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大换血 聚焦加美关系和经济

七天记者 颜宏

Les membres du nouveau Cabinet du premier ministre Mark Carney le regardent s'adresser aux journalistes.

联邦总理卡尼在内阁部长的陪同下召开新闻发布会,回答媒体问题。

5月13日,新当选的联邦总理卡尼(Mark Carney)公布了新一届内阁成员名单。内阁部长们在加拿大总督玛丽·西蒙(Mary Simon)的主持和见证下宣誓就职。这次的内阁成员为28人(包括总理本人),比前总理特鲁多1月卸任时39人的内阁规模有所减少,但比卡尼3月组建的24人选举时期过渡内阁团队人员有所增加,并且实现了男女平等,男性和女性部长各14人,且超过50%的内阁成员为新面孔,既28人中的15人之前从未担任过部长职务。另外,卡尼选择恢复使用“国务秘书”(secretaries of state)一职,任命了10名涵盖体育、自然、农村发展、国防等领域的“国务秘书”,其中9人都是新面孔。

这次新内阁中的28名部长中来自全国各个省份,其中安省是内阁成员大户,共有11名议员荣升内阁部长,占39%;魁省有7人,6人都来自在蒙特利尔地区,占26%;卑诗省有2人,大西洋四个省份有5人,阿尔伯塔省1人,曼尼托巴省1人和西北地区1人。这些人都是被卡尼认为能够迅速兑现其承诺、引领加拿大走上“新道路”的人选。

这是卡尼接任特鲁多成为联邦总理之后设立过渡期内阁之后的第二个有法理支持、可以贯彻实施他治国理念的“真正的内阁政府”。这其中既有经验丰富的老政客也有许多新面孔,旨在平衡稳定性和新鲜视角,而其中的一些关键任命显示出政府对处理复杂的美加贸易关系、以及重塑加拿大经济的重视。

经济为核心

这次的内阁组成和政策方向都清晰地表明了卡尼对经济的高度关注,尤其是在复杂的国际贸易关系和国内经济双重挑战的背景下。原来特鲁多政府被留任的经验丰富的部长们大都或多或少地涉及经济方面的事务。其中最引人关注的就是原来的外交部长乔美兰(Mélanie Joly)转任创新、工业和经济发展部长。

乔美兰于1979年出生在蒙特利尔,在北部的Ahuntsic社区长大。她的父亲Clément Joly是一名会计师,曾任魁北克自由党财务委员会主席,2002 年至 2007 年担任加拿大航空运输安全局经理,她的继母Carole-Marie Allard是律师、记者,2000 年到 2004 年任Laval-East省议员,而她自己则是妥妥的学霸,先后获得蒙特利尔法学学士、牛津大学法学硕士学位。2001年成为律师后,主要从事民事商务诉讼、破产和破产法领域的工作,还担任过检察官。

乔美兰经历丰富,人脉广泛,除了从事律师职业外,她还曾到Radio-Canada电视台实习,并在公关公司Cohn & Wolfe担任管理合伙人。2013年,她被任命为魁北克支持特鲁多竞选自由党党领的负责人,并在同年宣布竞选蒙特利尔市长。她为此成立了一个名为Vrai changement pour Montréal的新政党,虽然名不见经传,但她以靓丽的外形、清晰的思维和真正变革的口号短时间内风靡蒙特利尔政坛,在当年的选举中获得了26.5%的选票,仅落后于获胜者Denis Coderre 6%。

2015年的联邦大选时,乔美兰转战联邦政坛,代表自由党在新选区 Ahuntsic-Cartierville一举成功,之后被特鲁多任命为加拿大遗产部长,历任旅游部长、经济发展和官方语言部长、外交部长。而她在2021年开始担任外交部长的几年里正赶上美国和北约从亚太撤出、俄乌冲突、巴以冲突相继爆发,地缘政治风险外溢,世界各地动荡不堪,再加上加拿大与中国、印度等国交恶的复杂环境。不过她在担任外交部长期间,在推动人权外交、应对地缘政治挑战、加强北极主权、安全以及改革外交体系等方面没有出现大的过错,提升了加拿大在国际舞台上的影响力和声誉。

当乔美兰提出不再担任到处出差的外交部长,而是希望专注本地事物、特别是与经济相关的领域时,卡尼给了她对加拿大经济具有战略意义的工业部,超出了她的预期。卡尼将一位外交经验丰富、在人际关系上长袖善舞的部长调任工业部可能是基于以下考虑:

-能力考量:乔美兰拥有丰富的政治经验,曾担任过多个重要职务,包括文化部长和外交部长。这表明她具备处理复杂政策问题的能力。她还被认为是一位出色的沟通者,这在与企业界、劳工组织和国际伙伴打交道时至关重要。

-对美贸易战略:工业部长在处理与美国相关的贸易和产业合作方面扮演着重要角色。乔美兰在担任外交部长期间,积累了与美国打交道的经验,这可能被认为对她在新的岗位上有所帮助。

-政治考量:内阁调整往往涉及政治平衡。乔美兰在自由党内部具有一定影响力,调任她到工业部,可能有助于平衡各方利益,并巩固政府的凝聚力。

-女性身份:加拿大的工业部门正面临着诸多挑战,包括提升加拿大产业竞争力、推动技术创新、应对气候变化以及解决供应链问题。而在这个以男性为主的领域里,乔美兰的女性身份可帮助她快速学习并适应新的工作环境,与很多不同的部门进行沟通和协调时更有效率。

除了工业部长外,前自由党政府中的中流砥柱之一的勒布朗(Dominic LeBlanc)保留政府间事务部长职务,同时新增三个关键头衔:“加拿大经济一体化”事务部长、加拿大-美国贸易事务负责人、枢密院主席。勒布朗以其与美国高层的良好关系,被视为应对当前贸易紧张局势的关键人物,突显了政府在处理复杂且可能紧张的加美贸易关系方面的优先事项。另外,作为自2000年连选连任至今的老人,勒布朗也被认为与各个省级政府保持良好关系、打破国内贸易壁垒的不二人选。卡尼之前提出的“加拿大经济一体化”战略,旨在打破各省之间的贸易壁垒,创建一个统一的国内市场。协调各个省政府,推动劳动力流动性和职业资格认证的统一,以降低商品和服务的流通成本,预计长期内可为每位加拿大人增加3,000至5,000加元的收入。

原来的工业部长商鹏飞(François-Philippe Champagne)将继续担任财政部长,并负责国家税务事务。而他在2021年至2025年担任创新、科学与工业部长期间,主导了多项关键政策和投资,显著推动了加拿大在电动汽车、电池制造、生物制药、清洁能源和太空产业等领域的发展。他被视为一位极具活力和战略眼光的部长,成功吸引了大量外国直接投资,提升了加拿大在全球高科技产业链中的地位。这次他的挑战将是如何在加拿大债务高企、却又面临严峻经济形势下制定预算,把有限的钱花在刀刃上,为财政政策提供稳定性,这是维持加拿大经济稳定的关键因素。

另外,曾被称为特鲁多“救火队长”的方慧兰(Chrystia Freeland)在继续担任交通运输部长的同时,又增加国内贸易事务,将和勒布朗一道努力完成卡尼设定的在7月1日取消加拿大国内贸易壁垒的目标。

另外,前高盛加拿大公司首席执行官、卡尼的好朋友蒂姆·霍奇森(Tim Hodgson)被任命为自然资源部长,负责将加拿大打造为能源强国。他虽然不是来自石油大省的西部地区,但他在2019年至2025年担任安大略省电力公司(Hydro One)的董事会主席。Hydro One是安大略省最大的电力传输和分销公司,服务超过140万客户,资产规模超过255亿加元。在其领导下,公司专注于提供可靠的电力服务、降低成本,并投资于安全可靠的电力系统,以支持安省不断发展的社区和经济。

前资深媒体人埃文·所罗门(Evan Solomon)被任命为人工智能与数字创新部长,这是联邦政府首次任命人工智能方面的部长,凸显了卡尼对科技进步、未来AI技术引领的经济增长的重视。所罗门的任命也引发了广泛关注。有评论认为,他的跨界背景可能带来新的视角和创新思维,有助于推动AI政策的制定和实施。也有观点指出,他缺乏技术背景,可能在专业性方面面临挑战。不过总体而言,所罗门的任命被视为加拿大在AI领域迈出的重要一步,未来的表现值得期待。

住房和基础设施

在加拿大的住房危机愈演愈烈的情况下,卡尼任命前温哥华市长罗品信(Gregor Robertson)为新一任住房与基础设施部长,这被视为政府在应对住房问题方面的重要举措。罗品信曾于2008年至2018年担任温哥华市长,是该市历史上连任时间最长的市长之一。在任期间,他积极推动可持续发展和绿色城市建设,制定并实施了“绿色城市2020行动计划”(Greenest City 2020 Action Plan)和城市首个综合经济行动战略(Economic Action Strategy)。这些政策使温哥华成为加拿大经济增长最快的都市之一,失业率在其任期内持续下降。在住房方面,罗品信一直强调住房的可负担性问题,积极推动经济适用房建设,并尝试解决当地的住房危机。包括设立温哥华可负担住房机构(Vancouver Affordable Housing Agency),旨在为中低收入家庭提供住房。他还与卑诗省政府合作,建设了600个临时模块化住房单元,为无家可归者提供紧急住宿和支持服务。

而富有新意的是,卡尼还把住房和基础设施建设归于他。实际上,住房和基础设施的协同规划至关重要。例如,在规划新的住房项目时,必须同时考虑交通、学校、医院、公园、水和污水处理等基础设施的配套建设。通过将住房和基础设施规划相结合,可以确保住房建设与基础设施建设同步进行,从而提高住房项目的效率和可持续性。

更重要的是,基础设施对住房可负担性具有直接的影响,包括便捷的公共交通基础设施可以扩大人们的居住选择,帮助他们在离市中心较远但交通便利的地区居住,从而降低住房成本;配套全面的公园、学校、社区中心等公共设施的建设,可以提高社区的宜居性,吸引人们在这些地区居住,从而影响住房需求和价格;可靠的水和污水处理系统是住房建设的基础,直接影响到新的住宅项目的开发和建设。魁省就曾经发生过多次,因为水和污水处理系统的成本太高,而让房地产开发商放弃项目开发的计划。

因此,将住房和基础设施部门合并,可以更好地协调这两个部门的政策和投资,从而更有效地解决加拿大的住房危机。

国务秘书

加拿大联邦政府自20世纪60年代起陆续设立“国务秘书”的职位,用以减轻内阁部长负担、加强政策执行效率。这些职务通常分配给资历较浅的议员或政党内有培养潜力的新星,使其在实践中熟悉政府运作,为将来晋升为全职部长做准备。通常,他们负责某些特定的政策领域或项目,如多元文化、体育、青年事务、农村发展等。虽然名义上隶属于某位部长,但在日常行政上往往拥有相对独立的行动空间。

但到2003年让·克雷蒂安(Jean Chrétien)政府任期结束后,其继任者——保罗·马丁(Paul Martin)在推动政府简政改革时,废除了多数“国务秘书”职位,以缩小内阁规模并消除“边缘职位”的预算和管理混乱问题。自此之后,“国务秘书”在联邦层面长期处于搁置状态。取而代之的是由各部长直接任命的“议会秘书(Parliamentary Secretary)”,他们不入阁,但协助部长答复国会质询或参与议会工作。

而期望回归到“更传统内阁”的卡尼在这次组阁时重新恢复并任命了10位国务秘书,主要考量包括:

1. 应对职能复杂化与政策专业化

当前联邦政府面临多重挑战,尤其是在对美关系、经济转型、人工智能、气候变化、住房危机等领域,需要更加细化和专业的政策制定与执行。一些政策领域难以由部长一人完全覆盖,设立“国务秘书”可以填补空白,提高政策推进效率。

2. 培养下一代政治领导人

卡尼政府意图为年轻、有潜力的议员提供管理和政策经验,这一机制有助于建设政党长期执政的“干部梯队”。

3. 区别于议会秘书,增强执行力

与仅协助议会事务的“议会秘书”相比,“国务秘书”拥有更明确的政策责任和管理权限,是“准部长”角色,有助于增强政策执行力。

4. 强化政治信号

重启“国务秘书”制度,也被视为卡尼向公众释放“高效、专业、责任政府”的政治信号,显示其与特鲁多时代的管理风格划清界限。

卡尼在随后的新闻发布上表示:“我们必须与美国人达成新的协议,但我们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经济上,我们的首要重点是加拿大经济。而我们正处于工业转型和经济转型的开端,作为工业部长的乔美兰,将与内阁其他成员和我一起共同引领这场转型。”

至于加拿大与美国关系的变化,卡尼表示,他将在其他五位部长的协助下,对与美国的所有外交“承担最终责任”。而且卡尼不会简单地接受美国总统特朗普提出的贸易方案,而是希望找到一个能长期解决贸易冲突的办法,这可能意味着要进行广泛的谈判,以改变特朗普第一任期内签署的北美自由贸易协议(NAFTA)。

卡尼的新内阁公布后,反对党保守党的党领搏励治(Pierre Poilievre)批评新内阁“换汤不换药”,有多达14名前特鲁多政府部长留任,这不是真正的变革。保守党还批评卡尼的财政政策延续高赤字,并质疑劳工部长职位被降级为“国务秘书”可能忽视工人权益。工会组织也对劳工事务职位调整表示担忧,认为这可能削弱对工人问题的关注。还有评论人士对卡尼新内阁的庞大而颇有微词,通常来说,经合组织大部分国家的内阁部长数量在20名左右,不明白人口只有4千万的加拿大怎么会需要这么多部长,尽管“国务秘书”不是内阁部长,但也拿着75%的内阁部长的工资,相当于初级部长。

总之,卡尼的新内阁通过保留部分经验丰富的官员和引入金融、科技领域的新面孔,试图在政策连续性与变革诉求间取得平衡。其经济议程的核心是强化国内经济韧性、应对美国贸易压力,并通过结构性改革推动长期增长。然而,反对党与部分利益团体对内阁组成和政策方向仍持质疑态度,未来政策落实的成效将决定自由党少数政府的稳定性。

附录:新内阁28名部长 和 10名“国务秘书”完整名单

(排名按照姓氏字母):

Carney is going for the wrong kind of change with new cabinet

卡尼和玛丽·西蒙与全体内阁成员的“全家福”

沙夫卡·阿里(Shafqat Ali), 国库委员会主席(Président du Conseil du Trésor);

丽贝卡·阿尔蒂(Rebecca Alty), 政府间-原住民关系部长(Ministre des Relations Couronne-Autochtones);

安妮塔·阿南德(Anita Anand), 外交部长(Ministre des Affaires étrangères);

阿南达桑加里(Gary Anandasangaree), 公共安全部长(Ministre de Sécurité publique);

商鹏飞(François-Philippe Champagne), 财政及国家税务部长(Ministre des Finances et du Revenu national);

丽贝卡‧查特兰(Rebecca Chartrand), 北部地区和北极事务部长兼负责加拿大北部经济发展署事务的部长(Ministre des Affaires du Nord et de l’Arctique et ministre responsable de l’Agence canadienne de développement économique du Nord);

戴宝仙(Julie Dabrusin), 环境及气候变化部长(Ministre de l’Environnement et du Changement climatique);

肖恩·弗雷泽(Sean Fraser), 司法部长兼总检察长、负责加拿大大西洋机遇发展署事务的部长(Ministre de la Justice, procureur général du Canada et ministre responsable de l’Agence de promotion économique du Canada atlantique);

方慧兰(Chrystia Freeland), 交通运输及国内贸易部长(Ministre des Transport et du Commerce intérieur);

史蒂文·吉博尔(Steven Guilbeault), 加拿大特征与文化部长、负责官方语言事务部长(Ministre de la Culture et de l’Identité canadienne, et ministre des langues officielles et lieutenant du Québec);

曼迪·格尔-马斯蒂(Mandy Gull-Masty), 原住民服务部长(Ministre des Services aux autochtones);

帕蒂·海杜(Patty Hajdu), 就业及家庭部长及负责安大略北部联邦经济发展署事务的部长(Ministre de l’Emploi et des Familles et ministre responsable de l’Agence fédérale de développement économique pour le Nord de l’Ontario);

蒂姆·霍奇森(Tim Hodgson), 能源及自然资源部长(Ministre de l’Énergie et des Ressources naturelles);

乔美兰(Mélanie Joly),创新、工业和经济发展部长(Ministre l’Innovation, de l’Industrie et du Développement économique);

多明尼克·勒布朗(Dominic LeBlanc), 加拿大国王枢密院主席及负责加-美贸易、政府间事务、加拿大经济一体化事务的部长(Président du Conseil privé du Roi pour le Canada et ministre responsable du Commerce Canada-États-Unis, des Affaires intergouvernementales et de l’Unité de l’économie canadienne);

黎保尔(Joël Lightbound), 政府改革、公共服务和采购部长(Ministre de la Transformation du gouvernement, des Travaux publics et de l’Approvisionnement);

希斯·麦克唐纳(Heath MacDonald), 农业及农产食品部长(Ministre de l’Agriculture et de l’Agroalimentaire);

史蒂文·麦金农(Steven MacKinnon), 众议院执政党领袖(Leader parlementaire);

大卫J·麦坚迪(David J. McGuinty), 国防部长(Ministre de la Défense nationale);

吉尔·麦金奈特(Jill McKnight), 退伍军人事务部长兼国防部副部长(Ministre des Anciens Combattants et ministre associé de la Défense nationale)

莱娜·梅特勒·迪亚布(Lena Metlege Diab), 移民、难民及公民部长(Ministre de l’Immigration, Réfugiés et Citoyenneté);

马乔里·米歇尔(Marjorie Michel), 卫生部长(Ministre de la Santé);

埃莉诺·奥尔舍夫斯基(Eleanor Olszewski), 应急管理及社区复原力部长、负责草原地区联邦经济发展署事务的部长(Ministre de la Gestion des urgences et de la Résilience des communautés et ministre responsable de Développement économique Canada pour les Prairies);

罗品信(Gregor Robertson), 住房及基础设施部长、负责太平洋地区联邦经济发展署事务的部长(Ministre du Logement, de l’Infrastructure et ministre responsable du développement économique Canada pour le Pacifique);

曼因德·西杜(Maninder Sidhu), 国际贸易部长(Ministre du Commerce international);

埃文·所罗门(Evan Solomon), 人工智能及数字创新部长、负责南安大略省联邦经济发展署事务的部长(Ministre de l’intelligence artificielle et de l’innovation et ministre responsable de l’agence fédérale de développement économique pour le Sud de l’Ontario);

乔安妮·汤普森(Joanne Thompson), 渔业部长(Ministre des Pêches);

瑞琪·华尔迪(Rechie Valdez), 妇女及性别平等部长兼小企业和旅游国务秘书(Ministre des Femmes, de l’Égalité des genres et de l’Égalité des genres et secrétaire d’État pour les Petites entreprises et le Tourism)。

国务秘书名单(共10人):

巴克利·贝朗热(Buckley Belanger), 负责乡村发展(Secrétaire d’État pour le Développement rural);

史蒂芬·富尔(Stephen Fuhr), 负责国防采购(Secrétaire d’État pour l’Approvisionnement en matière de défense);

安娜·盖尼(Anna Gainey), 负责儿童及青少年(Secrétaire d’État pour l’Enfance et la Jeunesse);

韦恩·朗(Wayne Long), 负责加拿大税务局和金融机构(Secrétaire d’État pour l’Agence du revenu du Canada et les Institutions financières);

史蒂芬妮·麦克莱恩(Stephanie McLean), 负责老年人事务(Secrétaire d’État pour les Aînés);

娜塔莉·普罗沃斯特(Nathalie Provost),负责自然环境(Secrétaire d’État pour la Nature);

露比·萨霍塔(Ruby Sahota), 负责打击犯罪(Secrétaire d’État pour la Lutte contre la criminalité);

兰迪普·萨莱(Randeep Sarai), 负责国际发展(Secrétaire d’État pour le Développement international);

寇文德(Adam van Koeverden), 负责体育(Secrétaire d’État pour les Sports);

约翰·泽鲁切利(John Zerucelli), 负责劳工(Secrétaire d’État pour le Trav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