了, 安静的月光种下我所期待的憧憬,我象一尾远离故土的游鱼,在黄昏敲响的夕阳里叶落归根……   一路梅花 在风中奔走,我看见纷纷扬扬的雪花开满冬的枝头。这些美丽的花朵,与红纱巾一起飘起来,青春的脚印里,盛满了一个羌家少女纯洁的爱情。 天空很低,小屋很近。空气里咂酒的味道很浓,熊熊的篝火旁,母亲把微笑 和庄稼、牛羊以及很多甜蜜的日子织成好看的羌绣。心事滑过指尖,希望的种子 被厚厚的梅花所覆盖,即将解冻的河流,紧紧抱着羌寨寒冷的月光,试图用她 温暖的呼吸咬破春天的嘴唇,让阳光破土而出……   桃花开了 桃花开了,笛声也开了。一朵朵、一簇簇、开满甜蜜羌山。那些迎亲的队伍,走出盛装的羌寨,穿过感恩的石拱桥和老场村,他们粗犷的歌声,象桃花一样让都坝河激动不已。 站在张家沟的山口,我仿佛又回到那段虽苦犹甜的精彩过往和难忘瞬间,鲜血与泪水曾经染红的山道和誓言,还有那把粘满泥土的花雨伞和一个女人痴痴的守望,以及许许多多让我感动和怀念的人和事,在春天过虑、沉淀、自责与回想。 … Read more

七天文汇园(8月14日)

诗歌园地   【索菲诗集】 我喜欢轮回的事物 索菲   希望谷里的绵羊,怀揣希望 低头吃草 草,吃了又长,长了又吃 千年古刹,怀揣古老的信仰 夜半钟声年复一年敲响 不问有无客船 我喜欢轮回的事物 它不能阻挡流逝 至少让事物流逝后再次重现 比如流水,踏不进同一条河流 它至少以一片云,飘过头顶 或以一场雨,落在身上。不像某年 秋天过后 我就两手空空 只怀揣一堆 雪地里走投无路的词语   【碧水丹枫】 临窗赏雨 婉冰   眼睛昏花了 远望去 昔日绿茵茵的草坪 变成了金黄色的地毯 疫情伴着干旱 摧残着美丽的夏天 我日夜担心 小草会枯竭而死 今天 是个美好的日子 天降甘霖 大雨如注 点点滴滴挂在窗户上 像一粒粒珍珠 晶莹剔透 临窗赏雨 别有一番意境 这也是 属于我的美好日子 我的心 像花草树木一样 盛满了雨水 清新飽满 绿意盈盈   【凤歌】 晚夏 苏凤 … Read more

博大文化视野(8月7日)

【芬芳文苑】 华夏文明的曙光(5) ——龙山文化 洪田 当历史进入公元前2600年前后的时候,华夏文明在黄河区域的发展进入了龙山文化时期。从现今遗址发掘的结果考察,龙山文化以山东半岛为主体,广泛分布在陕西、山西、河南、 河北、辽东半岛、江苏、湖北等地区。 在山东龙山文化遗址被发掘之前,中国出土的古陶器大都是含沙量极高的彩陶和红陶,而这里的陶器是以河泥为原料的黑陶,是独有的创造。在山东济南龙山镇城子崖遗址发现的蛋壳杯杯壁只有0.5毫米厚,重量只有50克,即使用现在的技术手段也难以制作。因为需要高超的工艺来制作的黑陶是这一时期的特色陶器,因此,龙山文化也被人称为“黑陶文化”。 黑陶的精湛工艺令后人叹为观止,而这一工艺只是当时技术水平的一个代表,表明当时的制造工艺已经有长足的发展。工艺技术水平的提高会对一个社会产生更广泛的影响,为整个社会的发展带来崭新的面貌。这个时期,由高大的城墙包围着的巨大城市已经出现,山东日照东港区两城镇出土的龙山文化时期的“两城遗址”总面积为112万平方米,牛津大学《世界史便览》推测其为公元前3500年—前2000年亚洲最早的城市。 在山西南部临汾市襄汾县城东北的陶寺镇发掘的“陶寺遗址”也属于龙山文化时期的遗址,面积达280万平方米,城内分大城和小城,还划分为宫殿区、贵族墓葬区、平民居住区、仓储区、手工业作坊区等等,显示出帝都的恢弘气派。有人推测这一遗址是帝尧时期的都城。通过对山西陶寺文化(距今4500年)古人骨DNA的研究发现,今天中国各地的汉族,从东北到广东,从东南的客家到西北兰州,其主体和5000年前的古代中原人无异,今天的汉族,就是古代中原人的直系后代,5000年来一直没有变化。 河南龙山文化中,已经流行以猪、牛、羊、鹿的肩胛骨为材料制成卜骨,将卜骨加以烧灼来解释吉凶。另外,在龙山的两座窖穴里还发现了炼铜用的坩锅残片,说明当时已能铸造铜器。 精美绝伦的黑陶,恢弘壮观的城市,逐渐流行的玉器,开始出现的青铜器,都可以看作是龙山文化的特色,但最应该惹人关注却迄今仍未引起足够重视的是这一时期逐渐成形的文字——骨刻文。在龙山文化时期以前,文字的雏形已经或隐或现,不同文化时期的陶器刻符便是文字的雏形,而这一时期的骨刻文,则表明文字已经像初生的婴孩,展现出生命的勃勃生机;像天边的朝霞,预示着新的文明时代的来临。骨刻文是随后的甲骨文、金文的前身,掀开了中国文字漫长演化历史的新篇章,同时也可能为尧时期及其以后的历史留下了文字记载,使得中国历史成为世界上有文字记载的绵延时间最长而没有间断的历史。(未完待续)(2020年8月)   【鹏翔万里】 她怎么就要上吊呢 贺鹏 几天的功夫,武汉肺炎就蔓延开了,小区管理也紧了,好几天才让下楼一次。当了一辈子小学老师的母亲捧着一本杂志,一会儿看看,一会儿思考,很是专注。金万山心疼地说,您都快90岁的人了,不要太累,看一会儿就放下书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 母亲抬起头盯着金万山,眼圈突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就直接掉了出来。 母亲哭了,金万山一下慌了,您怎么了? 想我的母亲了。 金万山一惊,怎么突然想姥姥了? 之前我们只要一说起姥姥,母亲都是无奈地摇摇头,什么也不说,可今天是怎么了? 姥姥在土默川一带是名人,金万山小的时候,村里的老年人还经常提及姥姥,那时金万山不懂事,但看到大人们提及姥姥时的那副表情,就知道不是说什么好事。 妹妹二十那年,城里有人给她提亲,人家一听妹妹是姥姥的后人 ,说成什么也不干,到底因为什么,其实金万山至今都不明白。 当时,金万山记得母亲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一句话也不说。 金万山和妹妹追问,姥姥到底干了什么?母亲摇摇头,说都过去了,你们不知道也罢。 金万山还听说母亲和父亲结婚时,也遭到了爷爷奶奶的极力反对,好在已经解放,国家提倡婚姻自由,父亲的态度比较坚决,爷爷奶奶才没有反对成功。 可姥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几十年了,金万山问遍了周围所有上了年岁的人,没有一个人肯对他讲,姥姥慢慢也就成了金万山心中的一个迷,姥姥这两个字也渐渐被金万山给遗忘了。 母亲突然提及姥姥,金万山十分好奇,说姥姥死了都八十多年了,她到底怎么了?您为啥一直不肯告诉我呢? 母亲摸了一把眼泪,说看见如今瘟疫蔓延,政府严防死守,突然想起了我妈—— 母亲指了指沙发,示意金万山坐下。 我们村在土默川是一个大村,大部分人家过得还算殷实,我父亲在村里算是一个识文断字、明白事理的人,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那年刚过二月初二,天气还很冷,我姥爷突然到了我们村的城门外,说是要投奔闺女。我父亲觉得蹊跷,过年的时候,还是他亲自赶车送去不少年货和粮食,吃的、穿的都不缺,怎么突然投奔闺女呢? 我母亲在父亲的影响下,也读了许多书,精明强干,村里人都喊她女秀才,可我姥爷突然投奔她这件事,却难住了她,她思前想后,最后跑到城门的城头上,给我姥爷用绳子吊下去许多吃的和粮食,让他先拿着回去,过段时间再去接他。可我姥爷说成什么也不肯走,苦苦哀求,最终我母亲还是没让打开城门,我姥爷一气之下,把闺女和女婿骂了一个狗血喷头,还当场断了父女关系。 我姥爷又气又冷,在返回的路上给冻死了。 我母亲从此就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不孝女,她娘家所有的人都和她断绝了来往。 母亲抬起邹邹巴巴的手,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继续说,其实,我母亲也痛啊,我姥爷死后,她常常沉默寡言、以泪洗面,还被村里人指指点点,左邻右舍也避着她,我母亲把父亲拦在城门外冻死的事也成了土默川到处传播的一件丑事,慢慢我父亲也冷淡她,还纳了妾,在我十岁那年,我母亲实在扛不住,就上吊了。 金万山叹了一口气,说这段历史的确够丢人的! 母亲一听,浑身微微一震,说现在因为武汉那个肺炎,全国都封了小区,严防死守,我想—— 金万山站起来给母亲倒了一杯水,说不管丢人也好,耻辱也罢,过去快100年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母亲突然大声说,不,很重要! 她举起手里的那本杂志继续说,我这几天读了贺鹏写的一篇文章,叫《绥南华佗》,突然恍然大悟,民国8年,土默川传染病肆虐,死人无数。那年,听说我姥爷他们村的确死了好多好多的人,而我们村却安然无恙,连一个生病的人都没有。孩子,我姥爷死那年就是民国8年啊! 啊?金万山的两只眼睛被惊得滚圆滚圆的,这时的母亲已经老泪纵横了,金万山把母亲拥进怀里,用手轻轻抚摸着母亲,母亲颤抖着声音说,她怎么就要上吊呢?   【种玉蓝田】 逆风的雪雾或者倔强 蓝狐 写了一首名叫《倔强》的诗。与其说《倔强》这首诗的创作让我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创作历程所经历的那些艰辛、摸索、顿悟和愣怔,倒不如说我在快下班时所写下的另一首诗《雪》所表述的内容,恰恰是对《倔强》的一种非常微妙的写照。 我很少去回顾自己的创作历程。有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太过忙碌,没有闲暇回头去看一眼,还有的时候,就是不敢回头去看,因为一旦回头,发现的都像那诗中所写的那样:逆风、泥泞。这往往会给自己的心里带来一些冲击的,尽管那都是自己踩下的脚印,可是在有的时候仍愿意躲避。直到昨天,有人不让我躲了,而且还规定时限,要我把自己的创作心路,用一首诗说出来。 可以说,《倔强》是我在急急忙忙、没有来得及仔细考虑的状态下“应景之作”。可转过神来再看,也禁不住有了淡淡的忧伤和掩饰不住的喟叹,发觉自己从写下第一首诗到现在所经历的30几年的创作历程,其实并不简单,尽管没有什么太大的成绩,可那里面也属实真真切切地刻满了太多的心痕啊! 也正因此,我在把这首诗交到责编小雅手中的时候就想,原来自己的创作历程竟会真的如小雅所反问的那些问题一样:“曾经有人说你写不了散文,结果你倔强地去写散文,写得比谁都好,满世界发稿;曾经有人说你写不来小说,你还是倔强地去写,结果出了好几本书;曾经有人说你写不了评论,你仍旧倔强地去写,结果竟将评论发在了国刊上。”还有人认为我不会做什么呢?我不知道。我就觉着,只顾一点点去做好了,就像小雅逼着我去写这首《倔强》一样,我肯定会写,哪怕我真的不会,但一定坚持要写,这就是倔强。 逆风、泥泞,反而能踩下倔强的诗行。这其实是说,无论艰辛与否,在面对当下这个愈发多元且多变的世事镜像,你所踩下的都应该是倔强的诗行。只需坚信,尤其重要。也希望通过我的这样的一种表达,去激励或者是告慰其他的诗爱者们,你既已选择了创作,那么你所捕捉的那些心跳和灵感,总有一天会被续写出倔强的诗行。 我快下班时写的《雪》,似乎是对《倔强》的补白,或者“画像”。 提着刀,跟在我身后 一声不吭 … Read more

七天文汇园(8月7日)

诗歌园地   【索菲诗集】 守护炊烟的人也可私藏一角彩虹 索菲   那些最幸运的人 要么在看云,要么在看雨 要么彩虹路过时跟他们打了招呼 我也是幸运的,彩虹辞别前 不舍地舔了舔我的豉汁蒸排骨 我和它共享一碟不为人知的 秘密:不在天上 不在人间 藏在我俩都够着的地方 味道刚刚好 2020.7.3     【凤歌】 夏苦 苏凤   据说 池塘热死四条鱼 诗要离家远走 荷叶无法挽留鱼与诗 冰袋和失眠关联着 一个夏天的烦恼   【龙在天涯】 沉沦  龙晓初   回忆搁浅 在无人问津的 落花小径 你听见 时光的行走声 决绝 不可追 我曾经是你 离人的清泪 你是我早已走远的 依稀旧梦 是什么时候 你还再 让我如此的沉沦 那挽着余晖的 思绪里 我说不清   【月光下的凤尾竹】 森林之晨 红山玉 … Read more

七天文汇园(7月31日)

诗歌园地   【索菲诗集】 玉缀 索菲 一滴眼泪 生长成一串串玉珠 时间和孤独析出的美 最矛盾的尤物 落地生根,耐旱耐贫瘠耐温差 唯一的软肋,却是经不起触碰 每一次温柔的抚摸 都是落珠满地的代价 “因为脆弱,需要超强的生命力” “因为生命力超强,才有资本脆弱” 它是我喜欢又害怕 长成的样子」   【魁北克玫瑰】 忧郁的夏天 陆蔚青 这是个忧郁的夏天,花朵照样盛开 那些我熟识的花朵。野百合 芍药和绣球。有人在阳台种菜 紫苏,草莓,西红柿。我种了 青葱和蒜苔。它们长得自由自在 无拘无束,而我感到封闭 皮肤外有了另一层皮肤 它们阻碍我与可爱的植物接触 就像许多年前的一天,我突然意识到 我是植物,在这个夏天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是植物 我的忧伤穿过植物,在 它们温柔甜美的沉睡中 颤栗,没有归处 我的食指划过夜空 白云覆盖青草。在青草细微的 喘息中,滚雷正在远方轰鸣   【凤歌】 优昙婆罗花 苏凤 大地许多人死去 天黑透后最后的一片更黑 西边的人祸嘈吵 癲狂的癲狂 忽传一颗颗珍珠小音符 难道三千年已一弹指 潮湿的空气里冒出 一行行白花在门槛 在桌旁在寻常百姓的空间 银丝般倒挂了瑞香 引起更多鸟鸣与梵音一起 悠扬 典籍里写着佛说 …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