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文汇园(1月29日)

【索菲诗集】 一个人走路是和地球的单独约会 索菲   这借来的句子,想必 出自一颗单纯的心 站在拐弯处, 与它相遇 不知何去何从 在文字里穿梭,向来都比 行走在路上节能 玫瑰不长,就种蔷薇 或是极寒之地更现实的选择 上帝引领你踏过雪地 是让你配得上,它的苍茫   【凤歌】 闭关 苏凤 疾病打破了几座 愁城 春天暂住墙内 形影早已散去 作茧自缚的巢 蜘蛛般的网互通 每时的大爆炸 听听哪里还有个 安全的沙滩 哪里还有浮动的 海鸟 【心海荡漾】 漂泊的岁月里 吕孟申   岁月在季节风里漂泊 漂泊的岁月里,遥望故乡万家灯火 那里是梦飞的起点 天空的孤雁展翅奋飞,在美丽的夕阳下放歌 岁月的背影,变成了记忆里的风筝 黑暗的世界有一盏灯,长长的夜星雨如昨 叠你在春天,藏你在夏季,思你在秋日,缠绵在冬至 山月比唐风西窗更冷,遗世独立的我不改清瘦嶙峋的骨骼 圆了又缺的月光,照着思念的小窗 期盼中的梦想,早就孕育了春花的婆娑 走过一个又一个长长的夏,秋又经历了无边风霜 在寒冬中眺望故乡,鸿雁不堪愁里听,昨夜微霜初度河 多少过往抵不了分分秒秒的现在 还有那飒飒的秋风把万千思念吹落 没有月亮的天空,迷失了思绪 浆声灯影,兰舟枕月载不动一腔柔情向谁说 梦未醒,一样迷茫,一样的恋恋不舍 不知情寄何处,当梦飘渺,孤独无助的我 渴望魂归故里,真情相伴 带着希望,像尘埃一样在天空中自由飞翔,任热泪滂沱 人这一生起落浮沉,唯有初心不堕 … Read more

七天博大文化视野(1月22日)

【芬芳文苑】 老乔治出门记(下) 洪田 谁在咳嗽?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盘算,但都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老乔治用眼角扫视着四周,在等待着新的咳嗽,就像匍匐在丛林中的狮子,在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直到公交车开到地铁站跟前儿,这第二声咳嗽也没有出现。乘客如释重负又若有所失地离开了汽车,向四面八方散去。老乔治拖着自己的购物车,慢腾腾地向地铁方向走去。刚走了五六步,身后便传来一阵响亮的咳嗽声,仿佛沉睡了千年的火山突然就爆发了一般。一位肥肥胖胖的老夫人痛痛快快地咳嗽完以后,轻声细语地连说了几个“对不起”,然后就满脸轻松地向远方飘去。 这位夫人在车上坐在自己的身后,车上的那声咳嗽应该是她发出来的。她一定是憋了许久后,才终于把剩余的废气从肺里排挤了出来,在这空旷的车站没有引发轩然大波。如果是在车上连咳数声,足可以酿成一场原子弹量级的冲击波,让所有的人心跳加快,血压升高。 老乔治为那老夫人的忍耐力颇感到钦佩,同时又不禁有些担心:万一那位老夫人真的是因为疫情引发的咳嗽,那自己岂不是潜在的受害者?想到此,心里又不禁悚然一惊。如果自己在车上就戴上了口罩,不是就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风险吗?想到这里,老乔治不禁用手捏了捏口袋里的口罩,可是看看周围的人大都裸漏着自己的脸,犹豫再三之后,把手又空空地拿了出来。 地铁站里的人比大街上和公交车上的人要多一些,但较以前还是凋零了很多。绵长的候车站里,大约能有二十几个人的样子,大家远远地隔开站着,防止别人的呼吸不小心触及自己的肌肤。一对年轻的恋人站在一起,也不像平常那样热度四射,只是两手相联,沉默不语。 这口罩,戴,还是不戴?老乔治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这个问题。他向四周又望了几眼,发现对面候车站上的几个人还是戴了口罩的。地铁广播也在不断提醒人们要保持社交距离,并提倡人们戴上口罩,以减少病毒感染的机会。 “这样做就对了!嗯,还不够,应该要求乘坐地铁的人们一律佩戴口罩,而不仅仅是提倡戴口罩。”这样想着,老乔治鼓起勇气,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毅然给自己戴上,很有些奔赴沙场的豪情,壮士断腕的悲壮。虽然呼吸不是那么顺畅,但心里已然踏实了很多。 终于,地铁带着巨风到站了,并缓缓地停了下来。地铁里面的人并不多,人们都远远地站着或者坐着。等地铁完全停稳后,老乔治拖着自己的购物车,来到地铁门口。这时,从地铁里下来一个人,嘴上戴着雪白的口罩,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老乔治一眼,突然朝老乔治的左脸颊打了一拳,然后飞速地跑开了。 在老乔治将要摔倒的那一刻,他看到那雪白的口罩上,印着一个黑色的骷髅,正冲着他不怀好意地冷笑…… 这正是:疫情严重人心慌,出门也得费思量。犹豫再三把门出,一记横拳从天降。唉,真是很冤枉! 【作者简介】 洪田,字广成,山东省龙口市人,博士,生命科学研究者,文史哲探索者,诗人,专栏作家。历任/兼任中国科学院所属研究所副研究员,研究生导师;加拿大麦吉尔大学附属医学研究所资深研究员;“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主席;“七天文学社”社长;中、英文编辑和审稿人;等等。迄今已经发表科研论文数十篇,发表文学作品数百篇,科技、文艺专著数部。   【鹏翔万里】 吃口 贺鹏 父亲给公社书记送了一麻袋劈柴,中学毕业以后,我就到公社的拖拉机站当了拖拉机学徒。 上车的时候,正是秋翻季节,公社开了党委会,把拖拉机站的几台拖拉机都派到各个生产队支持生产队的秋翻。师傅驾着铁牛—55,在去我们要去的那个生产队的路上对我说:我们开拖拉机,玩得就是技术,是靠技术吃饭的,你玩得好就吃得好,玩得不好,就吃得不好。 我似懂非懂地说:我好好跟着您学呗! 去了生产队的当天晚上,在队长家吃饭,是白面面片儿。 白面面片儿是比较上讲究的饭,我高兴得一连吃了三大碗,觉得吃技术饭就是好。 可当我咽完最后一口饭抬头看师傅的时候,只见师傅的眉头上皱了几个皱,没有一点说笑,盘腿坐在队长家的炕上,一碗饭端在手里还在“细嚼慢咽”着,队长和他的老婆一边把剥了皮的煮山药往自己嘴里塞,一边对师傅说着生产队穷,招待不好之类的话。师傅没有表情,吃完一碗就不再吃了。问队长这几天的伙食怎么安排,队长说:派饭吧,尽量让社员们给吃得好一点。 师傅没吱声就领着我到了五保户的家里睡觉了。 第二天就开始吃派饭,派饭还是白面,乐得我合不上嘴,这不是天天过大年吗? 可师傅还是说那句话:我们玩得是技术,玩得好了,你就吃得好,玩得不好就吃得不好。 我的确有点不知所云,这不是吃得很好吗?但因为是师傅的话,我还是点了点头。 下午,师傅开始教我技术,让我把拖拉机开在地头沿着地梗向前走,按着升降器把犁放下去。我手握方向盘,脚踩着油门,拖拉机“突突突”地拉着五铧犁往前走,拖拉机后面被翻起来一拢一拢的土,像一道一道的波浪,煞是好看,我特别兴奋。 突然,师傅让我往高提一提升降器,耕得浅一些。 我不解地问:不是说地要深翻吗? 先浅一点! 我抬起头看着师傅那没有表情的脸,把升降器往起提了提。 师傅轻轻拍了拍我的膀子说:这就是技术!得留个吃口。 技术饭?吃口? 对!这就是技术饭! 我依着师傅根据地形控制着升降器,耕得浅浅的,拖拉机开到地头的时候,师傅又让早一点升起犁来,地头的空地留得要大一些。 快收工的时候,队长到了地头,伸出手往翻起的土里插了插,又回头望瞭望大片大片没有翻过的地头,啥话也没说,扭头就走了。 晚上我和师傅刚钻进被窝里面,几声凄厉的羊叫声就传了过来。 第二天的饭是炖羊肉。 饭后,还是我驾车,师傅让我把升降器往下按一按,耕得深一些。 我说这耕地的学问还是满大的,师傅说行行出状元嘛,哪行都是有学问的,哪行都有个吃口。 我把拖拉机的升降器又往下按了按,问师傅,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农民的吃口在哪呢? 师傅一下就把脸沉了下来…… 【作者简介】 贺鹏,中国呼和浩特人,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微型小说学会会员,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究会特邀理事;中国小说排行榜上榜作家;出版过《怪病》《寻找自己》《你是好人》《天堂背后》《贺鹏微型小说选评》《老鼠娶亲》等微型小说作品集以及多部报告文学集;有多篇作品入选《微型小说鉴赏辞典》以及不同国家出版的许多版本图书;有不少作品被翻译成多个语种进行传播;应多个国家邀请,多次出席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国际研讨会,2018年12月在印尼举办的第12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国际研讨会上,荣获世界华文微型小说40年贡献奖。   【种玉蓝田】 谁与谁相约在前尘 蓝狐 深冬干涩的午后我一直有一种无法省却的冲动,尽管许多正在演绎的事情与我并无太多关联。反正我总想呐喊,面对一条宽阔的街道或者根本不能称其为街道的某一个方向——以心叩问尘烟。 我想我已经颠簸了很久,一个人——只一个人,眼含泪水,满心饥渴,最后,定定地站立在一株树下,等待着春天从脚下到头顶重新将我萌动。而此刻,我或许是这深冬的唯一一抹颜色,在随便的一阵风中突现悲悯或者灿烂。 总会有一些冰凌或者雪片渲染我洁白的背叛的,我想。 那一条街道早已经有什么人匆匆走过,潇洒的,倔强的,饮泣乃至苍浪的,走得很真,很纯,很远,很空。只追过来我一人。我知道我终归要在这里驻足的——某一株树下,冬寒的时候,以短促而凄美的歌唱,等一个人,另一个我的化身? … Read more

七天文汇园(1月22日)

  蒙特利尔市长致信华人服务中心,感谢抗疫期间突出贡献   疫情期间,蒙特利尔市长Valérie Plante女士(右)曾在中心荣誉主席Pauline Wong女士(中)和李西西主任(左)的陪同下走访唐人街   【七天讯】(记者葱岭)日前蒙特利尔市长Valérie Plante给华人服务中心李西西主任发来感谢信,感谢中心带领华人社区在抗击新冠病毒疫情期间卓有成效的工作和贡献。 疫情造成的社会隔离,迫使华人服务中心通过远程办公方式成功实现了线上服务及线上管理的目标。其中包括为弱势社群提供特别服务,帮助困难的留学生,帮助受疫情影响的移民,捐口罩和帽子到医院,积极参与反种族主义活动,与市政府警察部门紧密联系维持唐人街治安等。 满城及南岸华人服务中心是魁北克省唯一一家受加拿大三级政府部门资助,服务魁北克华裔社区的具备完整组织架构、正规选举程序和健全的管理流程的,经过正式注册的非营利组织和慈善机构;同时也是是魁省移民部、就业部正式授权、具备专业资质的新移民安置、融入服务机构。 在新的一年里,中心全体员工将继续努力,以最优质和最专业的服务,支持和帮助新移民、妇女、年轻人及华人社区的老年人融入和参与进入魁北克社会。(中心电话:514-861-8244)   【索菲诗集】 新雪 索菲 一半挂树上,像棉花 一半落地上,等待两行脚印 踏着新雪,我深陷其中 却不想破坏它的松软 堆砌成硬梆梆的雪人 造一个假象 以为真能捏出一个人 一边咧着嘴笑 一边替你抵御寒冬   【凤歌】 万能看不见 苏凤 看不见的倒是 致命的杀手 我们也拥有看不见的 强大信念 那段看不见的存在如今 登场 证实了物质的脆弱 死亡之神亦为 悄悄降临的看不见 花是如何一夜盛开 他俩皆来自同一个家族 生与死   【心海荡漾】 心寂如初 江月澄明 吕孟申 天空闪烁,不仅是星星 还有滑动金子般的梦境 太阳的光芒不仅照耀达官贵人华屋高堂 而且还温暖着在风雪中为生活挣扎人们的身影 心寂如初,江月澄明, 隔水的沙岸,隔着雾般的帘笼 这不舍昼夜,奔流不息的寒江, 千帆过后皎然犹在,耳边依然澎湃着阵阵涛声 只有心和冷月照见今夜的寒江 … Read more

七天文化视野(1月16日)

【文化杂谈】 “生命政治”抑或“生物政治” ——关于“biopolitique”的不同意见 步虚 前段时间,我们连续用十几篇文字谈论了“新冠疫情引起的生命政治思考”这个话题。通过这个话题的展开大家已经了解,生命政治是一个现代概念,其基本意涵是政治直接作用于生物性生命及其需要——健康、安全、存活等而形成的一种治理技术或管理方式。作为理论概念,“生命政治”最早由法国学界大腕福柯提出,后被西方其他学者如赫勒、奈格里、阿甘本、埃斯波西托等人承接和发展。在意大利哲学家埃斯波西托看来,“自从福柯重新提出并重新定义“生命政治”这个概念(这个词非他所造),政治哲学的整个框架已然深层次地被改变了”。 法国人福柯谈论“生命政治”时,使用的是法语词“biopolitique”。 在汉语语境中,“biopolitique”这个词有两种比较常见的译法,一个是“生命政治”,一个是“生物政治”。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福柯思想辞典》(Dictionnaire Foucault)及《福柯的最后一课:关于新自由主义,理论和政治》(La dernière leçon de Michel Foucault. Sur le néolibéralisme, la théorie et la politique)的中文译者潘培庆曾这样解释:“人们通常把biopolitique译为‘生命政治’,我认为译为‘生物政治’较好。这主要是考虑到福柯对现代社会的看法:现代政治在根本上把人当作一种生物来对待,人的性问题、疾病问题、饮食问题、住居问题、犯罪问题等,这些都是人作为生物在其生命过程中产生的问题。人作为一种生物,是和现代生物学、医学、精神病学、犯罪学、行为科学等学科密切相关的,而现代政治正是以这些现代科学为根据的。把biopolitique译为‘生命政治’,较难体现现代生物科学的含义。古人也是一种生命,但由于古代没有现代生物学等学科,所以古代就没有生物政治,也没有落实生物政治的各种生物权力。此外,‘生命’一词主要强调一种过程,而‘生物’一词不仅包含此过程,而且突出拥有此生命的载体。生物政治针对的正是这样的生命载体。” 另一方面,《生命政治的诞生》(Naissance de la biopolitique)一书的译者莫伟民则有过这样的表示:“biopolitique”为何译成“生命政治”,而非“生物政治”?主要是结合福柯在多个文本使用该词所要表达的含义,都涉及对生命、健康、卫生、寿命、出生率等人口因素所实施的治理技艺,而且生命和人口的特殊问题都是在自由主义这种政治合理性内部被设问的。政治经济学、统计学是针对人口和生命的治理实践所运用的手段。很显然,“biopolitique”不能译成“生物政治”。 在我们看来,把“biopolitique”译成“生命政治”或“生物政治”,都有一定的道理,但任何一种翻译都没办法涵盖它的全部内容,因为“biopolitique”作为政治哲学概念,既关涉人这种生物,又关涉人这种生物的生命。 阿甘本的一些文本中,将biopolitics与form-of-life放在一起谈的。而在埃斯波西托那里,生物科学和医学意义上的味道更浓。福柯本人在个别场合也曾区分了生命与生物,他认为人的肉体不仅仅是生物的母体,也是生命的母体,生物是自然意义上的,生命则是知识论层面上的,是权力为了更好实施而创构出来的。在1971年与乔姆斯基的著名辩论中,福柯曾谈到:“生命这一概念不是一个科学概念,它一直是认识论的一个标志”,“生命”在18世纪末生物学知识发生嬗变时出现,其价值在于定位某一类话语体系。 可以这么说:政治权力建构了“生命”,它正是借助于关于生命的知识、话语,将人抬举为超越于动物之上、非一般物种的生命体,进而赋予政治权力本身支配人的合法性与正当性。所以,将“biopolitique”翻译成“生命政治”,更能把握这种政治哲学类型的特点,而译成“生物政治”,哲学虽然能突显强调的是生物因素对社会文化政治的影响,但同时也潜含了这样一种可能性,即这种生命政治哲学把人降落为生物的负面效应,不利于全面把握这种政治哲学的独特性。(2021-01-10) 【作者简介】 步虚,文化学者和符号学学者,主修“地中海文明与西方文明“、“文化哲学视野下的当代法国研究”、“意义生成的认知符号学机制及操作”,长期从事文明关系、跨文化实践和国家文化战略的教学与研究工作。曾任教于北京国际关系学院,受聘为湖南践行国学公益基金会专家委员会委员。   【诗文春天】 香辣味浓慰乡情 谭文春 在外地谋生的四川人,每次回家过年,桌上必定有一道香辣味浓的家乡菜——宫保鸡丁,慰藉自己的思乡之情。 宫保鸡丁是一道名菜,不仅是四川人爱吃,在川菜中具有代表性,更是声名远播,享誉大江南北和海外。 我第一次吃到宫保鸡丁,还是在三十年前。中学刚毕业,即将跟同学分道扬镳,依依惜别之时,邀上几个要好的同学,去一家馆子喝离别酒,其中一道菜就是宫保鸡丁,味道干香甜辣,就像芬芳的友情混合着离别的辛辣,很符合我们当时的心境,特别下酒,所以几十年过去了,至今记忆犹新。 后来娶妻生子,自任一家之“煮”,也学会了做这道菜。宫保鸡丁取材简单,主要材料有三种,鸡脯肉、花生米和干红海椒,再辅以其他佐料。做法也不复杂,鸡脯肉切丁,放盐、水淀粉、淋上料酒和食用油,有白胡椒粉更佳,搅拌均匀,腌制十分钟左右。花生米去皮后用油炸脆备用,干红海椒整根洗净去籽。其他的佐料如大葱切段、姜切片、蒜若干、花椒适量备用,再用酱油、香醋、料酒、白砂糖、淀粉等,调制一小碗料汁待用。诸料备齐,锅中放油适量,先下干红海椒和花椒,小火慢炒,香味溢出时,再下大葱段姜片和蒜煸炒,断生之后下鸡丁翻炒至熟,再沿着锅边倒入料汁,充分入味,最后加入油炸花生米,翻炒均匀起锅装盘。这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就完美地呈现在餐桌上,家人为之陶醉! 宫保鸡丁这道菜的来历也有故事,相传至今的说法,是由丁宝桢创制。丁宝桢,原籍贵州人,清咸丰年间进士,光绪二年任四川总督。丁先生自己喜欢吃鸡和花生米,又特别喜欢辣味,兼之对烹饪之道颇有研究,就发明了这道菜肴。丁先生热情好客,每每在家中招待客人,就让家厨做这道菜宴客,肉嫩味美,大受欢迎,闻名当时,广为流传,尽人皆知,民间效仿者众多。照此说来,该菜属丁宝桢的私家菜,最初没有名字。丁宝桢在四川为官十年,清廉刚正,建树卓越,于光绪十一年死于任上。清廷表彰他的功绩,追赠他“太子太保”的荣誉官衔,别称——“宫保”。后来人们将他创制的这道菜取名“宫保鸡丁”,算是对这位丁大人的一种纪念。 宫保鸡丁声名远播,以其香辣味浓、辣而不猛、肉质滑脆为特色,鸡肉的鲜嫩配合花生的香脆,大受海内外食客欢迎,市面上各类饭馆,上至星级餐厅,下至路边小店均有制卖,可见该菜在社会各阶层中都是大受欢迎的。只是常常看见部分餐馆将其菜名谬写成“宫爆鸡丁”,颇为不妥。究其原因,大约是这道菜的做法类似“爆炒”吧,而“宫保”跟“宫爆”近音,故被人想当然的误写。 我有一位开饭店的朋友,就是这样认为的,把错写的菜名堂而皇之地印在菜谱上。我诚意指正,但他并不接受,反说一个菜名,错一字而已,不碍事,只要菜品合格,客人爱吃就好。我当然不认同他的观点,这道菜里不但有故事,还蕴含历史文化,即使不甚了解,至少不能写错,这既是对菜品的尊重,也是对自身职业的负责。 春节将至,游子回归,家人团聚,其乐融融。围坐桌前,一道宫保鸡丁,一杯相思小酒,剪烛西窗,共话心语。酸甜苦辣一饮尽,喜乐安康祝新年。 【作者简介】 谭文春,男,现居中国四川省华蓥市。喜欢读书和写作,有诗歌、散文、小说及故事等文学作品发表,散见国内以及国外各类报刊杂志及网络平台,部分作品获奖并入选各种诗文集。读书让人充实,写作令人愉悦,文字使人神清气爽,是灵魂跟世界对话的工具。   【鱼翔浅底】 话说柳宗元(二十三) 薄幸郎君 洋中鱼   对于柳宗元来说,贞元九年(公元793年)是个喜忧参半的年头。这年二月,柳宗元进士及第,他邀了几个朋友去游大雁塔(又名慈恩寺塔),在塔下与韩愈、孟郊巧合,大家一起登塔并题名,大家高高兴兴开了一个好头。 没想到五月十七日,时任殿中御史的父亲柳镇在亲仁里府第突然一命呜呼,这样就打乱了柳宗元的人生计划。因为中国的封建社会特别崇尚儒家孝道,按照当时的规定,父母去世,子女尤其是儿子必须要守孝三年。在守孝期间,朝廷不许参加科考,也不许已经进士及第的举子自谋出路。柳宗元恰逢其中,这样就延缓了他的入仕时间。柳宗元从小就很佩服光明磊落的父亲,甚至还拿父亲做榜样,所以柳镇死后,柳宗元只好为父亲守孝三年。 三年就是将近一千一百个日日夜夜,柳宗元是做到了。但是,他好象做得并不十分出色,在这一千多个日夜里,他不但不太安分,甚至还有一些有违孝道的举动。父亲死了才一年,他就离开长安跑到大叔叔柳缜那里游山玩水去了。柳缜当时在邠州邠宁节度使府中任度支田营副考察,柳宗元趁这个机会遍游邠州、宁州各地,开阔了自己的视野。当然,除了玩乐,他也做个一些调查,后来还根据调查资料写了一篇《段太尉逸事状》,这可能是他的额外收获。 最让人感到可恶的是,一向以忠孝传世的柳宗元在妻子病危的时间里(和娘生于800年,倘若按照十月怀胎和非一次苟合就怀孕来计算,柳宗元与那女子的交往最迟应该在799年,其时杨氏在世,也许她就是因此而气死的)居然跑出去泡妞,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竟叫那个不知姓名的女子死心塌地屈从并且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和娘。我真佩服柳宗元的色胆,在有老婆的情况下去勾引别人,不但把别人的肚子搞大而且还要她生下来,这种先上车又没补票的行为,在当时社会确实算得上一个创举。 … Read more

七天文汇园(1月16日)

【索菲诗集】 大爆炸 索菲 宇宙大爆炸,只需三秒裂变出氢 这极具毁灭性的元素,却是 万物之本。从一到无穷大 三分钟造就一个宇宙 愚人节玩笑还是科学论证 无需探究。一颗原子 与另一颗原子,或一个人 与另一个人的碰撞 热度有多高,它的蜕变 就有多快 昨日的恒星,坍缩成 今日的黑洞   【凤歌】 唱遍阳台 苏凤 “可爱的太阳,雨后呈现辉煌, 映射花上水珠,粒粒闪金光….” 阳台音乐会 惊飞广场落日群鸟 唱吧,唱吧! 意大利橙色屋墙更艳 今夜无人能睡 图兰朵无以入眠 高檐冰冷寝宫 为爱与希望颤抖 悲悯之声将打破沉默 击退春天的敌人 消失吧,科伦娜!   【龙在天涯】 北庭怀想 龙晓初 漫步于这片古老的热土, 我似乎又听到了空心古琴催雨的锐响, 似乎又看到了车辘辘、马萧萧、将军剑气驰骋疆场的画卷。 北庭历史,就在车辙里、剑气上。 这里田野成片,水道纵横,池塘交错,农舍掩映在一片水域之间。 遥想当年,戍边将士长年累月,与日月为伴, 在这葱茏无边、清水长流的护城河畔,伐树割草,开荒劈地, 他们擂鼓吹角,用勤劳的双手开垦了这片肥沃的土地。   【月光下的凤尾竹】 兔四先生 红山玉 家里来了它 我和两个娃都围着它转 先生说叫它四先生吧 我排第五 四先生走路总是小心翼翼 从不踏足楼梯旁一步 即便还有一米远 … Read more

七天文化视野(1月8日)

【芬芳文苑】 老乔治出门记(上) 洪田 这门,出,还是不出?对于老乔治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他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出门了,当最后一口面包被反复咀嚼,慢慢咽进喉咙,滑过食道,最终进入胃里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到超市里买些食物了。 这口罩,戴,还是不戴?对于老乔治来说,这依旧是个问题。凭他的直觉,他认为戴口罩是可以防止病毒感染,是管用的,但梦城的人们还没有做好戴口罩的心理准备。虽然卫生部长已经改了口径,开始鼓励人们戴口罩,而且商店里的口罩已经从“一罩难求”而日渐丰富起来,但梦城的人们依旧把“口罩”和“已经生病”联系在一起,不愿意把它作为预防疾病的手段。对于那些喜欢炫耀“自由”的梦城人来说,口罩就像是套在鼻子前方的牢笼,罩在嘴巴前面的枷锁,是对自由的亵渎。 这帮白痴!老乔治看到新闻报道里这些人为了抗议口罩在那里游行示威,就禁不住爆粗口。可是,骂归骂,这样的人数量不少,还不能明明白白地得罪他们。他们要举行示威游行,抗议市政府提倡戴口罩,这样荒唐的游行还得批准,警察还得客客气气地在一旁陪站。 对于戴口罩这样的小事儿,在其它地方的人们看来或许就算不上事儿,可在梦城的人们看来,却是一件非同寻常的大事。在梦城,人们很少戴口罩,只有那些患有严重传染性疾病的人才有可能戴上让人呼吸不大畅快的口罩。对于戴口罩的人,梦城的人们往往报之以斜视和白眼儿,那无声的谴责聚集在一起,足以产生巨大的压力,让戴口罩的人乖乖地待在家里,直到病愈后再在公众场合露面。 这,也是让老乔治犹豫再三,难下决定的原因。 眼看时间一点儿一点儿地从眼前溜过,老乔治决定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他把口罩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拖着有些破旧的购物车,走出了自己的公寓。 公寓大楼的走廊空空荡荡,静悄悄地没有声音。老乔治已经习惯了这种寂静,在眼下疫情横行的时刻,这种寂静反倒给人一种安全感。 大街上也空空荡荡,偶尔有行人走过,大家都远远地拉开了距离。这在平常或许是一种不大礼貌的行为,在眼下疫情横行的时刻,这反倒是一种让人舒服的礼貌。 公交车上空空荡荡,乘客很少。为了避免公交车司机和乘客近距离接触,乘客一律从后门上车,免费乘坐。梦城的交通费不是个小数字,但对疫情的担心远远胜过乘车可以不用花钱的“小便宜”,乘客稀稀拉拉地只有五六个,这稀少的乘客也尽量远远地互相躲开。老乔治本想把口罩戴上,但看看车上的其他几个乘客都没有戴,便把伸进口袋里的手又缩了回来。 老乔治坐在空空荡荡的车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拥挤,以及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合,便突然有一种乘坐自己专车的自豪,似乎整辆车都属于自己,那司机是专门为自己在小心驾驶。老乔治的心理很舒坦,一切担心都突然散去,就好像这空荡荡的车,不需要被踩在在众人的脚下,担负着各种各样的体重慢慢前行。 老乔治有一种要歌唱的感觉,有一种大声地喊一嗓子的痛快! 正在这时,车厢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音不大,但在这空空的车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深山旷谷里老虎的一声低吟,全车人都悚然一惊。(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洪田,字广成,山东省龙口市人,博士,生命科学研究者,文史哲探索者,诗人,专栏作家。历任/兼任中国科学院所属研究所副研究员,研究生导师;加拿大麦吉尔大学附属医学研究所资深研究员;“魁北克华人作家协会”主席;“七天文学社”社长;中、英文编辑和审稿人;等等。迄今已经发表科研论文数十篇,发表文学作品数百篇,科技、文艺专著数部。   【鹏翔万里】 你把我看成了什么人 贺鹏 接到小琴的电话很意外。 小琴和我是中学同学,中学期间我俩就开始了早恋,结果考大学就名落孙山了,我们不得不在家长的安排下,各奔了东西。之后,我试着找了她好多回,但都没有结果,结婚后,找她的这种愿望也就慢慢淡了下来。 小琴在电话上听到我的声音,很激动,大声地说:江抱,我找了你好多年,找来找去,你怎么就在丰洲城啊? 我说:是啊,是啊!我也找过你好多次,没想到,你也在丰洲! 我们当天下午就在小琴的出租房里见了面。 十年没见面,小琴脸上那一脸的稚气和调皮都不见了,有的却是淡淡的忧郁和那厚厚的粉底散发出来浓浓的香味。 我攥紧她那双柔软的小手,两眼盯着那嫩手指上长长的、亮晶晶的指甲,生怕她再次跑掉似的,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 昨天,我从晚报副刊上读到了你的那篇散文,一看那情节,就知道是你写的,后来我把电话打到报社,好不容易才弄到你的号码。小琴兴奋地说。 你过得好吗?我问。 小琴一下就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劲,轻轻摇了摇头,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我很吃惊,小琴学会了吸烟。 她点着烟,吸了一口以后才勉强地笑了笑说:我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了吧?江抱,我告诉你,这就是生活! 她告诉我,她没有考上大学后就学了理发,后来一直在丰洲城的一家发廊打工。 发廊女,我潜意识当中的第一感觉,发廊女就是妓女。 不管小琴现在怎么回事,但她毕竟是我的初恋,是我曾经没考上大学、苦苦追求过的第一个女孩子,我情不自禁地用双手捧起了她的脸…… 小琴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行泪水从眼里流了出来,我紧紧抱住小琴,两张滚烫的嘴终于贴到了一起。 我把小琴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慢慢解开她的上衣钮扣,一件一件扒掉衣服,亭亭玉立在她胸脯上的那两座小山一样的乳房,一下撞击着我的眼球,我的全部血液猛地涌到了头上,开始有点天旋地转,但马上就不知从哪里迸发出了不少勇气和无穷的力量,一把拽开她的裤带,她用双脚蹬着床,把屁股往起抬了一下,我顺势把她的裤子拉到脚底,她又用脚蹬了几下,她那嫩葱一样的胴体就完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的呼吸立刻就急促起来…… 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不顾一切地压了上去。 小琴那轻轻的呻吟声刺激得我就像西班牙斗牛场上一头战不败的公牛,一次又一次发起猛烈的攻击,小琴的呻吟也一浪高过一浪,颤抖着声音直喊我哥哥…… 足足有两个小时的颠鸾倒凤,我俩终于就像经历了八级地震一样,两具身体坍塌在床上,直喘粗气。 过了十几分钟,小琴搂紧我的身体,喘着气说:江抱,你真厉害,我快受不了了,你知道吗?咱们上中学的时候,我就盼着这一天呢!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词:发廊女! 天慢慢黑了下来,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穿好衣服,从钱包里抽出二百元钱,递给小琴,说:“小琴,给你钱!” 小琴猛地抬起头来,眼睛瞪成两个大核桃,冲着我看了大半天,大声说:你把我看成了什么人?   【作者简介】 贺鹏,中国呼和浩特人,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微型小说学会会员,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究会特邀理事;中国小说排行榜上榜作家;出版过《怪病》《寻找自己》《你是好人》《天堂背后》《贺鹏微型小说选评》《老鼠娶亲》等微型小说作品集以及多部报告文学集;有多篇作品入选《微型小说鉴赏辞典》以及不同国家出版的许多版本图书;有不少作品被翻译成多个语种进行传播;应多个国家邀请,多次出席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国际研讨会,2018年12月在印尼举办的第12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国际研讨会上,荣获世界华文微型小说40年贡献奖。   【种玉蓝田】 即刻启程 蓝狐 我想,如果有可能,地球上所有的生命都希冀着翱翔天际,体验飞翔。因为那种经天纬地的心境所能焕发的激情和动能,想必是一切生命历练方式中最畅快的一种。 然而,以自我为圆心,以视野或者是以自己能够想象到的空间为半径的、相对常识化的生活,往往束缚住了人们本该张扬的翅膀——想飞,哪怕是想暂且走出自己已经熟悉的生活空间——多半变成了只是在自己心中无限膨胀的一个美好的愿望。因此,我常常在想,原本就是在一次次迁徙过程中渐渐形成的生命的群落,为什么一俟发展到更趋文明的今天,反倒越来越迷恋起自己脚下的片草寸土了呢?而且,越是在地域广袤的国度,这种迷恋也就显得更加深刻。 的确,爱自己的家园固然称得上是发自一种美好的情结,但是,抖擞精神,怀揣挚情,在繁杂、劳碌的时空的罅隙间抽身而出,到相对于自己的生活空间更显得怡然一些的异地去浣洗一番情肠,莫非不是更好的一种修整、一种积聚吗? 旅,或者游,其实都很鲜活。 … Read more

七天文汇园(1月8日)

【索菲诗集】 倒序的时光 索菲   皱纹消隐,重现光洁平滑的肌肤 退潮的海滩,黑夜遗留下的贝壳 俯身可拾 白杨树上一双双眼睛 结痂的伤疤曾又痛又痒 血水一滴滴渗出来 退回到最初 青涩的树苗,未发芽的种子 花未开,雪未落,月未圆 我未遇见你   【凤歌】 梅花敲开门 苏凤   梅花一进屋,雪便纷然 感应捎来的暗香 这是怎么生成的心意 无论国度和季节 你让蜡梅于此绽放 遥远的遥远,一片冰心和 巧手敲开了我的心房 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沁香 我暗地想问你 为什么那么美? 2020 12 23 (特殊的2020,特殊的心意,诗赠九如自制腊梅花)   【九居如是】 答谢苏凤的《梅花敲开门》 九如   想起有雨的日子 画室温暖的阳光 我的手不由轻柔 粘起片片蜡花瓣 簇成一朵梅 梅里有心香给你   【龙在天涯】 北庭故城 龙哓初   北庭故城似一个天然的 长满奇花异草的氧吧 一段段干枯的草藤 一簇即将发芽的小草 一只小鸟,都是 一幅灵动的画, … Read more

回忆我的姥姥

  先红 姥姥是1920年生人,姓李名冬云。 2019年11月初9凌晨,在她的两位女儿的陪伴中,姥姥安详地走完了一生,享年99岁。 年轻时的姥姥个子低也不胖, 总很有精神。她勤劳,不守旧,遇事有主张,操心,认真干活不受气,是个当家做主的人。 姥姥的一生由女儿、姐姐、妻子、妈妈、姥姥、太老等不同的角色组成,每个人的事儿在她看来都是她的事儿,她都会尽心尽力,所以在家里无论在谁面前,无论在哪里,她都很有资本管这个管那个。 因姥姥的母亲去世早, 10几岁的她就用巧手给她几个兄弟做饭做衣做鞋子,长大后操持着家给她的两个弟弟娶上媳妇,家里人都很感恩她,因此她这个老姑姑在娘家说话很有分量。 姥姥家里有两个女儿,在农村那个年代里没有儿子的家庭好像是低人一等,但是姥姥处处事事尽劳尽责,赢得了大家的尊重。58年大食堂一起吃饭,姥姥是司务长,用她的话说,看一眼面粉袋子就知道该蒸出多少个馒头。 姥姥到哪儿都勤快不惜力儿,所以很容易交到朋友 , 她家里有事打官司,官司下来,她和厅长的太太刘奶奶成了好朋友。后来我到县里上高中,刘奶奶还邀请我去她家玩儿。 年轻时姥姥家里有2个女儿,没有负担日子比较清闲;后来两个女儿相继出嫁了,姥姥帮罢大女儿家,就帮二女儿家(我们家);她很开心一下子有了好几个外甥和外甥女,姥姥的日子就忙活开了。尤其是我和弟弟妹妹,都是她一手带大的。姥姥以我们为荣,再苦再累她都无怨言,记得我小时候姥姥每年春节回她娘家,套上毛驴车,车上坐满了她的好几个养眼的外孙和外孙女,在别人的夸赞声中姥姥很满足也很自豪。 因为我从小和姥姥一起住的原因,感觉她比我妈妈还亲近。 小时候,我需要买个喜欢的本子之类的都是先跟姥姥要钱。过春节,姥姥回她家(农村的习俗,不在别人家里过年),我也是跟着回她家过年。值得一说的是,大年初一无论是大人小孩都尽情地放松玩耍,当然也包括我和姥姥家近门的几个表妹表姐们,到了晚上我姥姥就会准备好几个菜给我们: 醋溜白菜、五香花生米、凉调莲藕,再配上年前炸的丸子,我们几个女孩们热闹闹毫无顾忌地围坐在桌子旁,姥姥很舒心地看着我们吃,那时候也就姥姥这样招待孩子们, 其他人家好像没有过。那个时候都是男人坐桌旁边,女人不能上桌吃饭,何况我们都是10来岁的小女孩儿呢,不知道姥姥当时是咋样想的。 以前偶尔想到这件事儿想问她,都因为时间地点不合适,没有机会问起,可惜也问不着了,现在想想姥姥很开明。 因老家没有暖气,前几年每个冬天我妹妹就把姥姥和我妈妈接到她家里住。姥姥有时看不惯年轻孩儿的表现,有时会说几句,我的外甥女就逗她:太姥你住在我们家,就别喜欢管事儿了哈,再吵我,就别住我们家了。姥姥好像也不生气,还是理直气壮地说她看不惯的事儿。姥姥好管事儿,我妈妈觉得孩子们现在都成家了,每人都有自己的小家庭,怕姥姥说多了我弟媳妇们不爱听,为这些事儿姥姥和我妈妈有时也生气。还好,弟媳妇们都通情达理就是不爱听也都不往心里去,因为在我们家里每个人心中姥姥是最值得我们报恩的老人。 我家里的电视机屏幕随机地播放着姥姥的照片; 妈妈和姥姥住的是3室一厅的房,晚上我和家里的妈妈微信时,偶尔问起她在干啥, 她说坐在“姥姥“的那个阳光明媚的屋里读圣经;有时和妹妹那边聊天,她也爱说“姥姥“那个屋里怎么样怎么样。 虽然姥姥离开我们一年了,在我们心里姥姥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2020年12月22日  

博大文化视野(12月18日)

【文化杂谈】 “个体的自由与共同体的命运 ——新冠疫情引起的“生命政治”思考(13) 步虚 上一次,我们谈论了阿甘本为摆脱现当代生命政治异化困局而提出的“正在来临的共同体”理念。如果说共同体作为理念较容易为人所接受的话,那么这一理念能否切实有效地实现,在我们看来,这还是一个不容易直接得到肯定答复的问题。要想肯定地回答这个问题,有一个条件需要得到满足,那就是解决好个体及个体自由与共同体命运的关系。这个关系之间的张力,或者说矛盾冲突,在这次新冠肺炎疫情的应对过程中,特别是发生在许多西方国家的这一过程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个体及个体自由是现代政治哲学的一个核心内容。然而,需要人们了解的是,这样一个被今天的人们视为理所当然的内容,实际上仅仅是一定社会历史阶段上的产物,直接地说,即是由精于自利算计的经济人或理性人构成的现代市民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产物。关于这一点,从福柯开始的生命政治探索已经有过认真的思考和论述。 我们在本系列文章最前面曾提到过福柯于1976年在法兰西学院的授课。正是在这个授课讲稿中,福柯向人们强调指出了从古典的可以生杀予夺的君主权力,向生命权力的变化。这种生命权力,或者说生命管控,与统治者在治理上的基本观点的变化,使得统治者越来越发现那个被现代市民社会所独立出来的个体本身成为了治理的对象。这样,新的治理技术针对的是“人的生命”,更精确地说,这种权力“试图支配人的群体,以使这个人群可以而且应当分解为个体,被监视、被训练、被利用”。 市民社会的基础是精于自利算计的经济人个体,新的治理技术或者说西方现代生命政治的对象,恰恰是这样的个体。在《生命政治的诞生》中,福柯进一步指认了现代生命政治与自利型经济人个体同时在历史上发生的这一事实。在现代生命政治的机制中,这样的个体既是自利的,同时也必须是自由的。市民社会自由而自利的个体是现代生命政治得以展开的前提和结果。 在《生命政治的诞生》中,福柯这样写道:新治理技术或现代生命政治“要被迫将自由生产出来,被迫将自由组织起来。因此,新的治理技术表现为自由的管理者,这不是命令式的意思上的“你自由吧”(sois libre),这个命令能立刻带来矛盾。自由主义的表述不是‘你自由吧’,自由主义的表述只能是这样的:我要为你产生出自由所凭借的东西,我将使你自由地成为自由的。”简而言之,自由的个体完全是现代生命政治的结果。 依据详尽的历史资料分析,福柯向人们展示了现代生命政治的核心是生产,也就是说,它所操纵的不是人的死亡,而是人本身的生命。在此之后,治理权力关注个体的生产,将他们一个个生产为符合市民社会标准的自由的个体。 阿甘本在《神圣人:主权权力与赤裸生命》一书中告诉我们,“现代生命政治的新颖之处在于,生物性事实本身就直接是政治性的,而政治性的事实本身直接就是生物性的事实。”也就是说,现代生命政治的治理已经直接作用于人们的生物性事实本身,而这个生物性事实已经变成了政治治理直接相关的现实性内容。其中,每一个个体已经绝对地生产为“自由的个体”。为了破除现代生命政治环绕在这种自由个体身上的神圣性,阿甘本提出了“形式生命”和“正在来临的共同体”两个理念。在前面的文章中,我们已经有个这方面的谈论。简而言之,这两个理念的主旨,在于构建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和一种共同体生活的新的主体,使人真正走出生命政治的异化困境——基本权利形式上完整而实质上丧失、形式上自由而实际上孤独和碎片化的赤裸生命状态。 新冠疫情在许多西方国家引起的反应来看,只注重自身利益和权利,以个人自由的神圣名义而不惜危及和损害他人和公共健康,这样的个体存在,对于共同体命运的维护,不是一种有效的动力,而是一种威胁和障碍。如果不能破除现代生命政治所生产出来的自由而自利的个体神圣性,任何“正在来临的共同体”,或者说任何试图建构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2020-12-13 【作者简介】 步虚,文化学者和符号学学者,主修“地中海文明与西方文明“、“文化哲学视野下的当代法国研究”、“意义生成的认知符号学机制及操作”,长期从事文明关系、跨文化实践和国家文化战略的教学与研究工作。曾任教于北京国际关系学院,受聘为湖南践行国学公益基金会专家委员会委员。   【诗文春天】 胡杨 谭文春 在新疆的沙漠中和戈壁滩上,常常能看见一种长得歪七扭八的树,虽然貌不惊人,却是新疆最受欢迎的植物,它的名字就叫胡杨。 胡杨,胡杨树,就是生长在西域胡人生活地方的杨树。西域就是现在的新疆,古时候那里的人统称胡人。 胡杨在六千五百多万年前就在地球上生存,是一种珍惜濒危物种,被植物学家誉为古代树种的“活化石”。 胡杨是新疆唯一的变叶树,在不同的生长环境下,胡杨的叶片长得不一样。水边的胡杨称为大叶杨,因为水分足够,它的叶片长得较大,如椭圆形;长在戈壁沙漠里的胡杨是小叶杨,缺水的缘故,叶片长得小,如柳叶形。甚至不同的年龄段,每一棵胡杨树上,都会生长两种不同大小形状的叶子,这个也是因为新疆特殊的气候,造成的胡杨树在生长过程当中为了适应环境而具备的独特的生长机能。四到六岁的胡杨树,它的叶片非常非常小,胡杨八到九岁的时候,它的顶上的树叶会特别大,但是下面的树叶会变得很小。 我们在新疆的沙漠戈壁经常看见胡杨树,都是自然生长,不是人工栽培,当地的人们也从来不伤害胡杨。胡杨树真是一种神奇的树,一辈子不浇水也能活下去,因为它们生命力强,根系非常发达,可以把周边五到十公里的水吸收过来,能够保持水土。如果地下水干涸了,胡杨就会进入假死状态,让树干干枯,树叶掉落,把所有的养分收纳根部,储藏在地下,一旦有新的水分输入,它会立刻焕发生机,长出青枝绿叶! 这种惊人的生存能力,让胡杨可以神奇地做到:“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这种顽强的意志和毅力,挑战残酷的命运跟自然做斗争的精神,始终保持着一种高昂的生命姿态。它带给人们的不仅仅是生命的启示,更多的则是一种精神的象征,就是新疆兵团战士的精神象征。兵团人就跟胡杨一样,扎根新疆,跟残酷的自然环境搏斗,献出毕生的精力,把戈壁和沙漠变成绿洲!新疆有一种精神,就叫“胡杨精神”! 胡杨是沙漠之魂,是戈壁之魂,它的美丽永不消退,身躯遒劲有力,枝条繁茂刚健,春天绿叶招展,秋天金黄醉人。它是人的精神象征,也是人的信心保障,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看见它,就能获得希望、毅力和智慧,勇敢地挑战险恶的环境,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胡杨的一生,是英雄的一生,不畏艰险的一生,顽强生命的写照,不屈不挠的楷模! 胡杨生长在戈壁荒漠,那里植物不多,没有充足的水源,没有鲜花的陪伴,更没有人为它呵护。然而,它却立定于沙海之中,深根于戈壁滩,犹如一个曾被忽略的倔强灵魂,不管风云如何变幻,在比远方更远的地方,默默地期待着明天。 胡杨也是摄影爱好者们最喜欢拍摄的题材之一,一年四季都可以拍摄,不同的季节有不同的风景,展示胡杨迥异于其他树木不同的精神气质,春夏两季可以拍到绿色的胡杨,枝叶婆娑,显示蓬勃的生命气势!秋季的胡杨转为金黄色,秋高气爽的蓝天下,金色的胡杨凸显出一派灿烂。冬季到来,大漠沐雪,胡杨披霜,银装素裹,如同一个晶莹剔透的童话世界。 然而,最给我震撼的却是内蒙古纳济额的“怪树林”,近2000亩沙漠里面全是枯死的胡杨,千奇百怪的姿态直立在荒漠中,脚下是漫漫黄沙,头顶是苍茫天穹,透着狰狞恐怖的气氛和亘古的肃杀意境,展示苍凉悲戚的风光。为了吸引游客,导游编了一个本地将士力抗敌军、抵御外辱最后战死在“怪树林”的壮烈故事,那一棵棵“死而不倒”的胡杨树,就是将士们“不死的灵魂”!这的确值得慷慨悲歌一番。但是据我咨询,造成“怪树林”的真正原因,是20世纪90年代本地河流上游无度用水,造成下游地下水位下降,致使大片胡杨树枯死。矗立在这一片莽莽沙海,我们哀叹胡杨枯死的同时,也给人类自己发出忠告:环境保护迫在眉睫,刻不容缓!这一片“怪树林”被称为“胡杨的坟墓”,更应该成为警示后人的生态纪念碑。 【作者简介】 谭文春,男,现居四川省华蓥市,作协会员。喜欢读书和写作,有诗歌、散文、小说、故事等刊见国内《青年文学》、《广西文学》、《佛山文艺》、《今古传奇.故事版》、《故事会》以及国外如《阳光导报》、《中日新报》、《北美时报》、《亚特兰大新闻》、《华府新闻报》、《菲律宾商报》等等报刊杂志和各种网络平台。部分作品获奖并入选各种诗文集。读书让人充实,写作令人愉悦。文字是唯一让自己神清气爽的东西,也是自己灵魂跟这个世界对话的唯一工具。   【鱼翔浅底】 话说柳宗元(二十二) 元和五年欠收 洋中鱼 柳宗元永贞元年(805年)9月13日被贬出长安,12月底抵达永州。806年正月,宪宗改元元和,这实际上是柳宗元抵达永州的第一个年头,所以他写了一首诗名叫《首春逢耕者》。开始两年,由于母亲病故表弟卢遵护送母亲灵柩回老家,自己也患病且在守孝中,与两任刺史韦彪、冯叙关系不怎么样,再加上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所以很少活动和写文章。这期间最满意的代表作就是元和二年写的《江雪》。 元和三年下半年,柳宗元守孝期满,身体也有所好转,于是四处走动,并在元和四年的九月二十八日发现了西山,之后又相继发现古鉧潭及其西小丘、小石潭、小石城山等佳山胜水,因而创作颇丰。可是,到了元和五年却突然放缓,作品锐减,这是什么原因呢? 细读柳子文集,我觉得主要有四个方面的原因。 首先是心灵上的打击。这年(810)四月三日,女儿和娘病死在永州,这是柳宗元贬永以来失去的第二个亲人,也是唯一的亲人。至此,柳宗元的父母、妻子、女儿和两个姐姐均已逝去,仅剩下鳏寡孤独的他。由于和娘是柳宗元和某女子的私生女,之前母女被柳宗元秘密安置在长安市井且疏于照应,因此柳宗元心理感觉特别愧疚,所以没什么心思写文章。 其次是岳父杨凭元和四年刚当京兆尹不久,就被御史中丞李夷弹劾结果被贬临贺县尉。而柳宗元在收到岳父的来信后就回信给岳父,请他在回朝之后找人疏通关系,让宪宗诏令自己回去。结果,岳父鉴于自己的贬谪身份没有再回信。这样一来,等于宣告回京无望。 再次,母亲卢氏临死前可能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话,在女儿和娘死后,柳宗元心里畏惧就此绝代,所以纳妾生儿育女。与雷五之姨同居后,解决了多年的性饥渴,因而有点乐不思蜀。 第四,在永州生活期间阅读了陆质的著作,加上龙兴寺重巽禅师和法华寺觉照禅师的指点,感觉到以前在京城所写的那些拍马屁的文章过于猥琐,因而在创作上需要进行一番反思和自我超越。 其实这一年,柳宗元还自讨没趣。他的舅子从长安途径永州去临贺(今广西贺州)看望父亲杨凭,柳宗元想通过解释车子各部件的功能来引导舅子杨诲之如何做人。大约是出于对柳宗元势利的鄙视,杨诲之口气显得颇为傲慢,拿他的教诲并不当一回事。 【作者简介】 洋中鱼,本名杨中瑜,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湖南省作家协会、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永州作家协会副主席、永州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作品散见《中国文化报》《湖南日报》《羊城晚报》《南方周末》《散文》《散文百家》《美文》《中华散文》《散文诗世界》《创作与评论》等报刊,有作品入选多种文集,著有长篇小说《陶铸传奇》《见习记者》、散文集《梦的窗帘》《鱼眼观柳》《李商隐与永州》、新闻作品集《潇湘风流》《中瑜访谈》等。   【华峰凌云】 记忆中的工人文化宫 许华凌 工人文化宫是工会组织职工开展文化活动、提高职工文化素质的重要阵地,它承载着无数普通职工业余参加学习及文体活动的美好记忆,也给职工家属留下了深刻印象。在文化场所匮乏的年代,能够昂首走进工人文化宫的大门,不能不说是“工人老大哥”的骄傲。我的父亲是一名煤矿工人,时常领着我去文化宫。我记忆中的工人文化宫是高大的、神圣的,是职工的乐园,也是我们家属孩子学习的殿堂。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工人文化宫是职工群众文化娱乐活动的主要场所。文化宫设有影剧场、图书馆、阅览室、棋类活动室、讲座厅等,还有名声显赫的职工业余故事团。文化宫门前的毛泽东主席塑像是这里的标志性建筑。这里是职工文化娱乐的乐园,也是成就我实现梦想的地方。这里的藏书种类齐全,图书馆成为我最为喜欢的看书学习的地方,成为我学生时代最为留恋的所在。我之所以能考上大学,就得益于这里的图书浸润和安静的读书环境。 曾几何时,在市场经济大潮的冲击下,这里变得冷清凋敝,甚至一度为洗浴宫、幼儿园、酒店、商场…..所取代。记忆深处的文化气息浓厚的工人文化宫却渐渐陈旧衰败,被商业气息所笼罩。即便是工人文化宫照样霓虹闪烁,但里面却失去了它原有的厚重的文化氛围,商业气息却越来越浓,从高档餐饮、贵族会所到豪华商场,昂贵消费的门槛拦住了工薪阶层,出现了“既不见工人,更没有文化,却只剩一宫”的窘态。 如此尴尬的状况,不仅引起广大职工的困惑,也引起社会广泛关注,更是引起了国家、省、市领导的高度重视。2016年8月,全国总工会出台《关于加强和规范工人文化宫管理的意见》,要求各地工人文化宫充分发挥其为职工服务的职能,坚持公益性发展方向,工人文化宫迎来了它走出低谷、重装归来、凤凰涅槃的春天。 为了将全国总工会“意见”落到实处,为了紧跟城市的发展步伐,建设新时期职工的“学校和乐园”,近年来,省、市总工会高度重视工人文化宫的发展,要求在做好项目功能的完善和推进各项建设工作的基础上恢复职工文化生活,充分发挥工人文化宫职能,努力将工人文化宫打造成一张亮眼的文化“名片”。记忆里的工人文化宫正在重回职工的视野,实现“华丽转身”。作为职工的精神家园和工会服务职工的前沿阵地,工人文化宫在经受了较为漫长的阵痛之后,终于迎来了新时代的凤凰涅槃。曾经深受工人欢迎的“学校和乐园”回来了,曾经冷清凋落的工人文化宫“活”起来了。伴随着工人文化宫的“重装归来”,工会加强职工思想引领有了新课堂、工会提升职工技能培训有了新学校、工会丰富职工文化生活有了新乐园。工人文化宫迎来了它生机勃发的春天,工人文化宫的改革与发展,正在不断谱写新的篇章。 … Read more

七天文汇园(12月18日)

【索菲诗集】 完美主义者 索菲 他制定了许多法律。 每一个 走进疆界的人, 包括他自己 都必须分毫不差严格执行 他是自己的国王 也是自己的奴隶   【凤歌】 沙漠的生命 苏凤 你使我变成一朵 任性的玫瑰,不管时空 尽情绽放 小王子为追踪星球 无论战时仍保有追寻 架着飞机,一直 在人们心中飞,兴许 有一天,那颗赤子之心 在沙漠里出现 会发现那朵 似曾相识的芳香?   【龙在天涯】 独享寂静 龙哓初 被流逝的岁月带走的一缕阳光 一小块甜蜜的蛋糕,还有一片荆棘 一个像雨一样飘过的青春 被流逝的岁月带走的一点忧郁 一小片窗外的美景,还有一声鸟鸣 一个梦幻中的恋人的吻 被流逝的岁月带走的 一次孤独的旅行 一场忽然而来的潮汐 欢乐紧锁着 而我已经习惯从容淡定 习惯在这充满喧嚣的时刻 独享宁静   【心海荡漾】 举樽对月诉衷肠 吕孟申 那些眼泪、那些欢笑、那些梦想 早已是生命抹不去的记忆 道德、良心、责任鞭策激励我挺起不屈的脊梁 我心渴望飞,默默承受风雨 体味孤独,经历季节轮回 将苦难刺破胸膛,用泣血的成长告诉蓝天我要飞翔 一次次为自己长上翅膀 我一次次蜕掉带血的皮囊 我忍受着黑暗,默默不语 …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