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éline 替你查】 60+,要不要补镁?

  最近整理家里的瓶瓶罐罐,我决定做一件事: 不再看见什么“好东西”就往嘴里塞,而是一个一个搞明白。😊 第一个,我选了——镁。 为什么选它? 因为关于镁,我们经常听到很多说法: 睡不好,补镁。 腿抽筋,补镁。 容易累,补镁。 压力大,还是补镁…… 听起来,镁简直快成“万能选手”了。😂 可我认真查了一圈以后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查了才知道,镁确实很重要。 从肌肉、神经,到血糖、血压,再到骨骼,我们身体很多正常运转都少不了它。 但“身体需要镁”,和“人人都要买镁来吃”,完全是两回事。 很多食物本身就含镁,比如坚果、种子、豆类、全谷物和绿叶蔬菜。真正要不要额外补,还是应该先看看自己的饮食、身体情况,以及是否存在缺乏风险。 我还特意查了一个大家很关心的问题: 补镁真的能帮助睡眠吗? 答案比短视频里的“睡前一粒镁,一觉到天亮”谨慎多了。😂 目前有一些研究提示镁与睡眠可能存在关系,但针对镁补充剂改善失眠的研究证据仍然有限,研究规模和质量也不完全一致。 所以我给自己的结论是: 可以了解它,但别把它神化。 查镁的时候,我还发现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有些产品里放“镁”,目的居然不只是补镁。 它还和“分子氢”有关,有的配方里又出现了一个叫PQQ的成分。 镁、氢、PQQ——这三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为什么会被放在一起? 巧的是,我家里刚好就有这样一款产品。😊 先不急着说它好不好,等我把资料查清楚,再慢慢跟大家分享。 60+以后,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听别人说“这个好”就马上买,而是先问一句: 证据呢?我需要吗?适合我吗? 健康不是把瓶瓶罐罐越摆越多。 有时候,真正值得增加的不是一种补充剂,而是一点知识和判断力。 这就是今天Céline的小实验。🌿 下一篇,就来查查这个陌生的名字——PQQ。 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总和“线粒体”一起出现? 至于我家里那款“镁+氢+PQQ”的产品,咱们再晚一点拆。😊 本文只是我的学习笔记和生活分享,不替代医生或药剂师的专业建议。 #60加生活 #Céline替你查 #镁 #营养健康 #健康生活 #保健品怎么选 #女性健康 #我的生活实验  

60+,我开始给保健品做减法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 最开始只是吃一瓶维生素D。 后来听说缺镁的人很多,于是加了镁; 朋友说虾青素抗氧化,又买了虾青素; 看到NMN,研究了一下,觉得好像也有道理; 再后来,SOD、辅酶Q10、胶原蛋白、透明质酸…… 不知不觉,柜子里就排起了一支“小分队”。😂 我也一样。 以前看到一个成分,首先想的是: “这个对身体有什么好处?” 现在我慢慢发现,这个问题可能问反了。 更应该先问的是: “我的身体真的需要它吗?” 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一种营养素对人体有作用,并不等于每个人都需要额外补充; 一项研究发现某种成分“有潜力”,也不等于我们吃下去就一定会得到同样的效果。 而且到了60+,我越来越不喜欢一句话: “这个年纪就应该补……” 凭什么? 每个人吃什么、缺什么、运动多少、睡眠怎样、正在吃什么药,都不一样。 所以最近,我开始给自己的瓶瓶罐罐做一次“体检”。 我给自己定了几个很简单的问题: 第一,我为什么吃它? 如果连这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只是“别人说好”,先打个问号。 第二,有没有比较可靠的研究依据? 不是看广告,也不是只听某个博主讲,而是尽量找原始研究和比较可信的医学、营养学资料。 第三,我的饮食能不能已经提供? 能从正常饮食获得的东西,不一定非要装进胶囊。 第四,它和我正在吃的其他补充剂、药物会不会重复或者相互影响? 第五,吃了以后,我怎么知道它有没有意义? 这样一问,突然发现: 健康管理可能不是不断地往身体里“加东西”。 有时候,真正需要做的是—— 少一点跟风,多一点了解。 少一点焦虑,多一点判断。 我还是对营养补充剂和抗衰研究非常感兴趣。 NMN、SOD、镁、维生素D、虾青素……这些我都会一个一个认真查。 有研究支持的,我们看看研究到底说了什么; 证据还不够的,就老老实实说“不知道”; 我自己用过的,也会告诉大家我的真实体验。 但我越来越觉得: 60+以后,最珍贵的不是找到一颗“神奇药丸”,而是越来越了解自己的身体。 这也是我开这个“生活实验室”真正想做的事。 下一篇,我们就挑一个瓶子开始。 你最想让我先查哪一个? —— Céline 🌿 个人学习与生活记录,不替代医生、药剂师或其他专业医疗建议。  

60+,我决定开始学习怎样照顾自己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主动把“60+”写在自己的名字旁边。😊 年轻的时候,很少认真想“健康”这件事。 能吃、能睡、能工作,想去哪里拎起行李就走,好像身体本来就应该这样。 到了60+,慢慢发现,身体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提醒你: 该认真照顾自己了。 不是因为老了,而是因为走到这个年纪,越来越明白——健康不是理所当然,也不是等身体出了问题以后才需要关心的事情。 这些年,我开始关注营养、运动、睡眠,也接触了越来越多的营养补充剂。 维生素D、镁、虾青素、NMN、SOD…… 名字越来越多,瓶瓶罐罐也越来越多。 有一天,我突然问自己: 我真的知道自己为什么吃它们吗? NMN到底是什么? SOD为什么总和抗氧化放在一起? 镁有那么多种,区别在哪里? 同一种营养补充剂,有的几十块,有的几百块,究竟差在哪里? 所谓“抗衰”,哪些有科学研究,哪些只是好听的营销语言? 我发现,到了这个年纪,与其别人说什么就相信什么,不如自己重新做一次功课。 于是有了这个小小的“60+生活实验室”。 我叫 Céline。 我不是医生,也不准备把自己包装成健康专家。 我只是一个到了60+,依然喜欢工作、旅行、运动、学习新东西,也开始认真研究怎样照顾自己的普通女人。 以后在这里,我会查资料、读研究、看成分表,也会记录自己的生活实践和真实体验。 不卖年龄焦虑,也不迷信神药。 我更感兴趣的是: 60+以后,怎样吃得更明白一点,动得更多一点,睡得更好一点;怎样保持肌肉、体力、好奇心和行动力;也看看那些铺天盖地的“抗衰新科技”,究竟哪些值得关注,哪些应该打个问号。 我并不想和年龄对抗。 我只是想研究一件事: 怎样把年龄过好。 希望很多年以后,我依然有体力去远方,有兴趣学习新的东西,有能力照顾自己,也有心情把日子过得漂亮一点。 如果你也正在人生的这个阶段,或者你也开始认真关心自己的身体—— 欢迎来我的实验室。 我们一起查,一起学,一起试。 慢慢变老,也继续好好生活。🌿 —— Céline 这里分享的是个人学习与生活体验,不替代医生或其他专业医疗建议。 Céline的60+生活实验室|Céline不是对抗年龄,而是研究怎样把年龄过好。  

AI要改名了?特朗普说,以后别叫AI,叫SI

我今天看到一条消息,第一反应是: AI这个名字,居然也要过时了?“我的号才刚叫‘AI时代的玩法’,它就要改名了?😂” 美国总统特朗普最近签署了一项行政令,要求美国联邦行政部门尽量不要再使用Artificial Intelligence——人工智能,简称AI。 他希望换成一个听起来厉害得多的名字: Super Intelligence。 超级智能。 简称SI。 理由也挺有意思。 他认为“Artificial”这个词容易让人觉得它是假的、人造的、模仿出来的。 但今天的AI已经不仅仅是在“模仿”人类,它开始帮助人写文章、做视频、分析资料、写代码、研究疾病,甚至参与科学发现。 所以,与其叫“人工智能”,不如叫—— 超级智能。 可问题来了: 在AI研究领域,“Superintelligence”本来是有特定含义的,通常指一种在广泛认知能力上超过人类的高级智能。 我们今天每天使用的ChatGPT、Claude、Gemini,真的已经到了“超级智能”吗? 恐怕还不能这么简单地下结论。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并不是AI到底该改成SI,还是继续叫AI。 而是—— 我们对AI的想象,已经开始改变它的名字了。 1956年,“Artificial Intelligence”这个词第一次成为一个正式研究领域名称的时候,人们想的是: 机器能不能像人一样思考? 70年后的今天,我们开始问: 机器会不会有一天,比人想得更快、更远,甚至更聪明? 从“Artificial”到“Super”,只换了一个单词。 背后变化的,却可能是人类对这项技术的期待,也包括恐惧。 不过我这个“不懂代码、认真玩AI”的普通用户,暂时还是愿意叫它AI。😂 因为在我看来: 真正重要的不是它叫什么, 而是我们会不会用它。 AI也好,SI也罢。 这个时代真正有意思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你觉得呢? “人工智能”和“超级智能”,哪个名字更准确? AI时代的玩法|尹灵一个不懂代码的人,开始认真玩AI。

一个记者写了一年新闻,后来大家发现:他可能根本不存在😂

这两天看到一条新闻,我这个做媒体的人看得有点发懵。 加拿大有一个叫 Daniel Robson 的“记者”。 过去一年,他相当勤奋。 文章陆续出现在 Ottawa Citizen、Montreal Gazette、Policy Options 等加拿大媒体上。 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正常的自由撰稿记者。 直到最近,一位土耳其编辑想采用他的稿件,做了一件非常传统、甚至有点“老派”的事情: 核实一下这个人到底是谁。 结果越查越不对。 他的身份无法得到独立确认。 要求视频通话,他又不肯露面。 加拿大一些曾经刊登过他文章的媒体开始重新调查,然后陆续把他的文章撤了下来。 故事到这里已经够魔幻了。 但还没结束。 10月3日,加拿大通讯社又报道了一个叫 We News 的网站。 这个网站有“魁北克记者”、编辑,甚至还有一位白头发的“总编辑”。 照片有,名字有,文章也天天发。 问题是—— 这些记者都是AI生成的人物。😂 其中一位“魁北克记者”叫 Geneviève Tremblay。 一家AI检测公司分析了她的200多篇文章,认为这些文章由AI生成,而且不少内容是把CBC、CTV、Global、Montreal Gazette等正规媒体的新闻重新改写。 看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挺有意思。 我们以前讨论AI进入新闻业,总是在问: AI能不能帮记者写稿? 现在问题已经变成了: 如果AI连“记者本人”都能造出来呢? 名字可以生成。 头像可以生成。 履历可以生成。 文章当然更可以生成。 于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也可能拥有几十篇署名文章,看起来甚至比真正的记者还勤奋。 但这件事情让我觉得,真正值得警惕的可能不是AI。 Policy Options总编辑 Les Perreaux 后来讲了一句话,我很认同他的意思: AI只是放大器,真正的问题是欺骗。 AI帮我整理资料、翻译、写初稿、剪视频,我天天都在用。 这没有什么可怕的。 真正重要的是: 最后站在文章后面的人是谁? … Read more

千年月色,万里诗心:从向高的“復華詩”到麦吉尔年轻人的中国古诗之夜

  七天传媒记者 独玉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一千多年前,唐代诗人张九龄面对一轮明月,写下思念远方亲友的千古名句。一千多年后的蒙特利尔,一群正在学习中文的大学生,用还略显生涩的汉语,一字一句地读起了中国古诗。 有的发音还不那么准确,有的面对长长的诗句需要稍作停顿,有的站上台时明显有些紧张。但他们捧着诗稿,认真地辨认着每一个汉字,努力读出诗中的节奏和感情。 那份认真,让人忍不住微笑,也让人感动。 10月1日晚,麦吉尔大学“诗话中秋——千年月色,万里诗心(Mid-Autumn in Verse)”文化活动在Thomson House举行。麦吉尔大学官方活动信息显示,这场活动由麦吉尔大学东亚研究系中文项目举办,“復華詩”(Foo-hooa Se / Renaissance of Chinese Poetry)赞助,并得到麦吉尔大学全球中华研究中心和北美教育阅读社区的支持。学生、教师和蒙特利尔社区人士相聚一堂,以古诗、音乐、皮影和歌声迎接即将到来的中秋佳节。 当中文初学者遇见李白 晚会从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开始。 接下来,月亮成为贯穿整个晚上的主角。 从张九龄的《望月怀远》,到李白的《静夜思》《月下独酌》,从王建的《十五夜望月》,到白居易的《八月十五夜湓亭望月》,再到辛弃疾的《木兰花慢》,一轮明月,把跨越千年的中国诗歌串联在一起。 站在台上的许多学生,中文并不是他们的母语。 特别是中文第一、第二级课程的学生,对于他们来说,能够理解一首中国古诗已经不容易,而要站到众人面前,用中文完整地把它朗诵出来,更需要一点勇气。 于是,现场出现了一些很可爱的画面。 有人读得很慢,一字一顿;有人遇到不熟悉的音节,会犹豫一下,然后继续;也有人已经开始试着寻找中国古诗中特有的节奏和韵律。 他们当然没有专业朗诵者的字正腔圆。 但他们很认真。 这种略带生涩的认真,反而成为这个晚上最打动人的部分之一。 因为当一个母语并非中文的年轻人,站在加拿大的一所大学里,认真地读出“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时,这首中国人从小熟悉得几乎可以脱口而出的诗,突然有了另一层意味。 语言在这里不再只是课堂上的词汇、声调和语法。 它成为走进另一种文化的一扇门。 一轮明月,照过千年中国诗歌 仔细看当晚的节目单,会发现“月”几乎无处不在。 李白写《静夜思》,由眼前月光想到故乡;王建写《十五夜望月》,由中庭月色想到“不知秋思落谁家”;张九龄面对海上明月,留下“天涯共此时”;到了辛弃疾笔下,则干脆仰望长空,追问月亮从何而来。 这些诗产生于不同年代,诗人的人生境遇各不相同,却因为同一轮月亮,在千百年之后的蒙特利尔重新相遇。 当晚不仅有麦吉尔大学学生参加,也有来自社区的诗歌和文化爱好者登台。 根据节目单,北美教育阅读社区、雅伽书院学生参与了李白《静夜思》、王建《十五夜望月》等诗作的朗诵;Nicole Li李欣妍朗诵苏轼《中秋月》;王平文朗诵辛弃疾《木兰花慢》;南开大学文学院教授、副院长张静带来王昌龄的《送柴侍御》。 诗歌之外,还有麦吉尔大学中文器乐二重奏演奏《飞燕衔子》《彩云追月》,麦吉尔中国戏剧社带来皮影戏表演,让这个以诗歌为主角的中秋之夜多了音乐和中国传统艺术的色彩。 最后,全场以《茉莉花》集体大合唱结束。 从《月亮代表我的心》开场,到《茉莉花》收尾;从唐诗宋词,到器乐、皮影,古典与现代、校园与社区,在加拿大大学校园的一个秋夜里自然交织。 这一切,要从一个叫向高的人说起 如果只是看到这里,这似乎是一场温馨的大学校园中秋活动。 但如果把时间往回拨27年,就会发现这个晚上还有另外一条不那么显眼、却十分动人的线索。 他的名字叫向高(Paul Stanislaus Hsiang,1915—2000)。 麦吉尔大学官方资料记载,向高1915年出生于湖南沅陵,经历中国战乱年代,后来赴美国,在美国天主教大学获得神学博士学位。他的研究连接西方与中国哲学,并出版过多部著作。 而在学者之外,他还是一位诗人。 他用中文写诗,也用英文写诗。 更重要的是,向高一生有一个珍视的愿望——让中国诗歌得到复兴和传播。 1999年,他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 他将自己的毕生积蓄捐赠给麦吉尔大学,设立“復華詩(Foo-hooa Se / … Read more

从“带走孩子”到“找回真相”:加拿大和解之路还有多远? 写在全国真相与和解日:寄宿学校、同化政策与一个国家迟到的反思

位于曼尼托巴省温尼伯市的加拿大人权博物馆 /尹灵 拍摄于2022年9月30日 七天传媒记者 独玉 9月30日,加拿大再次迎来全国真相与和解日(National Day for Truth and Reconciliation)。 这一天,橙色成为加拿大许多城市最醒目的颜色。人们穿上橙色衣服,参加纪念活动,悼念那些被强行带离家庭、送进原住民寄宿学校的孩子,也向幸存者、他们的家庭以及至今仍承受历史创伤的社区致意。 2021年,加拿大联邦政府正式将9月30日设为全国真相与和解日,以回应真相与和解委员会94项“行动呼吁”中的第80项。今年已经是第六个全国真相与和解日。 但如果把这一天仅仅理解成一个纪念日,就低估了它的分量。 因为“真相与和解”真正要面对的问题是: 一个今天以多元文化、人权和平等为国家形象重要组成部分的加拿大,曾经怎样对待这片土地上最早的居民? 而当我们回望这段历史时,也不得不进一步追问:一个国家应该如何对待那些在语言、文化、族裔和生活方式上与主流社会不同的人?   从土地到身份:同化并不仅仅发生在学校里 欧洲殖民者到来之前,今天加拿大所在的土地上早已有众多原住民族群和政治、社会、文化体系。 随着殖民扩张以及1867年加拿大联邦建立,原住民与国家之间的关系逐渐被纳入由政府主导的法律和行政体系。 1876年的《印第安人法》(Indian Act)成为其中最具影响力的法律之一。 它不仅涉及土地、保留地和政府与第一民族之间的关系,还长期介入一个人的“印第安身份”、社区成员资格以及社会生活。历史上存在所谓“enfranchisement”制度:一些第一民族人士可能因为职业、长期离开保留地等原因失去法律上的Indian Status和部族成员身份;在某些时期,相关规定甚至会影响其妻子和孩子。直到1985年,这套制度才被取消,而部分历史遗留的不平等此后仍需通过立法不断修正。 这背后反映的是一种在当时殖民制度中长期存在的观念: 原住民需要被“改变”,最终融入欧洲裔主导的社会。 而这种思想最极端、也最具破坏性的实践之一,就是后来臭名昭著的原住民寄宿学校制度(Indian Residential School System)。 “把孩子带走” 寄宿学校并非加拿大历史中的一个偶然错误,而是一套持续了一百多年的制度。 早在殖民时期,传教团体已经开办面向原住民儿童的寄宿学校;19世纪后期,联邦政府开始系统性介入并扩张这一体系。学校大多由教会或宗教机构运营,由联邦政府管理和资助。加拿大政府今天自己的历史资料也明确承认,这套制度是殖民主义和同化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目的包括压制乃至摧毁原住民文化与身份。 超过15万名第一民族、因纽特和梅蒂斯儿童曾进入这一体系。许多孩子并非出于家庭自由选择,而是被迫离开父母和社区,有的甚至被送到距离家乡数百乃至数千公里之外的地方。 孩子们进入学校后,首先失去的往往是他们原来的生活。 他们被迫适应另一套语言、宗教和文化规范;原有语言和文化受到压制,与家庭和社区的联系被切断。 今天加拿大官方对这段历史的描述已经非常明确:许多孩子在学校经历了严厉惩罚、营养不良、医疗条件不足、忽视以及身体、精神和性虐待。 最后一所被纳入这一历史体系的印第安寄宿学校直到1996年才关闭。 这意味着,寄宿学校并不是遥远的殖民时代故事。 今天仍然有大量亲历者生活在加拿大社会之中。 有些孩子,再也没有回家 寄宿学校历史中最沉重的问题,是那些没有回家的孩子。 2015年结束工作的加拿大真相与和解委员会最初记录了数千名死亡儿童。但调查并没有随着委员会结束而停止。 国家真相与和解中心持续查阅档案、核对姓名、与家庭和社区合作。到近年来的研究阶段,已经确认超过4,000名儿童在寄宿学校体系中死亡;NCTR同时强调,还有孩子没有被找到,研究仍在继续。 仅在2025年,NCTR就再次核实并加入了1,143名死亡儿童的姓名,同时更新了另外1,000多名学生的姓名、死亡日期和学校资料。 他们为什么死亡? 疾病、营养不良、医疗不足、忽视、火灾和其他事故、自杀以及暴力,都出现在现有历史记录之中。 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一些孩子死亡后,家人甚至没有得到完整信息,遗体也没有被送回故乡。 因此,今天加拿大各地仍在进行寻找失踪儿童、调查墓地和确认身份的工作。 这里也需要一个新闻报道中很重要的严谨表述:近年来一些社区通过探地雷达等方式发现了可能的无标记墓葬地点或地下异常(potential unmarked burials / anomalies)。不同地点的调查和确认程度并不完全相同,因此不能把所有探测结果都简单表述为“已经挖出了多少具遗骸”。 … Read more

掌声不息,乐声未央:中国交响乐团建团70周年加拿大巡演在蒙特利尔圆满收官

七天传媒记者 佳音 摄影 尹灵 9月29日晚,当《我和我的祖国》熟悉的旋律在蒙特利尔Centre Pierre-Péladeau音乐厅响起,全场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观众一次次起立致意,艺术家们也一次次重返舞台。这个秋夜,中国交响乐团用音乐跨越山海,也以一场掌声经久不息的演出,为建团70周年加拿大巡演画上圆满句号。 中国驻蒙特利尔总领事戴玉明、副总领事王红出席演出,与蒙特利尔各界观众共同欣赏这场音乐盛宴。 从温哥华到蒙特利尔,一路奏响加拿大 今年适逢中国国家交响乐团建团70周年。此次加拿大巡演由中国交响乐团室内乐团担纲,从加拿大西海岸一路来到东部。 根据巡演安排,乐团先后于9月19日在温哥华奥芬剧院(The Orpheum)、9月23日在多伦多列治文山表演艺术中心、9月25日在渥太华加拿大历史博物馆剧院登台,最终于9月29日晚来到蒙特利尔,以最后一场正式音乐会为此次加拿大之行收官。 此次巡演阵容汇集中国交响乐团多位艺术家,包括第一小提琴、第二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低音提琴以及长笛、单簧管、钢琴等不同声部的演奏家。中国交响乐团副团长杨颖随团参加此次加拿大巡演。 而在正式收官演出之前,9月27日,乐团部分艺术家还走进蒙特利尔植物园中国园,以弦乐四重奏参加“天涯共此时”中秋音乐会,让中国音乐从专业音乐厅走入园林与普通市民之中。 从格里格、柴可夫斯基到中国旋律 9月29日晚的收官音乐会,以西方古典音乐与中国经典作品共同构成整场演出的音乐脉络。 上半场,乐团首先演奏挪威作曲家爱德华·格里格《霍尔堡组曲》作品40号第一乐章《前奏曲》。这部作品最初为纪念剧作家路德维格·霍尔堡诞辰200周年而创作,后来由格里格改编为弦乐团版本。 随后奏响的是柴可夫斯基的《C大调弦乐小夜曲》作品48号。从第一乐章“小奏鸣曲式的小品”,到圆舞曲、悲歌和终曲,弦乐的层次与张力在音乐厅内徐徐展开,将观众带入俄罗斯浪漫主义音乐的世界。 如果说上半场展现的是欧洲经典弦乐作品的深厚底蕴,那么中场休息之后,舞台的色彩开始转向东方。 聂耳作曲、杨帆改编的《金蛇狂舞》以鲜明热烈的节奏拉开下半场;何占豪、陈钢创作、黄凯然改编的《梁祝》选段,则将那段中国观众耳熟能详的旋律以室内乐形式重新呈现。 随后,《旗袍》《瑶族舞曲》《咏月三则》等作品相继奏响。 这些作品或取材于中国传统民间音乐,或以当代室内乐的形式重新诠释中国文化意象。从热烈奔放到含蓄婉转,从民族舞蹈的节奏到东方文化中对月亮的寄情,中国音乐的不同面貌在同一座舞台上一一展开。 《和鸣》:让东西方旋律在舞台上相遇 当晚颇具象征意味的一部作品,是由杨帆改编的《和鸣》。 这部室内乐作品将中国民歌《茉莉花》与加拿大民歌《红河谷》的经典旋律融入同一作品,并吸收不同地域版本《茉莉花》的音乐元素。 两段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旋律,通过不同声部之间的对话、交织与呼应,最终汇聚在一起。 一边是东方观众熟悉的《茉莉花》,一边是流传于北美的《红河谷》。当它们在蒙特利尔的舞台上彼此应答,“和鸣”也因此不仅是作品的名字,更成为这场跨越太平洋音乐交流的一种表达。 一次次起立,一次次返场 随着最后一个正式曲目结束,音乐厅里的掌声并没有停下来。 观众起立鼓掌,艺术家谢幕;掌声依然持续,艺术家再次回到舞台。 一次,又一次。 持续不断的掌声与欢呼,让音乐会在原定曲目结束之后继续延伸。 而当返场曲《我和我的祖国》那段熟悉的旋律响起,现场气氛骤然升温,全场沸腾。对于现场不少华人观众而言,这首陪伴几代人的旋律在加拿大的音乐厅中响起,也让这个夜晚多了一份特殊的情感共鸣。 从格里格、柴可夫斯基,到《金蛇狂舞》《梁祝》《瑶族舞曲》;从《茉莉花》与《红河谷》的“和鸣”,再到返场时响起的《我和我的祖国》,音乐跨越了不同的地域、年代和文化。 而观众一次又一次的起立与掌声,则成为这个夜晚最直接的回应。 七十年之后,再从音乐出发 从温哥华到多伦多,从渥太华到蒙特利尔;从专业音乐厅到秋意渐浓的蒙特利尔中国园,中国交响乐团此次加拿大巡演跨越东西海岸,也以不同形式与加拿大观众相遇。 9月29日晚,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艺术家们再次走上舞台,向观众致意;台下,人们仍然站着鼓掌。 曲终,掌声未歇。 这一刻既是一次加拿大巡演的结束,也是中国交响乐团建团70周年历程中的一个新的注脚。 乐声跨越山海而来,又在蒙特利尔的秋夜里落下帷幕。 音乐会结束了,而“和鸣”仍在继续。

山海共此时|中国驻蒙特利尔总领馆举行国庆77周年招待会

文/七天记者 颜宏     摄影/颜宏、维维、胡宪、尹灵 九月的蒙特利尔,秋意初染。中国驻蒙特利尔总领馆主办的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7周年招待会在市中心举行。来自魁北克省、新不伦瑞克省政界、商界、文化界、教育界以及华人社区、中资机构、留学生等各界代表400余人出席。 出席当晚活动的重要嘉宾包括:国际民航组织(ICAO)理事会主席大沼俊之(Toshiyuki Onuma)、秘书长胡安·卡洛斯·萨拉萨尔(Juan Carlos Salazar)、中国常驻国际民航组织理事会代表吕新明夫妇、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秘书处实施支持司司长Asad Naqvi、加拿大联邦参议员Suze Youance、联邦众议员Natilien Joseph、魁北克国际关系与法语国家事务部美洲及印太关系助理副部长Marie-Claude Francoeur、Saint-Laurent区区长Alan DeSousa,以及加拿大前司法部长兼总检察长、加中贸易理事会副主席Martin Cauchon等。多国驻蒙使团外交官亦应邀出席。 总领事戴玉明、副总领事王红与何淼在门厅迎接来宾,与大家亲切握手、互致问候。与会者中,既有华人社区的活跃人士与社团领袖,也有多年来深耕中加经贸合作的企业家,还有来自蒙特利尔当地各界、长期致力于推动交流合作的嘉宾。人们纷纷与总领事、副总领事握手合影,欢声笑语间,现场洋溢着节日的喜庆气氛,宴会厅内灯火璀璨、乡音盈耳。 招待会在力溶声乐工作室13位孩子演唱的中加两国国歌声中正式启幕。王红副总领事介绍出席贵宾后,戴玉明总领事发表致辞,为这个跨越山海、共叙友谊的夜晚拉开序幕。 77年发展:向人民、向山河、向未来、向世界 戴玉明总领事在讲话中回顾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7年来的发展历程。他表示,77年来,全国各族人民同心同德、艰苦奋斗,中国综合实力和国际影响力显著提升。 在讲话中,戴总领事从四个方面介绍了中国的发展。 中国的发展,向人民而行。他说,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奋斗目标。中国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理念,完成了大规模脱贫攻坚。根据世界银行数据,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减少贫困人口8亿多人,对全球减贫作出了重要贡献。目前,中国正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持续提高人民生活水平。 中国的发展,向山河而行。从穿越严寒高原的天山胜利隧道,到飞架群山的花江峡谷大桥,中国在复杂自然条件下不断推进基础设施建设,以自主研发的技术和装备突破一个又一个工程难题。 中国的发展,向未来而行。从深空探索到光伏、风电,从低空经济到人工智能,中国科技创新正加速进入产业和日常生活。戴玉明表示,中国持续加大研发投入,以新质生产力推动科技和产业变革,并与世界分享发展机遇。 中国的发展,向世界而行。戴玉明表示,中国坚持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坚持和平发展道路,并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基础上发展同各国的友好合作。他在讲话中介绍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以及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全球文明倡议和全球治理倡议。 中加关系回暖,交流合作持续拓展 谈及中加关系,戴玉明表示,今年以来两国高层交往更加密切,经贸合作和民间交流持续恢复。 他在讲话中提到,今年1月加拿大总理卡尼访华,双方就推进中加新型战略伙伴关系达成重要共识;5月,王毅外长应邀访加,双方同意建立中加外长战略对话机制。 经贸方面,他表示,今年上半年中加双边贸易额同比增长16%,加拿大对华出口增长23.3%,显示两国经贸合作新的活力。 人员往来方面,他提到,今年2月中国对加拿大持普通护照人员实施免签政策,进一步便利双方民间交流。 戴玉明表示,这些积极变化来之不易,也说明中加关系健康稳定发展符合两国和两国人民的共同利益。中方愿同加方一道,落实两国领导人达成的重要共识,巩固和拓展中加关系向好发展的势头,并进一步丰富与魁北克省、新不伦瑞克省在经贸、教育、文化、科技等领域的交流合作。 国际民航组织:期待中国继续推动全球航空可持续发展 戴玉明致辞后,国际民航组织理事会主席大沼俊之发表讲话。 他表示,中国是1944年在芝加哥签署《国际民用航空公约》的缔约国之一,为国际民航多边体系的建立作出了贡献。这一体系80多年来持续推动全球航空安全、安保与互联互通。 大沼俊之指出,亚太地区是全球航空运输增长最快的地区之一,中国在推动航空业安全、有序增长方面具有重要作用。 他还谈到航空业的绿色转型以及中国在可持续航空燃料等领域的发展,认为随着全球航空业迈向2050年净零碳排放目标,各国之间的技术交流与合作将愈加重要。 魁北克:中国仍是重要的长期合作伙伴 魁北克国际关系与法语国家事务部美洲及印太关系助理副部长Marie-Claude Francoeur随后致辞。 她表示,魁北克与中国长期保持友好关系,过去一年双方交流明显回升。无论是在北京、上海、广州还是深圳,来自魁北克的商业考察团数量都在增加;与此同时,研究人员、学生、艺术工作者以及经济机构也在积极寻求深化与中国伙伴之间的联系。 她还提到,魁北克与中国之间的旅游交流正在恢复,并表达了希望蒙特利尔与中国之间尽快恢复直航的愿望。 经贸方面,Marie-Claude Francoeur表示,魁北克与中国的经济关系继续展现活力。2024年至2025年间,魁北克对华出口增加近10亿加元,达到47亿加元,创下五年来的最高水平。她表示,魁北克将继续加强与长期伙伴的关系,并探索新的合作可能。 生物多样性合作:中加曾共同推动全球框架达成 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秘书处实施支持司司长Asad Naqvi在发言中谈到中国在推动全球生物多样性议程方面所发挥的作用,并特别提及2022年中国与加拿大共同推动《昆明—蒙特利尔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的达成。 山海共此时 正式致辞之后,招待会进入轻松热烈的交流和文艺表演环节。 活跃在蒙特利尔的艺术家张韩、张本发、黄显淑以及Elsa舞蹈艺术学校、凤凰艺术团、力溶声乐艺术学校等带来了精彩节目。 伴随着中西合璧的美食、美酒,现场气氛渐入高潮。嘉宾们或举杯畅叙,或驻足交流,在喜庆祥和的氛围中共同度过这个秋日夜晚。 九月的蒙特利尔,秋色初染;相隔山海的人们,因为一个共同的节日相聚在一起。临别之际,嘉宾们互致祝福,相约再聚。 山海虽远,共此一时;以国庆为契机而展开的交流,也为中加之间、特别是中国与魁北克之间的人文往来与合作增添了新的注脚。  

🍁梧桐听音·满庭芳|这个秋夜,去听一场属于蒙特利尔的中秋音乐会

秋风起,枫叶红。九月的蒙特利尔,正是一年中最有诗意的季节。 当中秋的月色遇见加拿大的秋天,当熟悉的东方旋律响起在枫叶渐染的城市,一场以音乐寄情、以团圆为意的秋日之约即将奏响—— “梧桐听音·满庭芳”中秋音乐会将于 9月26日(星期六)晚7点,在 Longueuil 的 Théâtre de la Providence 举行。 “梧桐听音”,有秋意,也有诗意;“满庭芳”,有音乐,更有相聚的温度。 身在海外,我们或许已经习惯了在不同的时区里过中国节,但每到中秋,一轮明月、一首熟悉的歌、一段悠扬的旋律,总会在不经意间唤起关于故乡、亲人和团圆的记忆。 这个秋夜,不妨暂时放下忙碌,约上家人和朋友,走进剧场,在音乐中度过一个属于我们的中秋之夜。 🎵 一场以音乐为名的秋日相聚 本场音乐会由加拿大东部华人音乐家协会主办,乐之声艺术团承办。 来自本地华人音乐界和文艺界的朋友们将相聚舞台,用音乐迎接中秋,也用艺术为蒙特利尔的秋天增添一份东方韵味。 对于生活在加拿大的华人来说,这样一场音乐会的意义,也许并不仅仅是欣赏一台演出。 它更像是一场久违的相聚—— 在歌声里遇见老朋友,在旋律中想起故乡,在异国的秋夜,共享一份“天涯共此时”的温暖。 🌕 中秋将至,何不赴一场音乐之约? 九月的魁北克,秋色已经渐浓。 看过了枫叶,也可以听听音乐;吃过了月饼,也可以与朋友相聚剧场。 9月26日晚,让我们相约“梧桐听音·满庭芳”。 或许,一场好音乐最动人的地方,并不只是舞台上的某一个音符,而是在某一个瞬间,让远离故乡的人忽然发现: 明月依旧,乡音未远。人在蒙特利尔,也可以拥有一个满庭芳的中秋。 🎼 演出信息 演出名称: 梧桐听音·满庭芳——中秋音乐会时间: 2026年9月26日 19:00地点: Théâtre de la Providence地址: 1425 rue Patenaude, Longueuil, QC J4P 3G5 主办: 加拿大东部华人音乐家协会Association des musiciens chinois de l’Est canadien 承办: 乐之声艺术团La …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