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L君

陆蔚青 一阵风从大洋彼岸吹来 传来你离去的消息 一个人的离去。你带走 一片阳光。在夏日里 这阵风寒冷入骨 我们前面的城墙正在坍塌 在我们这群里,你是第一个 穿过生死线的人 我将这行诗纪念你 此时天正下着大雨 玻璃窗外的雨滴,怎么抹 也抹不去  

风中玫瑰 (外一首)

索菲 今年,是玫瑰的大年 每株从几十朵到两三百朵不等 我的小玫瑰园,第一次也将最后一次 上千朵玫瑰同时绽放。作为园丁 对花形色泽了如指掌 对它们的香味也亲如老友 带刺的部分最让我怜惜和敬畏 安静的午后,与玫瑰独坐 六月的风吹着我,也吹着 每一朵玫瑰。它们旁若无人地 起舞,绚烂得肆无忌惮 我却始终是,最羞怯的那朵 不知如何开口,只默默噙满泪水 任由风吹散,或替我说出 爱上玫瑰 爱上玫瑰,就意味着同时爱上 稍纵即逝的美,爱上刺 爱上痛,爱上不可触摸 爱上凋谢 爱上月季、蔷薇 还爱上蜜蜂  

悼念我的父亲

九如 父亲走了,在这个暖暖的夏日。 想着再也听不到他早起出门锻炼的足音,想着再也看不到他在后院晾晒衣服的身影,看着桌上空空摊开的书静候主人的场景,回到家再也听不到“开饭了”的声音,想着他眼里恋恋的柔光,想着父亲永远的躺下再也起不来的事实,想着从此阴阳两界再也不能相见的残酷,心腹一阵阵的寒气涌起,好冷好痛。可又那么的不甘,心口似乎有一股宣泄不出的气流要把紧闭的喉咙冲破,想大声地问天与地 “为什么这么早让他离去?!”“为什么啊!”如果没有这个食道癌魔,父亲的身体状况是应该颐养天年长命百岁的;他是能够看到四室同堂的。他曾对孩子们说过:“好好长啊,我等着看你们结婚生子呢。”父亲,多么希望你能够再次回来啊! 父亲于2019年6月23日下午1:30驾鹤西去,享年83岁。他出生于 “卢沟桥事件”爆发的37年4月20日在东北佳木斯市西林西大街。奶奶朱张氏在他6岁的时候因病离世,后来出生的小妹妹也夭折了。6岁的孩子还是应在慈母的呵护关心下的,而他却不得不承受没有母亲的孤独凄冷,爷俩相依为命。后来把关里已经60多岁的奶奶接到东北。 一次爷爷朱以雍在施工里受伤而后染上肺炎,不能干活还要治病,当时十岁左右的父亲不得不从第二小学辍学,提前告别童年,这一定是一个心酸充满痛苦的过程,因为你没有选择只能接受。(里面充满了对不公命运的抗争。)他提着烟盒辗转在各个大车店里叫买;与奶奶王氏摆小摊卖些东西挣点钱,为他身体虚弱的父亲买药;他替父亲挨家挨户去要工程欠款。1950年在他13岁的时候,爷爷爷走了,留下他与奶奶艰难度日。后转到黑龙江庆安县的好心屯的大爷那里,帮人家放牲口挣口吃的。他曾笑着说起放高丽牛的经历:骑在高大的高丽牛上爬坡,被从牛背上摔下来;有时被牛踩到脚背。命运安排这样的一个童年,不幸却亦锻炼了他,让他很快长大。所以他对童年的记忆很深刻。 1951秋季从好心屯转回到内地老家天津武清东蒲洼索张庄。又重新上学。1953年入武清城关初级中学。中学毕业后因考虑家里的经济状况,决定还是早早挣钱,1959毕业后年他开始了教书匠的生涯。在宁河的十几年里,他辗转在不同的地方教书, 哪里有需要就到哪里, 服从组织的安排。 曾在七里海的大海北村教完小;在宁河镇教社职干部;在“宝塔学校”的宁小教书;当过文化教员;在县广播站 “采编播”一起抓;在宁河文教组呆过;在大艇中学教过课。期间也经历了各种运动。他与母亲崔志贤的相识是校长介绍的。那时父亲是宁小团支部书记,母亲乡音号召返乡任前米厂村的团支书。两位都有抱负追求的年轻人很容易有“惺惺相惜”的共鸣,后来在一起开会慢慢了解,最终走到了一起。 1968年左右父亲回武清老家,相继在崔黄口 大良中学教书, 后来调到离家很近的“五七中学”教书,他们那届的高考升学率与杨村一中(全县的重点中学)不相上下,他们学校只是刚成立不久的乡中,师资是及其贫乏的。拿父亲来讲,他教语文,也教史地,还任班主任。 父亲不论做什么,都努力尽心做到极好。后来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作过乡中校长 中心校校长,期间创办校办工厂为老师谋福利,组织老师们去北京北戴河蓟县等地旅游, 置办校服。 他打过他的学生,也是恨铁不成钢(他说起来也有些后悔,怪自己那是脾气太盛)。他也为他的学生争权益, 记得他的一位好学生因为家庭关系,乡里不给开证明,就上不了大学。是父亲跑前跑后把事情办妥,他对办事的人说:孩子有什么错,他是好学生。 从1959年9月参加工作,到1997年9月退休,在教育战线工作了37年,得过无数的荣誉与奖励。培育了无数的学生,在我们那里人们都叫他“校长”。正是“桃李无言,下自成蹊”。 父亲是个多才多艺的人,写得一手好字,不论是钢笔字 小楷还是毛笔字都棒棒的。记得那时每到春节的时候,村里人拿着红纸到家里向父亲讨春联,父亲都欣然应许。年轻时是天津日报的通信员。他会弹琴拉二胡,他爱唱歌,还参加了华商会的老年合唱团。你可能想象不出个头不高的他能打得一手好篮球。 父亲,是教书匠也学会了种地,真正体会了“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的不易。 分田到户的第一年的麦收, 8亩地的麦子需要收割, 当时就是靠人一镰刀一镰刀地割, 麦收就是”抢收“,如果抢收不及时, 到手的收成也会毁在地里。 不曾流泪的父母, 他们急哭了。 三十多年过去了, 依然清晰地记得父亲在茫茫麦海里佝偻着身躯,一步步往前割麦的身影,他那被太阳晒脱皮的后背 ;母亲坐在地上割麦一点点往前挪动的艰难,还有那被风吹起的白发。 父亲是个好厨子。小时候家里请客,都是他掌勺。到了这里,也是每天变着花样的给我们做饭,不论是中餐还是西餐。每天晚上回到家里,都是那么的温暖 那么的觉得有人关心爱护着你,可自此之后没了你的餐桌是多么的清冷。 父亲啊! 父亲是个热爱生命的人。 童年的不幸 各种运动的冲击 以及生活中的种种不易,他都坚守着:活着就好。 运动中为了不被揪头发, 他提前剃了头; 为了能应付挨斗,他练习鞠躬等。 也曾借酒浇愁,也曾一度彷徨,也曾黯然神伤 ,但他坚信:一切的不幸都会过去。 从父亲知道他得了这个病后, 他一直积极配合治疗,检查化验放疗 吃药等。期间他人消瘦了很多,穿的衣服都空荡荡的。 最后住院,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时间不多了,躺在病床上看着外面雨后新长出的树叶,闭着眼一行清泪慢慢地流下。他是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的。住院的这一个多月里, 他曾在黑暗里与死神交谈过,在得知一切都无法改变后, 他曾想一了了之, 停止维系生命的输液。那一段时间对我来讲也是及其压抑极度黑暗的日子 。 … Read more

摘棉花

苏凤 棉花和雨 是母亲的心事 小时候逃课为了 免得棉花淋湿 同伴们的自行车在 田野上飞驰 比雨来得更急 孩子的爱化为露水 滋润母亲的心田 挡雨的小伞  

爱是通天的门票

吕孟申 不去问手中的流沙何处为家 不在乎那载着欲望的小舟将会放逐到哪儿 那些走过的岁月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 到底有多少真真假假 爱是通天的门票 恨则是步入地狱之门卸不掉的铁枷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选择在你咫尺天涯 人生像流浪的风在迷宫中穿梭 回忆似血一滴一滴地滴着我的痛苦 如果可以原作佛前的一株莲花 守着或许寂寞的年华 在晨钟暮鼓中参悟世间风雨 在青灯古佛下远离俗世悲欢的痛 让灵魂从黑暗的茧子里飞出 伴着清风明月将爱与慈的种子一路播撒 流水无语晚霞如画 陌上归人谁的箫声在谁的岁月里回荡落雁平沙 谁的脚步在谁的心上缱绻徘徊 谁的心事又有谁来细细倾听丝雨笼烟若纱 聆听时光如花般沉默 一朵花的美丽不仅在于它绽放的娇艳 也在于它花残无声落红香如故 笑看花开花落用心珍惜那一抹刹那芳华

野草莓

陆蔚青 我们摘草莓的时候 阴沉的天突然放晴了 阳光照得草莓格外鲜艳 我们因为找到草莓而欢笑 它染红了我们的手指和嘴唇 灯塔很近,我们却没有抵达 那白色灯塔,我们终生 也没有抵达。我说 看呐,它只有十米之遥 你没有抬头,你专注于 那些野草莓,它们照亮了 你的眼睛,就像爱情 照亮了你的心 于是我们继续采摘野草莓 我们忘记了那白色的灯塔  

你来了——致我亲爱的朋友

九如 你来了 轻轻地 春风般抚摸病人的脸庞 带着六月的芬芳 还有淡淡的花香 你来了 暖暖地 软了窒息的空气 化了僵硬的容颜 还有心里的寒霜 你来了 带着光芒 如同太阳 穿透死亡笼罩的黑暗 让人再次有生的企望  

与夏虫语冰

索菲 独坐六月长凳 我把体内的雪掏出 逐一翻晒。又小心翼翼 放回原处。这是无数个冬天 唯一的一个,积攒了那么多雪 天气稍凉,便如孤囚悬冰 如果某天碰见一个 行走的雪人 芦苇地里的夏虫啊 你千万不要,大惊小怪  

希思湖

冰凌 这湖叫希思湖,像纽英格伦千万个湖一样,躺在长岛海滨的丛林里,朴素得像一个穿着粗布的村姑。只有在阳光下,湖水沉静地涌动着,你才能感觉到她潜在的气质,高贵如同皇族。我几乎天天面对她,只要从电脑上抬望眼,就可以透过面前的七扇窗户,望见长长的希思湖,就像望见一整幅山水宽影幕一样。湖水是清淡的褐色,只有太阳出来了,湖水才显出华丽的淡蓝;如果是逢春入秋,丛林透绿,湖水便浸染成一湾碧玉。打开后门,走到木台上看湖,湖水清澈见底,大小鱼儿趴在水底,一动不动,或许是懒得动,或许在伺机等待可以入口的生物。水草在湖底飘逸,像在呢喃着万般柔情。这里已经跨过新年了,却遇到百年不见的暖冬,至今都不见下一场轰轰烈烈的白雪。但树叶照旧飘零,时常可以听到枯枝断裂声。唯有塔松还流露着枯绿,守着自己的坚贞。几只松鼠在粗大的树干上爬上爬下,那副欢快的模样,就像在拨动着塔松的心弦。但真正让希思湖生动起来,是湖上那些生灵。大约有几百只野鸭,常驻在希思湖上,鸭群在湖中游来游往,或者在湖面上飞来飞去,或者在岸边寻食嬉戏,大都成群结队,极少分散活动。一旦遇到惊扰,几百只野鸭贴着湖面,扑愣愣奋力拍打翅膀,腾飞而去。这时候,只有两只白天鹅依然从容地留在湖面,实际上这两只白天鹅才是希思湖的主人。 本来可以叫它木桥,它具有木桥的形态,但是它没能到达彼岸,在湖里伸出一段便成了断桥,因此只能称它为木台,名字显得平庸了些,但还算准确。木台下的木桩栓了一只小船,可以随时登船划向湖里。我想前房东在屋后的湖边建一个木台,最大的作用可能是钓鱼,或者搬一张躺椅在木台上晒太阳。我四周望去,环湖的20多户人家,几乎每家屋后都建有这样一个木台。我对钓鱼兴趣不大,但我喜欢走到木台的尽头,向左右两个方向望着长长的希思湖,这时候,湖水涟漪,让人有一种在行船上的感觉。我更多的是透过窗户,远远望着木台,木台就像是我心灵的渡口,从这里,我可以飘洒我脑海无穷无尽的思绪,通过这个心灵的渡口,放飞到绿水蓝空里,放飞到我期望到达的梦境中。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上,太阳把最纯洁的那一束柔光照射到希思湖上,阳光唤醒了在湖边的生灵。我正望着木台放飞我的思绪,就看见两只白天鹅从木台下缓缓游出来,身后划出两道银波,慢慢推开如镜的湖面。我很惊讶,原来夜晚白天鹅就睡在木台下啊。看着她们白天在湖里游玩,却也不知道她们是如何度夜。我乘着白天鹅远去,打开后门,走到木台下,在木台角落里竟有一个如盆的草窝,高贵的白天鹅竟然栖息在这么简陋的草窝里? 两只白天鹅慢悠悠游来,游到木台附近,就静静徘徊在那里。我痴痴望着她们,心里感叹白天鹅的美丽——天鹅无疑是天下最美的动物。天鹅的体形与色泽,是先天之美,而最美之处,在天鹅的优雅。天鹅一举一动无不优雅到极致,而且是时时刻刻展现着优雅,这种优雅又显示出高贵和神圣,是那种至高无上的高贵和不可侵犯的神圣,这让任何动物包括作为人类的我,在天鹅面前,都感到卑微和粗俗。这时,有一种力量让我不由自主站起来,到食品柜取出一个面包,打开后门,来到木台上。我撕开面包,一块一块扔到白天鹅的面前。她们镇定地望着我,仍一动不动。倒是几只野鸭扑啦啦飞跑过来,抢食水面上的面包。 夜里就听到屋顶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早晨起来一看,是下雪了。希思湖已经被洁白的雪被所盖,湖边的树丛撑着晶莹的雪条,这应该是去年年末要下的雪,积累至今才姗姗迟来。突然,我心里一激灵,白天鹅在哪里?我四下寻找,不见白天鹅踪影,也不见鸭群。我打开后门,小心翼翼踩着雪毯,走到木台旁,俯身朝木台底下的草窝望去,草窝空空荡荡。我心里慢慢勾起了牵挂,白天鹅到哪里去了呢? 这场雪下得如此节俭,太阳升到中天,地面的稀雪已经开始融化,连雪天里最兴师动众的铲雪车都没有出动。但是湖面依然盖着雪被,有些地方露出了冰床。到了第二天早晨,整个湖面都结成冰床,可以看见一些树叶被风吹得在冰面上旋转着滑行。我又四处寻找白天鹅,仍然不见踪影,我的牵挂已经变成了担忧,她们到底飞往何处?后来我冷静下来一想,其实我的担忧是多余的,白天鹅要飞往的去处,一定是比希思湖暖和的地方,所以大可不必为白天鹅担忧。现在心里倒是生出一种期待,白天鹅何时归来?希思湖究竟还是她们的归宿吗? 这天傍晚,我在储藏间看到一个宠物圈,就把它抱到木台下,推到白天鹅住的草窝边上,我想宠物圈厚厚的绒布棉,就像软床一样,会给她们带来温暖。隔了两天,是上午,我正在写作,眼前就见两道白色弧线滑翔而降,从未见过如此这般华丽的弧线,让整个希思湖充满惊艳。两只白天鹅收起翅膀,在冰床上挺立着,具有一种王者归来的英豪。我冲出后门,走到木台上,远远望着她们,手臂似乎下意识挥了起来。 希思湖是一个闹中取静的湖湾,离长岛海峡仅一箭之遥,开五分钟的车就来到风景绮丽的西海文的海滨公园。希思湖的西面有几个小坡,翻过一个小坡,从华盛顿到波士顿的高铁横贯南北,经常可见巨龙似的高速火车呼啸而过。再过一个坡,就是美国的大动脉通达美国南北全境的95号高速公路。往波士顿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到纽约一个小时四十分钟车程,每天还有几十班州级火车开往纽约曼哈顿。从纽约肯尼迪机场往东飞十四个小时,就到了中国;往西飞七个小时,就到了德法意大利。从这里到世界的哪里都方便,你可以拎包就走,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你可以见你想见的人。 我曾经在小说里写过这样一段话:根对人来说是很重要的,有了根就有了底,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方位。人如果没有底,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自己现在处在什么方位,那么他的精神就会迷失。所以没有根的人要苦苦地寻根,寻到根的人精神就找到软床,可以稳稳当当地躺下。今天再读,我逼问自己,我的根到底寻到了吗?应该说,我是寻到了根,因为我知道我从哪里来,我也知道我现在所处的方位。但是,我为什么无法稳稳当当地躺下?在我的精神家园里,什么才是我精神的终点? 白天鹅从远处的湖面慢慢游过来,优雅而从容,仪态高贵得让人肃然起敬。但是游到岸边,两只白天鹅有点磨磨唧唧了,爬上了岸,在湖边梳理着羽毛,还不时望望阳光房的窗户。大概是玻璃窗反光,不能看见阳光房里面。白天鹅居然慢悠悠向窗户前移动,贴着窗户向里面张望。我装着没有看见,继续敲打着键盘。白天鹅竟然用鹅嘴敲打着玻璃窗。我感到惊奇,走到窗户前。就见白天鹅对我扇起翅膀。 太阳刚刚升起,静谧的希思湖抹上了一层银光,湖面如镜。两只白天鹅慢慢游出来,依然从容,依然优雅,看不出有丝毫远行的模样。她们游到木台前,面对着我,舒展起翅膀,我也挥起手致意。白天鹅慢慢游到湖的中央。霎时,我眼前出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那是一幕何等辉煌的景象——两只白天鹅像勇士一样,奋力拍打着翅膀,带着一连串的水珠,离湖腾空而起,飞向悠远的蓝空。我目送着她们渐渐飞远,期盼她们不久再归。

七天文学社举办“诗意的锤炼第二季“

【七天讯】(记者九儿 德昊)由“七天文学社” 组织的“诗意的锤炼”第二季” 4月7曰在温馨如家的七天俱乐部成功举行。 此次活动由四部分组成: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中的美景、美学和现实主义的观念》由蒙大文学博士Anthony Faber 主讲,他介绍了十四行诗的发展简史,不同的表现体裁以及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特点以及其特点背后的不为大众所知的故事。 《新旧体诗的关系 ”》 由来蒙特利尔访学的华东师大沈喜阳博士主讲。他用自己的作品为例说明新旧的不可分; 分析了诗人辛笛的作品,讲解了他对古典诗艺的创作性转换;又通过把辛笛新诗的“化用古典”,让听者深切体会“新旧的相通性“。 《诗意的锤炼》,由诗人索菲主讲,作家陆蔚青主持。她俩以聊天的方式对索菲近年来的优秀作品进行了细致地讲解刨析。 专栏作家婉冰在活动中场为大家介绍了她的新书《雪韵枫情》。 七天文学社社长朱九如对记者介绍说:“今天我们能够在这里享受到来自东西不同研究者的学术分享很幸运。 东西是相通的,古今也是共通的” ,我们要“保持文学的状态, 诗意的生活态度。” 本次讲座得到在座文艺的热烈好评,但由于时间有限,内容设置太过紧凑,使得交流的时间不够充分,让大家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七天文学社还将继续推出文友喜闻乐见的活动,敬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