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白人与原住民的“真相与和解”

尹灵 连日来,BC原住民维特族(Wet’suwet’en)阻断加拿大铁路的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加拿大联邦政府在处理原住民问题上瞻前顾后,优柔寡断,小特鲁多总理不断遭到民众和反对党的怒怼,这一切的后面其实都有深刻的背景,所有故事的发生绝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 我不是研究原住民问题的专家,没有资格在原住民问题上说三道四。3年前,我曾有机会和加拿大“真相与和解”委员会三名成员中的一人一起旅行,听她讲述加拿大白人与原住民之间的恩恩怨怨,惊讶于发生在加拿大这块平和土地上的悲惨故事。同时我也有机会接触几个原住民部落,观察他们的日常生活、节庆,并采访了其中的大酋长,跟他们一起参加祭天和其他宗教仪式,对他们的内心管窥一斑。下面的文字是我2017年写的日记的一部分,拿出来和大家分享我所见过的原住民。   2017年我有机会采访米克马族大酋长Morley Googoo,听他讲述本族的故事。我送了条庆祝春节的红围巾和中国结给他。 原住民节庆时的打扮 原住民节庆时的打扮 原住民首领 Marie Wilson,加拿大广播公司(CBC)记者和节目制作人,加拿大西北地区广播和电视节目的奠基人,麦吉尔大学教授,圣托马斯大学和曼尼托巴大学名誉博士……如果要罗列她的头衔和获得过的奖项,会是很长很长的一大串,但此时我要说的是,她是加拿大“和解与真相”委员会三名成员之一,她曾经花了6年半的时间,在这个委员会工作,帮助广大的原住民进行了心灵释放和情感和解,可以说为加拿大这块土地的和谐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与Marie Wilson博士在加拿大的天涯海角Canso 我在加拿大生活了将近20年,曾经隐隐约约知道一点“真相与和解”委员会的工作,但从来没有想过仔细了解。今天,当我听完Wilson博士的演讲,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写出来让大家了解加拿大历史上曾经有过的对于原住民的黑暗政策,希望在加拿大这块土地上生活的人们以史为鉴,和谐共处。 做为华人移民,了解加拿大的历史,了解这个国家历史上曾发生的对待原住民的真相,争取自己的民族权益,保卫自己的生存和发展权,积极融入加拿大社会,为这片土地作出华人移民应有的贡献,在种族主义抬头的今天,具有特别的现实意义。   Wilson博士在演讲开头,先播放了一个几分钟的短片,介绍总部位于曼尼托巴省温尼伯市的“真相与和解”委员会的工作。当看到片子上被采访的人泣不成声地讲述他们被迫害的过程时,大家的眼睛湿润了,有些团队成员开始啜泣。 150年前,加拿大联邦成立之初,为了彻底瓦解、削弱原住民的力量和威胁,加拿大政府开始了长达130年的原住民儿童住校政策,15万儿童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庭,到由天主教会开办的住宿学校集中接受教育。这种把孩子和家庭隔离的政策其实就是一种文化灭绝,在Wilson博士放的片子里,时任加拿大联邦第一任总理麦克唐纳曾赤裸裸地说:把孩子从他们身边带走,他们就不会挑起战争,他们就必须服从。   Wilson博士在演讲中指出,由于孩子脱离父母兄弟姐妹,没有家庭的温暖和爱护,心灵受到极大创伤,再加上较差的饭菜、卫生和住宿条件,不合格的教师和管理队伍,过度处罚等,同时由于没有完整的记录,据“真相与和解”委员会最终公布的报告,24%-42%的儿童在住校期间因种种原因死亡。孩子们在学校遭受了孤独、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性骚扰等,犯罪、怀孕、奴役、仇恨等各种问题层出不穷。孩子们离开学校后,找不到工作,不愿意融入白人社会,也和原住民家庭生活脱节,造成极大的社会问题。 上世纪80年代,住宿学校幸存者开始鼓起勇气在不同场合讲述他们所遭受的心灵以及身体创伤,随揭开了这段令加拿大社会和国际社会震惊的黑暗历史的盖子,各地原住民受害者纷纷出来控诉,逐渐形成一起原住民对加拿大政府的公开诉讼。加拿大政府于是成立了一个“真相与和解”委员会,用了6年的时间,委员会的成员接触了6000名住宿学校的幸存者,形成了一份长达500多页的报告。   与Marie Wilson博士在加拿大新斯科舍省首府哈里法克斯港 15世纪,欧洲人发现新大陆以后,逐渐开始了向美洲大陆移民。17世纪,欧洲殖民者大量进入加拿大以后,采取掠夺、签订条约等形式,从原住民手里获取土地,逐步把原住民圈进保留地,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原住民被剥夺了精神、文化崇拜;教育、搬迁、语言等方面受到多重禁锢,被迫集中在森林、河流、岛屿的边缘地区,加拿大政府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原住民逐渐失去民族特征,以达到消灭原住民的目的。当听到加拿大这个目前世界上和平美好的国家历史上是这样对待原住民时,我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缓过劲来。 这时我才理解这次C3 远征的目的之一就是和解,通过C3 活动,宣传加拿大多民族和平共处建国方略,通过对加拿大广袤土地和海岸线的访问,增强加拿大人的民族自豪感和团结,从而共同努力,建设一个更加美好的国家。     Marie Wilson博士、Steven与原住民大酋长  

武汉 我爱

A group of people standing in a room Description automatically generated

  –献给战斗在武汉抗疫一线的勇士们 作者 / 於可训 朗诵 / 安妮 七十多岁了, 我从来没有像这些时候 这样爱流眼泪。 也从来没有像这些时候 这样容易心跳。 连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恋爱 也没有这样 没有。   我想,我该是又恋爱了。 我爱上了让我 天天禁不住热泪盈眶的 这座城市。 我爱上了让我 天天禁不住怦然心跳的 这些人民。 你要让我说, 这座城市哪儿好, 我让你看看, 用血肉和生命垒起的战壕。 你要让我说, 这些人民哪儿好 我让你听听 用离别和牺牲谱写的歌谣。 我不能用我喜欢我爱 这些通俗的字眼, 也不能用亲吻和拥抱 这些流行的动作, 来表达我的恋情。 我只能对着视屏, 挥动双手 隔着防护服, 送一个飞吻 然后,轻轻地说 武汉,我爱   安妮(左2)和文友们讨论​   作者 / 於可训 朗诵 / 安妮 编辑 / 独玉 视频、后期 / 德昊 出品 … Read more

博大文化视野(2020年2月29日)

【七天文学社特刊】 且将心声化春风 洪田 自中国国内爆发疫情以来,海外华人时刻为此揪着心,大家纷纷以各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关切之情。加拿大“七天文学社”的文友们纷纷为此挥毫立言,表达对祖国的问候,对亲人们的祝福,这些作品已经陆续发表在《七天》周报的“时代文汇园”栏目。“博大文化视野”的专栏作家以国内作者为多,一些作者也陆续刊发了自己的身边事,谈了自己的感受。所有这些,都是大家情不自禁地在为抵抗疫情加油助威,希望用手中的笔来做些许贡献。 毫无疑问,抗击疫情一定会最终取得成功,但如何尽快达到这一目标,如何减少感染者的数量呢?这需要广大民众积极配合,尽量减少群聚,减少被感染的机会。然而,对于那些已经宅居在家较长时间的人们来说,懈怠,孤独,彷徨的心理很容易产生。如何帮助他们度过这段心理困难期呢?鼓励,热情的鼓励,是一项很重要的方法。为此,新成立的“七天文学社艺术团”的朋友们在2月23日举行了一场朗诵会,并录制成视频,希望以此来表达对祖国亲人们的深情牵挂,为抗瘟战疫的人们呐喊加油! 这是刚刚成立的“七天文学社艺术团”的首场秀。没有华丽的舞台,没有浩瀚如海的观众,只有默默的摄像机,只有一腔腔的深情,只有饱含感情的朗诵。因此,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首场秀:充分利用现代网络媒体的优势,以有限的空间,营造无限的舞台;争取以最少的资源消耗,产生最大的传播效果。 参加这次演出的有首届艺术团的重要成员:洪田,九如,蒙特小微,安妮,冬青,南飞燕。“七天传媒”主席尹灵女士亲临现场,给与热情支持和关怀,并即兴朗诵了一首刊发于“时代文汇园”的诗作。“七天传媒”资深制作人和编辑德昊先生以高度认真和专业的态度分别给每位表演者录制了视频。七天资深编辑颜宏女士让自己的小女儿登台高喊“武汉加油”,冬青女士的年幼女儿和母亲一起深情朗诵,都给整场演出增添了纯真活泼的色彩。有关具体的演出内容,还是留一个小小的悬念吧。欢迎读者关注七天传媒的公众号,具体演出内容会在公众号陆续发布的。 身隔重洋心同声,一心一意抗瘟情。为唤东风扫病毒,且将心声化春风。希望国内的亲人们能够听到大洋彼岸的心声和祝福,再接再厉,早日获得抗瘟战疫的最后胜利!(2020年2月24日)   【文化杂谈】 复杂性研究与中国思想传统(上) 步虚   作为中国人,我们大家都或多或少地知道,西方近现代科学的发展与东方的思想传统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在不少西方科学家心中,中国思想传统其中特别是道家思想传统,“十分独特而又有趣地揉和”了哲学与宗教、科学与方术,潜含着极富当代启示意义的自然观念和文明实践态度。 美国高能物理学家卡普拉认为,道家的自然观念为今天的人类“提供了最深刻并且最完善的生态智慧”。这种智慧“强调一切现象的基本同一和在自然的循环过程中个人和社会的嵌入”,因而是一种有机的、系统的、对立互补的自然整体智慧。在科学实践方面,他指出“道家区分了两种活动:与自然和谐的活动和反自然的活动,‘无为’是戒绝反自然的活动”。 1975年,卡普拉出版了《物理学之道》。在这部风靡西方科普及思想文化界的著作中,作者在近代物理学的最新成果与道教、佛教等所谓东方神秘主义哲学之间展开深入的比较,得出了“近代物理学的新概念与东方宗教哲学思想惊人地相似”这一结论。他认为,现代系统论的观点体现了一种转向,一种借鉴“东方式的解放道路”的转向,一种复归于老子伟大生态智慧的转向。另外,突变理论的创始人也曾表示:在老子的理论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关于突变理论的启蒙论述。我相信今天中国许多喜欢这个学说的科学天才,会了解到突变理论是如何证实这些发源于中国的古老学说的。 今天,人们说起复杂性研究和复杂性科学,许多人也会直接地想到以老子为代表的中国思想传统。 我们在上一篇杂谈中提到过的美国圣菲研究所的许多科学家一致认为,中国的老子把世界看作是无限的、永恒变化的、永远新颖的思想,对他们研究复杂适应性系统实在有着重大的启示意义。 法国著名复杂性思想家埃德加•莫兰也曾经谈论过他本人与中国思想传统的共鸣。他说:“我对中国思想的了解是非常片面的,得自于对翻译著作的阅读。我自己的思想方式是受西方少数派的思想传统滋养的,这个思想传统由赫拉克利特、尼古拉•德•库萨、帕斯卡、黑格尔、马克思等思想家所标志着。但是我感到我的思想方式与中国传统所固有的深刻的思想方式处于共鸣之中”。也就是说,两种思维方式虽未深入接触却存在相通的启发和同样的表述。 在思考复杂性问题的过程中,莫兰强调一种与黑格尔的辩证逻辑完全不同的“对话逻辑”或“二重性逻辑”(dialogique)。他认为,在黑格尔那里,矛盾在一个更高的统一体中被化解,被超越,甚至被取消;而在二重性逻辑中,对立的因素始终存在,并且是复杂实体或复杂现象的构成性因素。“二重性逻辑的原则使我们能够在统一性的内部保持二元性。它联接了两个既对立又互补的项目。”莫兰把他所倡导的这种“二重性逻辑”类比为中国道家思想传统中的“阴阳”。因为在他看来,阴阳式的对立二项不仅是互补的,而且是互相包含的。他指出,“从复杂方法中可以归结出的两个基本原则——二重性逻辑的原则和回归环路的原则——都可以在中国找到它们以其他词语所做的同样的表述。因此表明对立的原则和概念是以不可分离的方式互补地联系着的,而且它们在这种互补联系中仍保持着彼此对立性的两重性逻辑的原则。(二重性逻辑的原则和回归环路的原则)实质上不仅可以看作是对黑格尔辩证法的一种修正性的发展,而且可以看作是对从老子到方以智的中国思想家的一个关键思想的现代、西方式的表述”。 在他撰写的六卷本著作《方法:思想观念》第五卷中,莫兰直接借用“阴阳”这个汉语词。他说:“人是两极化的存在,处在疯人和智人之间,不仅如此,疯人中有智人,智人中有疯人,以阴阳的方式,一个包含另一个。”在该卷最后的索引中列有词条“阴阳[Yin Yang]”: 在中国思想中,指两种基本原理的二元一体性。阳和阴(明/暗、动/静、天/地、阳性/阴性),它们既相互对立,又相互补充,相互滋养。阳中有少许的阴,阴中有少许的阳。” 1999年,北京大学出版社准备出版“埃德加·莫兰著作译丛”,莫兰在为该译丛所作的《总序:东方和西方的交融》中这样写道:“当我为我的主要著作《方法》一书的总导言做结语时,我引用了《道德经》中称呼‘道’所用的‘谷神’一词以宣扬‘道’的‘吸纳百川’的精神,这难道纯属偶然吗?当我从旨在把分离的东西联系起来的‘复杂性原则’出发来定义‘方法’一词时,我讲到,在西方语言中该词的最初含义意味着‘行进’,同时我又一次提及东方的‘道’——具有‘道路’的意思并是统一阴和阳的原则。”(未完待续)(2020-02-23)   【星光如许】 云朵上的村庄(1) 许星          清悠悠的咂酒哎,依呀得索勒,出力流汗建新家哎,心里比蜜甜勒,感谢朋友来相助哎,心与心相连勒! ——摘自樱桃沟村民新编咂酒歌 初上樱桃沟,是2009年9月17日。 那天,我和报社另一名记者作为绵阳十个市级部门与极重灾区北川羌族自治县陈家坝乡樱桃沟村因灾失地农民安置对口帮扶单位之一的绵阳日报社工作组的成员,首次来这个曾经被誉为“云朵上的村庄”的樱桃沟村。 为了尽快了解和掌握村里的受灾后失地农民的情况,也好为下一步具体帮扶掌握一手资料,所以头一天的动员会后,我们决定首先上山。与我们同行的还有两名地质勘测技术人员和村支部书记、村主任以及两名社长。 由于事先已听说樱桃沟村山高路险,通讯中断,情况复杂,所以每个人都提前穿上了蹬山鞋,准备好路上所需的矿泉水和方便食品。早上8时10分,我们一行八人在陈家坝乡临时板房办公点再次整理了简单的行装后,开始向樱桃沟进发。为了缩短路程,乡政府专门派车先把我们从陈家坝乡场送到老场村。虽然去之前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当我们坐在剧烈颠簸的车上,透过车窗看到道路两旁堆成小山一样的泥沙和石块时,心里不免还是产生了一丝丝恐惧。不到三公里的路程,送我们的汽车却足足开了近30分钟。 下车后,我们所面对的同样是堆满泥沙和大小石块的山沟,还有两岸高耸如云的大山。“这是老场村的张家沟,樱桃沟村就是从这里先进沟再上山。现在没有路了,我们只能走河沟,各位领导小心点哈。”村主任苟炳寿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回头有些担心地对我们说。 “这是什么路啊?”不到五米宽的河道里,泥沙、巨石、从山上冲下来的树枝,以及断断续续的流水,整个河道真可谓乱石林立。这对于我们这些曾经走惯了城市里平坦和宽敞大道的城里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挑战和考验。 村支部书记边走边告诉我们,樱桃沟村地处龙门山脉断裂带,因满山的野樱桃而得名,一到春天,白的、红的、粉的野桃花满山遍野,花香四溢;而到夏季,红嘟嘟的樱桃挂满枝头,象羌家少女水淋淋的嘴唇和眼睛,十分诱人。又因盛产核桃、板梨子、药材,和2000米的海拔,以及农闲时晚间羌民们充满粗犷的咂酒、锅庄和篝火晚会,被誉为“云朵上的村庄”。2008年“5.12”大地震和“9.24洪灾”后,全村六个社除山顶的五、六两个社未受影响外,其余四个社受损非常严重,道路没有了、房屋没有了、通讯中断了,全村156户483口人当时大都还住在山下政府安排的临时过渡板房里。 这段河道,虽然只有六、七里路,但我们却走了近三个钟头,途中休息了三次。到二社的山脚下时,我们的腿脚早已沉重起来! “马上要开始上山了,我们休息一下,喝口水再走,下面的路才是最危险的,请各位领导一定要注意安全!”村主任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们说。同时,四名村社干部还主动为我们拿上行李。 事实上,与其说是路,还不如说是开路。从二社的山脚往上看,除了遍体鳞伤的山坡就是笔直陡峭的悬岩,这里最低海拔都在900米以上,最高的达2000米。村主任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拿着木棍在前面开道。“这山上有一种草,上面长满刺,刺到人身上奇痒无比哦,千万不能让它把你们刺到了。” 阳光懒懒地从两山的夹缝中照射下来,我们象蜗牛一样在草丛中艰难爬行。而上了一座山后,紧接着的山势更加陡峭了,在海拔1200米的所谓山道上,其实就是村民用锄头在已经跨塌的悬岩上刨出来的,这里只能放下两只脚,而山上的泥沙和巨石随时都有可能冲下来,山下是万丈深渊。按照当地人说的:“就是不小心掉下一只蚂蚁也会粉身碎骨!” 在大树子半山上,我们碰见一位打核桃的老人,他手举长棍,仰着头,一棍下去,成熟的核桃顿时如珠落玉盘,老人于是弯下腰,象宝贝似的拣起来看了又看,然后放在身旁的背篼里,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老人叫母贤坤,今年62岁,三社村民,地震时,全家啥都没有了,所幸的是两个儿女因为在外打工而幸免于难。“虽然房屋没有了,但我舍不得三条牛和果树,所以我一直住在山上的临时帐篷里。要说怕还是怕的,但一是我们在这里住习惯了,祖祖辈辈都与这里的一草一木建立了很深的感情;二是党和政府对我们非常关心,所以就是再苦我们也顶得过去!这不,你看我这几棵核桃树,今年比哪年的果都结得多,至少要卖一万多元哩!”老人的话让我们深受感动和启发。 山路越来越陡,偶儿还看到一些不知名的野花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照旧开得很艳。山路越来越崎岖,有的地方我们不得不手脚并用,有的地方是前面的人拉、后面的人推,走累了就干脆脱掉衣服,打着赤膊,我们就这样或爬或拉,一步步艰难前行。到达海拔1500米的半山上,原村委会办公地时已是下午2时30分了。 在村主任已被损毁的家里,我们草草吃了些方便食品,顾不得腰酸腿痛,分别到村民家中查看和了解灾情,地质勘测技术人员马不停蹄地勘测选点,一直到晚上8时才回到村主任的家。 晚上,当我们满含疲惫躺在被窝里,借着微弱的灯光整理所了解到的灾情资料时,我们的心里既伤心又感动,樱桃沟,你到底招惹谁了,这样多灾多难;樱桃沟村的村民啊,遭遇了这么大的灾难,你们还仍然如此的坚强! 村主任感慨地说过这样一句话:“你们日报社是第一个进入樱桃沟的市级部门,我们很感谢你们!是你们为我们带来了温暖和希望!”所以,虽然这一天很辛苦,但让我们真正记下了:陈家坝乡樱桃沟村,一个让人疼痛和感动的名字!   【素口素心】 单翼的蝴蝶 李愫生   … Read more

战地百合

战地百合 ——谨以此献给逆行而上的医务人员 作者 : 小桥流水(原创) 朗诵:南飞雁   有这样一种花 她淡雅洁白 清新而美丽 有这样一种花 她开在田野 也开在战地   当疫情袭来 她坚强如钢 在疆场屹立 在没有硝烟的战争里 她就是赤胆忠心的橄榄绿 硝烟散去之时 她守在患者的床旁 送医 送药 送去温柔的话语   口罩遮住了天使的容颜 防护服裹住钢铁般的身躯 战地百合 你无怨无悔 春风化雨 芬芳的气息 散发出无穷的魅力   盛开的百合 你开在春天 也开在四季 白衣天使 你行在风中 也走在雨里   负重前行需要的是勇气 责任和担当是永不熄灭的火炬 美丽的百合 你永远 盛开在祖国的神州大地 (2020.2月)  

七天文友抗疫诗朗诵系列(1)

【七天按】连日来,生活在加拿大蒙特利尔的华人华侨们除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地为祖籍国抗击疫情出钱出力采购物资外,广大的文学爱好者们也创作了大量的诗歌、散文,在心灵上、情感上支持祖籍国。七天文汇园是七天传媒作者发表作品的百花园,最近几期,连续发表了部分文友的抗疫作品。除了书写,大家还希望把作品朗诵出来,用另一种形式致敬抗疫前线的医护人员和各行各业的坚守者。为此,七天文学社洪田社长还提议成立了一个“七天文学社艺术团”。2月23日,“艺术团”部分成员进行了诗歌朗诵,七天传媒编辑部对每一部作品进行了加工,制作成视频,在七天Youtube、Twitter、Facebook 账号和微信公众号以系列形式播出,敬请大家关注,欲参与本栏目的文友请发邮件联系七天文学社septdays2@gmail.com,无论是发表作品还是朗诵散文诗歌,无论是自己的作品还是选择他人的作品,均可,欢迎大家积极参与。 抗疫,我们并肩作战! 远隔重洋,心在一起!   封城   作者:陆蔚青(蒙特利尔) 朗诵:朱九如(蒙特利尔)   (该诗首发于2020年2月13日出版的第683期《七天》报) 封城,因为渺小而强大的病毒 一座,两座,八座 人们在城里自我隔离 城市突然空旷了 美丽的街道如此冷清, 像空镜头,有人说 像在某个电影中。人们站在 窗前,相互望。有人吗? 有人向着天空喊,有人吗?   奋斗了漫长一段路之后 我们被迫停下脚步 停下脚步,在2020年春节 整个中国,被迫自我封闭   围城里的人,在自救,在寻找,在呐喊 城外的人,在鼓励,在驰援,在奋斗 我们人类,渺小而强大的人类 加缪笔下的故事,再次发生   我们曾经那样自我,有时 甚至宿命,甚至哭泣 悲哀,发出绝望的叫喊 然而人类,不会屈服   于是,星火燃烧 重症和呼吸医生 在年三十抵达,他们是 最后一班停靠武汉的火车   还有在曙光中走向飞机的军医 铿锵玫瑰,坚定脚步 有人说哪有什么天使 只是一群孩子换上身衣服 就去与死神抢人   于是我流下泪 为那些与疾病搏斗的人 那些自我隔离的人 那些与死神抢人的人 那些前赴后继的人   人类的爱意,是光辉灿烂的羽翼 什么也无法将它 … Read more

博大文化视野(2020年2月22日)

【芬芳文苑】 水流千遭归大海(4) 洪田 孔子之后的儒学传承 孔子去世之后,其弟子纷纷自立门户,招收弟子。《论语》中记载,曾子、子夏、子张等都开办了自己的学校。他们之间的理念不完全相同,《论语》中也有所反映。 在孔子的诸多弟子中,曾子(公元前505年-公元前435年)需要格外关注。他是孔子的孙子子思(公元前483-前402年)成人后的老师,子思的弟子是孟子(前372年-前289年)的老师,因此,孔子之后曾子这一学派成为儒学的正统,成就了后来占据中国思想界主导地位的“孔孟之道”。子思提倡“五行”学说,孟子的弟子邹衍将这一学说发扬光大,遂成一家之言。 孔子之后的另一位儒学大家是荀子(大约公元前313年-公元前238年)。荀子的思想和传统儒家思想有较大的差距,从《儒效》、《天论》等文章中可见一斑。在《儒效》一文中,荀子将孔子所崇敬的周公作为儒家的开山派人物,这和其他学者截然不同。通常人们把荀子的“性恶论”与孟子的“性善论”相对比,来反映二人的不同。其实这只是他们思想不同的一个方面,而且对此人们有些误解。荀子提倡“性恶论”,目的在于强调后天教化的重要性(见《性恶》一文)。孟子提倡“性善论”,并不是指人性生而善良,而是指“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矣,乃所谓善。”(见《孟子・告子(上)》),即人性是可以变得善良的,从另外的角度阐述了后天教化的重要性。 荀子在《非十二子》一文中对于子思、孟子这一学派进行过批判。他反对子思的“五行”学说,反对“天命”,用现代哲学术语来说,是名唯物主义者。孔子盛赞鬼神之德,但秉持“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赞同“天命”说。荀子的思想与此不同。因此,在一些学者看来,荀子难入正统。荀子的思想反映了时代的演变,可以看作是儒家思想和法家思想的结合体,以求在道德治国和法律治国之间寻求一种平衡。 孔子和老子 老子(约公元前571年—公元前471年?)是较孔子年长,和孔子几乎是同一时代的思想家。老子是周朝的史官,属于官方学者,有机会接触到民间学者不易接触到的历史典籍。孔子是一位民间学者,他要研究古代的文献典籍,研究夏、商、周的礼仪演变,需要四处收集资料,周朝王室的图书馆自然是他要去的地方。《史记·老子韩非列传》中记载了孔子和老子的一段对话,现将原文摘录如下: 孔子适周,将问礼于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孔子谓弟子曰:“鸟,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为罔,游者可以为纶,飞者可以为矰。至于龙,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 从这段记载中可知,那时的孔子应该还是一名踌躇满志的中年人,老子作为一名长者对他提出了一些言行举止方面的忠告。孔子在当时受到一些学者隐士的讥讽,在《论语》中已经有记载。老子对于孔子的劝诫和这些隐士学者有相似的观点,从《道德经》一书中不难发现老子的这些主张。孔子对于老子的评价,有些模棱两可,不同的人可以有不同的解读。 从这段记载中,很难说孔子从老子那里真正学到什么学术方面的知识,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老师”。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是指可以给自己提供些许正面或反面借鉴的人。后人有时称老子是孔子的老师,当是相同的含义。《庄子》一书中也有老子和孔子之间的对话,我更乐意将这些记载看作寓言故事,而非史实。(未完待续)(2020年2月)   【鹏翔万里】 回家过年 贺鹏 人肉我?顾青看见群里有人要人肉她,一下就怒了,猛地站起来,把手机重重地摔在沙发上,扯开嗓子可劲地骂。宣泄了好大一会儿,她的情绪才逐渐平缓了下来。心想,老娘不就是一个开小饭馆的吗?还怕你们人肉? 顾青捡起手机,打开微信,翻到小区的那个业主微信群,只一会儿的工夫,就有几十条聊天记录,有声讨她的,也有提供信息的,话都很难听,说是年三十那天,看见快餐店门前有一辆“鄂A”的武汉牌小轿车,她这个老板自然就成了小区唯一接触过武汉人的人,也成了携带新型冠状病毒的嫌疑人,所有业主都要人肉她、隔离她。 顾青一下就傻了,年三十那天,的确在快餐店门前停过武汉牌子的车,在武汉肺炎蔓延的关键时刻,一旦和武汉沾上边,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她很害怕,但也很生气,难道武汉人都成瘟疫了?面对武汉人,人们怎么一点善良都没有呢? 顾青二话没说,直接加了群主好友,她想把事情尽快说清楚,顺便也替武汉人说几句公道话。 群主是物业公司的副总贾建国。 贾总直接发起了语音聊天,贾总说,群里许多人检举你,说年三十你家快餐店门前停过一辆武汉牌的小汽车? 顾青没有犹豫,说没错! 贾总一听就急了,你为什么不报告? 报告?为什么要报告?顾青很不高兴地反问贾总。 现在疫情这么紧张,所有人都在围堵武汉人,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个武汉人在你店里吃饭了? 贾总的声音很大,顾青用食指在音量键的下端按了一下,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贾总说,你住哪栋楼?几单元几号?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要报告丰州疾控中心,对你进行监控或隔离。 顾青一听就来了气,你们有病啊? 贾总说,请你冷静,配合我们的工作。 顾青把手放在胸口揉了几下,说也请你相信我,我没有病毒,也没有接触过武汉人。 贾总说,那个武汉人不是去你店里吃饭了吗? 顾青说,他连车都没下! 贾总说,那你还记得那辆车牌号吗?现在去哪里了?我们要把这条线索提供给上级部门。 去哪里了?我也想知道,可我不知道啊!顾青突然一下爆发了,最后一句几乎是歇斯底里般地喊出来的。 贾总一听,也很不客气地说,你不要给我发脾气,有气一会儿给警察发吧,我马上报警。 顾青一听报警,立即就蔫了下来,她听说,只要接触过武汉人,相关部门说隔离就隔离了,那是没有商量余地的事,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冷,浑身直哆嗦—— 她怕了!的确怕了! 她怕稀里糊涂地被隔离,于是,抑制住自己的情感,咳嗽了两声,算是清理了一下嗓子,对贾总说,他又不是武汉人。 贾总一惊,怎么回事? 他是丰州人,只是在武汉工作,正准备回家过年,武汉却突然封城,他连夜开车跑了出来,好不容易回到丰州,可哪条路都不让他进城,武汉也返不回去,实在没办法,年三十晚上趁着天黑,从一条农村小道上七拐八绕才进了城。 贾总说,在武汉工作也算武汉人!抓他是为大家好,也为你好,你着什么急啊? 顾青一听又急了,说他是我儿子,你说我能不急吗? 你儿子?那他不回家跑什么?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开着一辆武汉车,能回得了家吗? 他现在在哪里? 他的电话早没电了,好几天都联系不上,在外面吃什么喝什么睡哪里我都不知道!顾青边说边哭出了声。 一阵抽泣后,顾青又说,那天他进城时,在城郊看到“敢从武汉来,坚决打断腿”、“武汉返乡人员,禁止出入”的标语,把他吓得连小区的门口都没敢来,直接把车开到快餐店门口,我们母子隔着玻璃看了一眼,他就开着车走了。 贾总着急地问,住哪家酒店了? 顾青说,现在哪家酒店还肯要武汉人? 贾总立即说,他是丰州人啊! 顾青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他刚换成武汉的身份证。事情就是这样的,麻烦你在群里给大家解释一下吧。 贾总心想,这娘们讲的到底是真的假的?万一出什么状况,谁来承担责任? … Read more

魁省历史上的极度惊悚新闻,为何至今并不广为人知?

1893年5月15日,加拿大魁北克省首府魁北克城的法文报纸《L’électeur》刊登了一条豆腐块大小的新闻,篇幅虽短,内容却极度惊悚,在当时的工业文明社会里引爆了一颗舆论的炸弹。 新闻原文 新闻的标题是《一名野蛮人被控食人罪》,整条新闻翻译下来是这样的:“一位住在圣马丁河内岸的居民坦承,因不堪忍受寒冷的冬天,为避免饿死而吃掉了全家其他成员,验尸官FaFard已介入调查。” 1893年的魁北克省,已经完成了工业文明的启蒙,最早建城的魁北克城已经存在了285个年头,加拿大最大的城市蒙特利尔,也已经有了251年的历史,和美国的纽约、波士顿比肩,是北美大陆相对比较发达的大城市。 读者熟知的白求恩大夫曾经工作过的皇家维多利亚医院,就是在这一年建成并投入使用的;同一年,风靡北美大陆的北美冰球职业联赛开赛,蒙特利尔的加拿大人冰球队夺得了第一届的斯坦利杯。 当时的蒙特利尔 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个公认的文明社会里居然发生了灭门噬人的惨剧,这不啻于一个炸雷,立马引起了民众的震惊和社会的震撼。 而新闻标题中使用了“野蛮人”一词,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读者都心知肚明指的是现在被称为原住民或第一民族的所谓“土著”。 第二天,也就是1893年5月16日,《L’électeur》进行了追踪报导,刊登了《自相残杀的完全真相》一文。文中说,这位犯事者并没有吃掉全家,而是只吃掉了自己的女儿。而事件被揭露,并非是罪犯自己承认的,而是由另一位土著居民看见了,告诉了别人后迅速传开。这一次的报导更加具体一些,但是和第一次有些出入。 《L’électeur》的连续报导吸引了所有媒体的关注,大家纷纷派出记者,四处打听有没有更劲爆的细节。1893年5月17日,蒙特利尔的英文报纸《The Daily Witness》对事件进行了具体但是颇为血腥的描述:“事情的真相是土著人父亲将女儿割喉,喝掉了血,不过没有吃掉尸体;而旁观的同族人因为极度惊恐,在寒冷中几近窒息。” 同一天,蒙特利尔的另一家法文报纸《La Patrie》也进行了报导,但是他们的报导说的还是“父亲吃掉了女儿的尸体”。各种眼花缭乱、互相矛盾的新闻让读者产生了困惑,有一些理性的读者产生了怀疑:“这则新闻到底真实的来源在哪里?会不会就是一篇假新闻甚至谣言?” 果然,5月18日,事情起了反转;《L’électeur》发表了几行字的声明,声明说:“我们的在Saint-Sauveur地区的以捕鱼和狩猎为生、并保留着传统习俗、被传教士听到经常讲Nascouapi语(一种原住民使用的语言–编者注)的读者,在读到近期的关于他们中一个族人因严寒饥饿而失去人性,在自己配偶眼前吃掉女儿的报导时,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他们可以放心了,我们的编辑昨天已告知他们这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5月19日,《L’électeur》刊登了一篇详尽的报道,声称事情已经有了真相,是魁北克城的总检察官提供的。这个所谓的“灭门噬人”事件在登上新闻之前,因为实在太耸人听闻,各类传言早已引起了官方的注意,官方经过正式调查,在假新闻播出之前就发现了事实的真相。 然后《L’électeur》在5月15日刊出的第一条报导,仍然只是来源于社会上的传闻,并非官方的调查结果;当本地的一位知道真相的牧师读了《L’électeur》的报导后,立即联系总检察官,要求他向《L’électeur》等媒体澄清事实。 这就是为什么《L’électeur》在连续几天发表新闻,最后又反转的原因。 5月19日《L’électeur》讲述的真实故事画风是这样的: “一个属于Nascouapi族的原住民家庭为了生计,在寒冷的冬天离开城市进入位于魁省腹地的原住民领地进行狩猎。这个家庭的成员包括一名男子、其妻、女儿及男子的父母。 “严酷的野外环境使女儿和男子的母亲很快去世并被埋葬,而男子本人也不幸染病;为了解脱困境,他的父亲决定独自一人继续狩猎以获取食物,而男子的妻子则留下来照顾男子。 “在男子去世之前,已经无可考证他与病魔搏斗了多久;但据后来知情的几个白人描述,他的妻子给予了他一个基督徒式的尽心尽力、不计代价的悉心照料。 “男子去世后,妻子在雪地里寻找了两天,终于找到了男子的父亲;他们也遇上了上述几个后来知道内情的白人,一伙人在雪地里跋涉,终于成功地回到了位于北方的这个家庭的祖先们曾经生活的地方。 “这是一个悲伤、沉重却又值得称道的故事,因为它包含了令人敬佩的奉献精神。可是经过人与人之间的互相传播,居然变质成难以置信的灭门噬人的血腥恐怖犯罪,人的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可是有时也很恶毒。 “而不少人选择相信和传播这个根据谣言创造出来的耸人听闻的故事,也没有推敲和质疑一下这个悲剧中,在艰苦环境下蕴藏着的人的尊严和爱心。” 这个就是事情的真相!之后《The Daily Witness》等报纸也对此进行了报导。耐人寻味的是,《L’électeur》尽管澄清了事实,维护了新闻媒体的职业道德和尊严,却又画蛇添足地为自己进行了辩解:“如果说我们传播了错误的消息,让大家产生了负面心理,主要还是因为印第安人以讹传讹。错真的不在我们这里。” 也许就是社会上这种对原住民公然的歧视态度,使其他团体对原住民的负面新闻特别感兴趣;再加上当时通讯条件的限制,真相的澄清远远比不上谣言的传播速度。半个月后的6月1日,渥太华附近Shawville地区的报纸《l’Equity》对“灭门噬人”事件进行了报道,完全没有涉及事件的真相;过了三天,同样的谣言飞跃大西洋,登上了巴黎报纸《L’Intransigeant》的版面。 “灭门噬人”事件,被公认为是魁省历史上最早的假新闻,其来源成疑,内容暗晦,却又能迅速占领本地媒体的版面,还产生巨大的威力,甚至传到大洋彼岸的欧洲,这种情形和我们现在所处的新闻环境其实是非常相似的。 我们不妨看看这则新闻在1893年5月15号的《L’électeur》中处在什么样的一个位置:整个版面全部是小豆腐块文章,内容涉及政治、财经、社会、文化、广告、通知、告示、算命、黄历等等,乱七八糟没有分类,各种报道和观点意见混杂在一起,各类消息也都能大行其道,是否真实完全由读者自己判断。 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中,黄色的豆腐块即是这条新闻 这就象今天的我们打开手机,满满的也是乱七八糟的内容霸屏;最能吸引眼球的同样是惊悚、八卦等劲爆内容;一些消息经读者的手创造、编辑或者转发,瞬间就能传到世界上任何有网络的地方;从技术的角度来说,时代还真是进步了。 但是除掉科技的因素,我们所经历的,不过是历史的重复;从猎奇的角度来说,人性真的是一点也没有改变。  

博大文化视野(2020年2月15日)

【文化杂谈】 复杂性研究:“正在发生的革命”(下) 步虚 《隐秩序:适应性造就复杂性》 (美) 约翰·H·霍兰/著 上海实际出版集团   1984年,在美国新墨西哥州的圣菲市,多名物理学、经济学、理论生物和计算机科学领域的顶尖学者聚集在一起,成立了旨在以复杂性为研究对象的圣菲研究所。 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研究所发起人之一盖尔曼在《夸克与美洲豹——简单性和复杂性的奇遇》一书中,对圣菲研究所的宗旨有这样的表述:现代科学的一个重大挑战是沿着阶梯从基本粒子物理学和宇宙学到复杂系统领域,探索兼具简单性与复杂性、规律性与随机性、有序与无序的混合性事件。 有人因为复杂性理论研究复杂系统的问题,就认为它还是属于系统论范畴的一种方法。盖尔曼则认为,贝塔朗菲在20世纪4 0年代提出的系统论思想从批判还原论出发,主张越是功能强的系统必须越有序,提出系统通过“中心化”而形成一个“愈来愈统一”的“个体”,因而过分强调了整体性原则,以致忽略了系统构成要素的积极作用。换句话讲,贝塔朗菲式的系统只是一种简单系统,复杂性观在它的视域内对经典系统论加以改造才达致复杂系统论。而圣菲研究所主张的复杂性理论把被经典科学的简化理性所排除的多样性、无序性、个体性因素引进科学的视野,借以研究能动系统的复杂的自组织问题。与此相关联,圣菲研究高度重视“混沌的边缘”这一原理,强调“复杂适应系统在有序与无序之间的一个中间状态运作得最好”。 所谓“复杂适应系统”(complex adaptive system,CAS)是由一些多元的或多主体组成的系统。在这样的系统中,大量具有主动性的个体积极地相互竞争和合作,在没有中央指挥的情况下,通过彼此相互作用和相互适应而形成具有整体性的有序状态。基于这样的思路,圣菲研究所采取的研究思路是“多主体建模”,“非中心化思维”,由于它主要是从个体出发,采取自下而上的研究策略,所以又被称为“基于个体的思维范式”。 因此,圣菲研究所的主要研究对象是复杂适应系统,其核心思想是“适应性造就复杂性”。复杂适应系统的复杂性起源于其中的主体的适应性,正是这些主体与环境以及与其他主体间的相互作用,不断改变着它们的自身,同时也改变着环境。复杂适应系统最重要的特征是适应性,系统中的主体能够与环境以及其他主体进行交流,在这种交流的过程中“学习”或“积累经验”,不断进行着演化学习,并且根据学到的经验改变自身的结构和行为方式。各低层个体通过相互的作用、交流,可以在上一层次,在整体层次上涌现出新的结构、现象和更复杂的行为,如新层次的产生,分化和多样性的出现,新聚合的形成,更大的主体的出现等。 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属于复杂适应性系统的萌芽时期,各种进化、适应性复杂系统层出不穷。1994年,约翰·H·霍兰出版了《隐秩序:适应性造就复杂性》(Hidden order, how adaptation builds complexity),为这些研究做出了一个完美的总结。这是一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著作,是作者几十年关于主体系统如何演化、适应、凝聚、竞争、合作,以及与此同时如何创造极大的多样性和新颖性等深刻思想的结晶。作为遗传算法和“回声”模型的创始人,霍兰清晰展示了复杂适应系统(特别是基于计算机的复杂适应系统)的基本特质,为经济学、生态学、生物演化和思维研究等领域的复杂性研究提供了极具启发性的宝贵意见。“所有试图理解现在称作“复杂性”之大综合的人们,将长期把它作为指路灯塔。” 就全球范围的复杂性研究而言,圣菲研究所具有两大特点:首先,它是一个以圣菲为平台的流动的研究集体,吸引了全世界学者的参与;另外,它是一个复杂性研究成果的综合集成地,为不同地域的研究者和不同时期的研究成果提供了交流、融合、升华的平台。在许多人的认识中,圣菲研究所作为“群体智慧”空间,本身就是科学前沿涌现出的一个“复杂适应系统”。它被誉为世界复杂性研究的中枢,对全球范围内的复杂性研究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20世纪享有国际盛誉的物理学家史蒂芬·霍金曾预言道,“21世纪将是复杂性科学的世纪。”在今天看来,作为当代科学巨流中的一大浪潮,复杂性研究的势头在世界不同的地区有起有伏。但可以肯定的是,复杂性思维和方法是为弥补长期占统治地位的经典科学理论和方法的不足而产生的,是对以静态和简化的研究方式为特征的经典科学的超越或深化,其革命性的影响力至今仍在发挥着作用。(2020-02-09)   【星光如许】 我在春天的芬芳里等你从武汉平安归来 许星 ◎中国最美的脸 消毒,扎针输液;抢救,观测记录。一个手势就是一次生死的博弈,一个眼神就是一缕温暖的阳光。 忘记了清冷的街道,咳嗽的江城和阴霾密布的天空;忘记了千里之外家中年迈的老人,痴痴守望和牵挂的孩子;忘记了燕尔新婚的快乐约定;忘记了所有与病痛无关的人和事。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早日把魔兽赶出身体的黑夜,还英雄城市一个强健的体魄。 说什么岁月静好,都只是一群执着的8090甚至00后孩子,换了一身天使的衣裳,在一片春风的阴影里忘我地与新型冠状病毒抗争和一路逆行,与英雄城市的英雄人民一起合唱“五星红旗迎风飘扬”,用她们天使的翅膀,挺住武汉,为中国加油! 在摘掉口罩的那一瞬间,那些额头、鼻子、脸颊上深深的勒痕,让我揪心的疼痛和泪奔。在我和世人的眼里,白衣天使们这一张张最美的脸,就是战胜无情病魔的中国形象…… ◎一位丈夫的承诺 “老婆,你平安回来,以后的家务我全包了”。这是一个四川医生出征武汉前丈夫对她的承诺。 女人的心里比春天还温暖,她紧拥着丈夫,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没事,你放心。在家里好好照顾父母和孩子,少出门,出门记得戴口罩,勤洗手”。女人的眼圈红红的。丈夫的眼圈红红的。一起前行的男人和女人们眼圈都是红红的。期待和祝福在胸中流淌。 汽车已经启动,喇叭的鸣叫声如擂响的战鼓。“我该出发了”,她不忍地松开了丈夫紧紧拉住的手。“你安心去吧,武汉是个英雄城市,一定要把英雄的病治好。屋里有我,千万不要分神牵挂”。丈夫一点一点地松开了老婆的手,他强忍着泪花朝着南行的车队,一个劲地招手再招手…… ◎加油妈妈加油武汉加油中国 你说你今年春节一定回来,回来陪我去人民公园,坐碰碰车、看动物世界,或者一家人围坐在烤火炉旁看鼠年春晚、做水果沙拉,给我讲长江、黄鹤楼和大武汉所有英雄的那些事。但我又失望了,妈妈,你不知道三天的守望其实远比这三年都漫长,黄昏的尽头只留下冷冷的站台和我孤独的影子,以及被我揣皱的大红奖状和这学期四个满分的优秀成绩。 我知道妈妈不是骗我。新闻里说,武汉肺部感染,英雄病得不轻,妈妈是江城的医生,全国的叔叔阿姨都去了,妈妈能离开自己的病人吗!在新闻里,我分不清那些戴着护目镜、口罩、穿着笨重防护服的叔叔阿姨,哪个是妈妈,但在我眼里哪个都像妈妈。正月初七,妈妈第一次给我打电话了,像一缕春风透过短短的视频,妈妈兴奋地说:“孩子, 妈妈又挽救了一个英雄的生命”。妈妈天使般的微笑既陌生又熟悉,两滴痛并快乐的眼泪,在妈妈眼眶里中国红一样美丽! 妈妈,过完大年我就11岁我长大了,我也是一个坚强的男子汉。所以请妈妈放心,我会好好读书,长大了也去当医生,象妈妈一样守护好所有的病人和亲人。妈妈,我还想到大山深处去,做一名真正的奥特曼,把那些敢吃蝙蝠和满身细菌魔兽的入侵者通通放倒在山门之外。妈妈,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就是,明年的今天妈妈一定不要再次误了回家的班期…… 妈妈加油!武汉加油!中国加油!   【素口素心】 趣话食堂 李愫生 著名作家叶延滨曾经说过,食堂是中国城市的一种生活方式,在中国城市,有庞大的食堂阶层。虽然社会构成里,有各种各样的单位,但也并不是每一个单位都有一个好的食堂。除了学校,凡是有食堂的单位,必然是政府、事业机构,或者大型企业。听到某人说起单位食堂,别人必然会羡慕,因为那代表了一种社会身份。 食堂里有形形色色的故事,单位的人在食堂里吃饭,会间接讨论工作,会谈一些八卦,也会传一些小道消息,也会赞几句今天的菜品或骂几句娘。在学校时,大学的食堂是绝对不能和企事业单位的食堂相比的;工作多年,也吃过很多企事业单位的食堂,还是河南电视台的食堂最为窗明几净、菜品更人性与科学。 那天中午和电视台的朋友去食堂去得有点早,才11:20。食堂的师傅按部就班地忙碌,餐厅里窗明几净,明黄色的桌椅排列整齐,暂时空无一人,让人疑似走错了地方。但后厨传来的阵阵香气,和餐厅一角摆放的洁净明亮的餐具,却告诉你没有走错。 食堂的师傅一大早就开始准备菜品、汤料、主食,还要注意每天菜品的不同,他们会提前把一周的菜谱挂在单位局域网上,也会在食堂大厅的告示栏张贴,便于职工自行搭配营养餐。他们经营的是一日三餐,早、中、晚,河南电视台的职工很多,为了方便他们的工作,食堂还设立了外卖部,他们可以选购成品或半成品,直接带回家。食堂的师傅们也很辛苦,常年无休,只要电视台里还有人在上班,哪怕是一人,他们也得值班在岗。 食堂是刷卡消费,但仅限于电视台里的正式员工。河南电视台人太多了,仅正式员工就3000多人,还不包括那些栏目聘的工作人员。电视台会把每月的餐补费,每月按时打到正式员工的就餐卡上,员工是凭卡消费。没有这张就餐卡,你是无法在食堂消费的,即使你想抱怨食堂的菜品,也没有机会。 食堂的菜品定价,很低,依荤素不同,都是3元、4元、5元或8元,比外面的饭店(即使是小店)便宜了一半还多。这也是电视台里的福利吧。拿起餐盘,走进选餐区,可以在相应的窗口排队,按需索取。在餐厅的一角,有每天免费供应的汤粥,每次品种不同。 到中午12:00时,人流增多,是就餐的高峰。虽然食堂的师傅们接受过营养与健康、科学膳食等方面的培训,但众口难调,限于菜品成本和定价的原因,还是会有很多员工会抱怨食物不够美味。食堂的师傅,也是愁眉不展,只能尽力改善。好在食堂经营多年,从未出现过食物中毒等卫生不良事件。食堂的师傅特别注意食品的源头和制作工序,如果出了问题,可以追溯到责任到人。 时间久了,有人不想每天都去食堂,电视台旁边的餐厅也比较多,可以轮换着吃,不过还是食堂的饭菜吃着最干净、舒服。食堂体现了个人与组织的关系,组织予以个人以安全。你知道,在今天食品安全有多重要。一个廉价、美味、安全的食堂,几乎是每一个上班族的梦想;但再好的食堂,总是有吃腻的那一天。 食堂也是一座围城,外面的想进去,里面的想出来,本质上,它是关于安全与自由的隐喻。   … Read more

庚子年初记随笔实录

  刘慈欣在《流浪地球》里说: 最初,没有人在意这场灾难,这不过是一场山火,一次旱灾,一个物种的灭绝,一座城市的消失。直到这场灾难和每个人息息相关。 福兮祸兮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这是王安石描写春节的诗句。 春节,是中国人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没有之一,海外的游子们从世界各地也纷纷加入到“春运”的行列。 春节回国,举家团圆,已成为我近十年固定的曲目了。初一的家庭大聚会、初七的老爷子寿辰,十五的元宵节,当然也会穿插着儿时伙伴和同学的小聚。从蒙城走时,就已经知道武汉的疫情,但各种官方消息表明是可控的、不会人传人,因此我也认为没有足够的理由而取消老父老母一年一盼望的行程。还赶在临走的头上一天鲁同学去药房买了一盒口罩,有备无患。 1月22日,晴,难得的好天,九点半,搭乘朋友的车直奔机场,车上还和朋友母亲聊到疫情和03年的SARS, 从国内反馈过来的消息看,我们都认为问题不大。 国航check in 柜台正在搞活动,总是脱不了国内的套路:剪彩、拍照、头头们合影留念,等等,还派发小吉祥物……到了候机大厅内,更是热闹,活动延续到登机口处了,原来是有轮盘抽奖活动,小到糖果,大到升舱,哇。开始还是谨记鲁同学的话:不要到人多的地方,找个犄角旮旯得了,好吧。一阵惊呼还是吸引了我,有人中了升舱;蠢蠢欲动了,外围观望一番,决定也试试手气(我一贯自诩出大力、流大汗是我挣钱的法宝,运气和我无缘),轮到我,我直指升舱说我希望是这个,一左一右两位老外“护法”,示意我要大力地摇,轮盘走起,哗啦啦地转,快要接近目标,我喊着:“stop、stop”,俩护法张着嘴、笑容可鞠地望着我,“yes”,我居然中了,豪华经济舱,一片惊呼,人群更踊跃……一通拍照留念,就差获奖感言了,幸福来得太突然,心满意足地回我的旮旯儿去了。候机的人不算多,三十头一天到北京,如果再转机或高铁什么的,真就是踩着点儿进门过大年了。 准时检票登机,这个舱大概有六七排,人不多,我一人占一排,惬意,环顾四周,大概只有两三个人戴口罩,我这么好的身体,肯定不能戴呀。看两三个电影,睡两三个电影时间的觉,间或吃吃喝喝,酒吗?一个人不喝酒的,睁眼,准点降落,一切是那么美好(头两天,朋友回蒙晚点五个多小时)。 排队,出关,几乎没人戴口罩,嗯,只有海关的工作人员戴,没注意戴没戴手套。在飞机上就把国内的手机号换上了,忙里偷闲,看一眼微信,大吃一惊,武汉被封城了?这消息,真的假的!有点懵,没时间思考,急忙往免税店走,依然是门庭若市人挤人、人挨人,依然是大声喊着:这货没了,那货也抢光了,依然是游走的零散的口罩……和家人联系上了,说一定要戴上口罩,怕我没有还给我带来了几个口罩,门口接机的可真就不一样了,人人口罩,全副武装,门里门外,差别好大,接机的人也不如往年多,这时才隐隐感到事情不妙。 回家途中,二姐夫告诉我大年初一的家庭聚餐取消了,初七的老爷子的生日宴待定;外甥也取消了去日本旅游,说单位发文:不准外出!否则后果自负。不会这么严重吧,我临出门还说是可控呢,你们不会小题大做吧,就盼着回家过年呢,一通发问;进门就看央视新闻,已经在播报了,疫情爆发、武汉封城……没想到半天的飞行,竟然发生了如此严重、猝不及防的大事件。家人大部分在航天系统上班,各单位已经正式下文:节日期间尽量不要外出,外出回来自觉隔离14天,总之就是别出门,否则会处分或除名(当然是造成严重影响的情况下)。 看明代文征明的诗句:不求见面惟通谒,名纸朝来满敝庐。我亦随人投数纸,世情嫌简不嫌虚。 这分明就是网络拜年的前身。 大年初一,照例家人相互拜年,小辈给长辈拜年,发红包,大姐、大姐夫的饺子可以说是一年一盼呀,在家里聚,也是热热闹闹、其乐融融的……每天的新闻成了头等大事:北京的一切娱乐活动取消(全国也是一样的),家人单位的微信群里发通知:尽量减少家庭聚会。所有同学、朋友聚会取消。破五(大年初五)也仅仅是家里小聚一下(我本是大家庭的);和大姐二姐商量,初七老爷子的寿辰还是一定要过的,这本是我坚持春节回国过年的原因之一,从老爷子花甲开始至耄耋之年(八十有七),从未间断。 疫情不断蔓延、升级,恐慌大于疫情 各种资讯迅速传播,正面的、负面的,国际的、国内的,太多太多,加上强大的朋友圈、各个群每天播报着各种消息、渲染着各种气氛,我有限的脑容量呀,充斥着五花八门的信息,塞得满满,呼之欲出,最初的两天,感觉像是过了两周。在家人的各种劝说、游说下,最终劝住了执意要去菲律宾旅游的外甥女两口子,“一年累得跟狗一样,就盼着出去放松放松呢”,不满、怨忿挂在脸上,菲律宾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停飞。不幸中的万幸。 看到很多封城之前离开武汉去全国、乃至世界各地旅游的人,亦或回家探亲的人,进退两难,有家不能回、甚至无家可归,突然记起好多好多年前看过一个译制片,好像叫《一个意大利人在俄罗斯的奇遇》,只记得其中一个人因没有护照,只能在飞机上飞来飞去……明明是喜剧,却上演着悲剧,其他剧情全然忘记。 要真的有神灵,快来庇护我中华大地的芸芸众生吧。 山雨欲来风满楼 新增病例、新增疑似、新增死亡、新增治愈。 物资、设备匮乏,医护人员紧缺,肉搏、裸奔、身心俱疲、崩溃、 疫情、爆发、拐点、撤侨、停飞、关闭国门 雷神山、火神山、钟南山、吹哨第一人、逆行者 中国速度、驰援武汉 、湖北加油、武汉加油 美国流感、死亡过万,澳洲大火、蝙蝠成灾,非洲蝗灾 中医、西医、特效药、全球的华人、华侨努力捐款、捐物 …..各种各样的消息呈焦灼态势 奇迹没有发生,疫情越发严重,时不我待,全国乃至世界的驰援行动开始,加拿大再次刷屏成为世界的焦点,华人的焦点;蒙城的华人也是空前的团结,第一时间组织募捐,口罩、防护用品等等,出钱,出力,也出现了很多华人互助群,暖心的群,非常时期蒙城互助义工群就是其中之一,为那些回来后主动隔离而需要帮助的同胞提供义务服务、共渡难关。 我睡着了吗?漆黑的夜里,各种张牙舞爪的影子在眼前飘呀飘,我极力张大双眼,和它们对峙,它们忽远忽近,挥之不去,我明明是醒着的,看到了魑魅魍魉…… 我的国呀,繁华依旧,霓虹闪烁,可少了喧嚣、熙攘,少了繁忙、哪怕是烦躁,没了人气,阴霾笼罩,山河哭泣、日月无光…… 想起来文天祥的诗:乾坤空落落,岁月去堂堂 心乱了,不安了 美国一宣布停飞、关闭国门、撤侨,引发了蝴蝶效应…… 每每我说要回国过年,都会有朋友羡慕、嫉妒(呵呵),我也是早早就订了国航的往返机票的特价机票,特价机票,你明白的。 改签、退票、改道他国,总之,很多认识的朋友都在想办法尽早返回,各航空公司电话打到爆,焦虑、不安、期待,期盼的奇迹没有发生。其实我想留,可又不得不走。我要回来上班,上班就要隔离,隔离就需要时间,之前看到蒙村里有人从疫区回来没主动隔离而被人肉,舆论哗然,言语之犀利,太可怕。隔离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他人、社会负责,好吧,决定改票,怎么也要陪老父老母过完十五再走,鲁同学多次催促我尽快改票,“越早越好,最好升舱”,国航电话始终处于语音状态,我真的没有耐心等,联系蒙村出票的经纪,经纪还是很给力,半夜三更的终于把票搞定,大年初十六返程,升舱成功。 归去来兮 前所未有地顺畅到机场,大门口一次过红外测体温,然后二次测温,准备去check in,行李箱就歪歪扭扭的了,连点皮,直接揪下来,这么大垃圾,非常时期怎敢乱扔!手里拿着轱辘,问警察小哥,小哥一指垃圾桶,我说“放旁边吗?”“里面”,“放不下呀”“行李箱不要了吗”,一会保洁大姐来了,“东西拿出去了”?“没东西”,大姐异样的眼光盯着箱子,不会怀疑这空箱子里藏着什么吧,我赶紧解释道:“大箱套小箱,非常时期没出门”,这位姐姐还是奇怪地看了我几眼,拖着三只脚的箱子走了。嗨,临走我还要给首都人民添点乱,真不应该!想是要留下我与祖国人民共患难吧。 全程口罩(包括空乘),又是躺着回来的,舱内十余人左右,安全、准时抵蒙,只有刚下飞机为数不多的国人还戴着口罩,机场的工作人员几乎没戴口罩,包括出飞机后的通道,给我们派发送传单的人(胆大),入乡随俗,我也是麻利儿的把口罩摘了(明知这样不对而为之,检讨一下),这一路把我憋屈的。 下雪了,洁白的世界,每个人心中期盼着瑞雪纷飞的丰年,期盼着可以重新开启时间的按钮,重新来过这个2020亦可20200202甲子第一年的庚子金鼠年! 终于在闭关的第三天凌晨完成 2020,0212 凌晨6时 后记: 本想着春节期间去看看老同学的父母,但非常时期不敢妄动,同学也说:来日方长。 来日真的方长吗?一转身,也许就是生离死别,都说明天和意外不知道谁会先来。 不要再说没时间。时间是不会抛弃你的,如果你要放弃,那放弃的就不只是时间而是你有限的生命。随心而动,想做什么、该做什么,放手去吧,哪怕是享受一下片刻的暖阳;珍惜自己、爱惜家人,尊重生命。敬畏大自然! 桃花源中,陶翁说:“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博大文化视野(2020年2月8日)

【芬芳文苑】 水流千遭归大海(3) 洪田 孔子(前551年-前479年)时代及其之前黄河流域文明和世界其它主要文明的比较 在孔子时代,中国文化已经高度发达,因而催生了“诸子百家”。现在的考古发现表明,彼时的中国和世界其它区域的国家存在着交往,而不是人们通常认为的互相隔绝。因此,不同文明相互借鉴,相互学习是很自然的结果。然而,从文明的发达程度而言,“戎狄之邦”远远落后于华夏各个诸侯国。因此,孔子曾经感慨“夷狄之有君,不若诸夏之亡(无)也。”那种认为华夏文明“西来”的观点是难以令人信服的。 为了方便读者对到孔子时代为止世界一些主要文明的发展有大体的了解,特作如下简略对比: 黄帝时期(大约公元前2717年-前2599年):古埃及第三到第六王朝(前2815-前2294年) 尧(约前2377-前2359年):《尚书·尧典》记录了帝尧的事迹。 舜(约前2277-前2178年):《尚书·皋陶谟》记载了帝舜时期的事迹。 禹(约前2123-前2055年):《尚书·禹贡》记载了帝禹时期的事迹。 夏朝(约前2200-前1600年):《尚书·甘誓》记载了夏朝建国初期的事迹;埃及进入法老统治时期(前2200-前525年) 商朝(前1600-前1046年): 摩西带领利维人出埃及,创建一神教犹太教。根据已有的历史资料,这是两河流域以及古埃及区域第三次一神教的兴起。以前的两次最终都被多神教取代。有历史学家认为摩西是当时埃及法老众多孩子中的一个。 西周 (前1046-前771年): 埃及第23个王朝(前800-前730年);索尔成为以色列的第一个国王(前1002-前1000年);大卫(前1000-前960年)和他的儿子所罗门(前960-前925年)相继成为以色列国王。所罗门在耶路撒冷建立犹太神庙。希伯来语出现。 东周春秋时期(前770-前476年):罗马城开始建立(前753年),成为日后罗马帝国的基础;以色列被巴比伦灭亡,犹太人被集体迁移到巴比伦;后来古巴比伦被波斯灭亡;因为犹太教徒内应有功,波斯国王允许被拘留在巴比伦的犹太人返回耶路撒冷,波斯国王被犹太人视作救世主;经历亡国之痛的犹太学者担心文化湮灭,开始集体撰写《旧约》;波斯拜火教创立;印度佛教创立;玛雅文明在墨西哥开始兴起。 东周战国时期(前475-前221年):苏格拉底(前470-前399年)、柏拉图(前428/427 or 424/423-前348/347年)、亚里士多德(前384-前322年)在古希腊兴起新的学派,成为现代西方哲学的奠基人;亚历山大大帝称霸欧亚大陆;古埃及第三十届王朝(前380-前343年)是古埃及最后一届本土王室主宰的王朝;《旧约》中的《摩西五书》最终版本确定。 秦朝(前221-前206年): 罗马军队最终击败迦太基王国的汉尼拔将军,奠定了区域霸主的地位。(数十年后罗马军队害怕迦太基再度崛起,对已经完全解除武装的迦太基王国进行了种族灭绝,彻底摧毁。) 在我们比较了几个文明体的发展情况后,对于华夏文明在当时的国际地位应该有直观的了解。孔子去世的时候,正当华夏文明已经走过早期辉煌,开始新一轮变革的时候,此时的犹太教学者还在忙着修撰《旧约》;罗马帝国还在忙着确立自己的区域霸主地位;古希腊还漂浮在荷马史诗编撰的神话中;如今的英国、法国、德国还是原始社会状态;基督教的出现还是五百多年以后的事情;伊斯兰教的出现则在更加遥远的未来……(2010年2月)(未完待续)   【鹏翔万里】 绥南华佗 贺鹏 民国8年,河口传染病肆虐,死人无数,许多人家破人亡,谈病色变,人人自危。 在北平国立中医学堂学习的白世凯,知道家乡缺医少药,老百姓只要得了病,靠的全是自愈,如不能自愈,就是死路一条。他听说传染病在河口蔓延,百姓束手无策,几天几夜都无法入眠,思前想后,毅然辞学返乡,在河口开了一家中医诊所。 面对传染病,白世凯不管患者有钱没钱,一律先看病,一些实在没钱的穷苦人家,全部免费,重病患者,无论远近,随叫随到。春季过后,传染病得到了有效控制,谁都说不清他到底挽救了多少条生命,但都说白大夫人品好,讲医德,医术还高明,敲锣打鼓送了白大夫一块“绥南华佗”的牌子悬挂在诊所的门头。 白大夫非常感动,深怕自己中途辍学,学业不精,愧对“绥南华佗”这四个字,便忙里偷闲大量读书,《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反复阅读、背诵,孜孜不倦,医术越来越精湛。一次,黄河对面的十二连城送来一位昏迷不醒的女孩,脉搏似有似无,生命危在旦夕,白大夫二话没说,拿出针包,抽出几根银针,就在脑户穴下了针,针深至一寸半时,孩子突然深深呼吸了一下,他便加快了捻针次数,逐渐孩子的心跳有劲了,白大夫又开了中药灌下,半个时辰,患儿便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后来一些医家讲,“脑户穴”是医家禁区,没有哪个大夫敢轻易突破这个禁区的,白大夫却突破了。 河口首富韩掌柜的头上长了一个疮,痛痒难耐,无法外出,耽误了不少生意。 他推开诊所的门,请白大夫赶快为他诊治,白大夫问他想快好,还是慢好? 韩掌柜说当然要快一点了。 白大夫说,快呢,一个时辰见效,但说不定会留疖疤;慢呢,可以用膏药慢慢把毒气逼出,以后不留疖疤。 韩掌柜说要快。 白大夫便将一张自制的膏药在酒精灯上烤软,贴在韩掌柜头顶的疮上,不大一会儿,韩掌柜的头上脓血俱下,吓得直嚷嚷,白大夫笑了笑,问还疼吗?韩掌柜说不疼了,有点痒。 不到七天,韩掌柜就好了,只有一点疖疤。为了感谢白大夫,韩掌柜派人送去小半袋子银元,白大夫却只留了一个,说够了。 民国20年,绥远省举行中医师会考,白大夫得了全省状元,“绥南华佗”的称号就此名副其实了。名气大了,就诊的患者也多了,不仅河口本地的,河东、河西,前山、后山,都从四面八方慕名而来,诊所天天车马盈门。 托城一位患者慕名来河口看病,白大夫三根手指在那患者手腕上搭了一会儿,让患者伸出舌头看了看,说是肝阳上亢,无大碍,便开了方子,病人在诊所的药房抓了药,回去一连吃了半个月也不见好转,病情反而加重,最后竟奄奄一息了;家人着急,载着病人又去归化请大夫把脉,大夫说,这个病需要泻,却被补了,因为用反了药,病情才加重了。 几天功夫,绥南华佗用反了药的消息像瘟疫一样在绥南地区迅速蔓延,百姓沸沸扬扬,都说白大夫毕竟没有在北平学完,属于半瓶子晃荡的那种,用反药实属正常,当然也有不信的。 白大夫愤愤不平,反唇相稽,良药善医,医术求精,医德求厚,用药求真,行医从善,作为一名大夫,我怎么能把药用反呢?如果反了,我还有何脸面继续开诊所呢? 不少好事的人笑笑,难道白大夫还真能把日进斗金的买卖给关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白大夫邀请河口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一起去托城查验药渣,在病人用过的药渣里随手一翻,白大夫突然脸色巨变,额头上还密密麻麻渗出许多汗来,用颤抖的手从药渣里捡出几个红枣核,仰天长叹,明明开的是山楂,怎么变成了红枣呢? 回到诊所严查三天,最后查明是伙计酒后迷迷糊糊,错把红枣当山楂放在了药里,红枣的药性大补。 白大夫二话没说,狠狠瞪了伙计一眼,就出去亲自把“绥南华佗”的牌子摘了下来,扔到地上跺了几脚,命人送到厨房当柴火烧了,诊所从此关门大吉。   【种玉蓝田】 碎了的音符和泪水混做一团 蓝狐 有时,欣赏音乐,也会叫人感心动容。 今天早晨 我给孩子们做了一顿饭 我希望明天早晨还能给孩子们做饭 …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