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大文化视野(2020年3月21日)

【芬芳文苑】

水流千遭归大海(6)

洪田

儒家学说的一枝独秀

今天有不少的人认为中国自秦朝开始才成为大一统的国家,这是一种误解。秦朝是第一个废除分封制,采取郡县制的中央高度集权的朝代,扩大了中国的版图,但并不是第一个实现大一统的朝代。自黄帝时期开始,中国就已经采取大一统的国家组织方式。在不同的时期,这种方式所管辖的范围不同,所实现的方式不同,但其本质是相同的:通过中央政权的存在,来协调、管理不同区域的发展,实现社会的富裕和谐,避免战争,避免自然灾害的冲击。

实现大一统的组织方式在各个时期不同,自黄帝至禹,可以看作一个时期,是松散的联盟方式。自夏至商,是一种较以前更为紧凑的邦联制度。周朝实行分封制,周天子的权力已经很大,有权决定各个诸侯国国君的合法性。诸侯国有高度的自治权力,但不能拥有自己的军队,必需定期向周天子朝贡,听候周天子的调遣。春秋时期,这种大一统的方式开始出现混乱,但周天子的法律权威依旧在。诸侯国内大臣专权,但不敢谮越取代国君;诸侯争霸,依旧以维护周天子的名义进行。到了战国时期,各个诸侯国随着实力增强,开始事实上的独立,那时的中国进入诸侯割据,国家混乱的局面。国家重新统一,又成为新的主题。

国家如何重新实现统一?在新的历史形势下,有着不同的答案。

自有明确历史记录的尧帝时期以至于周,万邦之主的确立以“德”为标准,即君王以道德修养和治国能力来取得众人的心服口服,这一点直到秦朝的建立也大体适用。对此,司马迁在《史记・秦楚之际月表》中进行了简要总结:

“昔虞、夏之兴,积善累功数十年,德洽百姓,摄行政事,考之于天,然后在位。汤、武之王,乃由契、后稷修仁行义十馀世。不期而会孟津八百诸侯,犹以为未可,其后乃放弑。秦起襄公,章於文、缪,献、孝之后,稍以蚕食六国,百有余载,至始皇乃能并冠带之伦。以德若彼,用力如此,盖一统若斯之难也。”

这种积聚数代人甚至十几代人的努力来获取政权的方式,自汉朝以后彻底改变,帝王的获取完全是通过战争来决定,胜者为王。

生活在春秋时期的孔子希冀以文武之道来避免国家的进一步分裂,其思想主旨在于通过个人、家庭、区域、国家几个层面的努力,来实现国家的长治久安,人民生活的安定富足。在群雄割据,武力为大的时期,他的思想在短期内或许难以有效提高国家的竞争力,但当国家实现了统一,社会的和谐发展成为主流的时候,孔子的思想便成为重要的甚至是不二的选择。

无论从文化的传承,从治国经验的传承,从其适用性而言,在疆域辽阔,人口众多,生活基本实现安定的汉武帝时代,儒家思想成为国家的主导思想是历史的必然选择。儒家思想的博大渊源,务实向善,是任何其它思想流派都难以取代的。

一个地域辽阔,人口众多的国家需要有一个统一的思想进行指导,同时又为这一思想的实现提供了地域和政治上的保证。而对于古希腊城市国家以及其它面积狭小,人口稀疏的国家而言,缺乏进行思想统一的紧迫,也无大范围实施的可能。对于像古罗马帝国这样和中国有着类似条件的国家而言,则采用大一统的宗教方式来实现整个国家在思想上的统一。

当今天的人们在评价历史,分析政治制度的选择时,需要具体考虑当时不同国家的具体情况,综合分析。(注:笔者已经于“喜马拉雅”开通“宏田广播”,对《大学》、《中庸》、《论语》、《道德经》等古典名著原文朗读和讲解,欢迎有兴趣的朋友收听。)(未完待续)(2020年3月)

 

 

【鹏翔万里】

董事长

贺鹏

马总轻轻抬起手在董事长的额头上摸了摸,董事长一把推开马总的手说,你干嘛呢?

马总说,你睡了一个晚上,是不是在说梦话?

董事长说,说什么梦话?我是认真的!

公司账上满打满算,只有十几万,购买丰州黄金地段四千八百平米的大厦,这不是在痴人说梦吗?

昨天,马总和董事长闲聊时,说起七星商贸因为股东不和,低价转让七星大厦的事情,董事长用怀疑的目光盯着马总,真的吗?

马总说真的!

当时,董事长什么也没说,可睡了一觉起来,就让马总赶快去签协议,说这栋大厦我们要了。

马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即使低价,也要五六千万哪,钱在哪儿呢?

董事长说,王行长支持,行吗?

王行长是丰州建行的行长,和董事长关系不错,有王行长在身后撑着,马总二话没说就去了。

可等马总带着签好的协议兴冲冲回到公司后,却怎么也找不到董事长,打了他几次电话,他竟把手机也关了。

三天内支付预付款,钱在哪儿?马总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如果贷款不能按时下来,按照协议还要给对方一百万的违约金,对于只有十几个员工的小公司来说,一百万可不是个小数字啊!

马总叹了一口气,心烦意乱地拉开办公室的门,正好看见几个员工围住樊会计闹哄哄的,他铁着个脸,问怎么回事?

樊会计说董事长按两万元的价格卖给员工七星大厦的底层商铺,两天内交清全款再优惠两千。

七星大厦所处的地段,房价已过两万,商铺价至少三万一平,员工们一听这个价格都很兴奋,可马总的心里却“咯噔”一下就慌了!

董事长这是在员工中筹款啊,员工有这个实力吗?银行的贷款呢?

马总真有点手足无措了,联系不上董事长,连个准信儿都没有,怎么办呢?他只好小心翼翼地拨通了王行长的电话,王行长说评估完抵押物并公证后,马上就给贷款。

马总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贷款没有指望了,因为公司最值钱的只有一辆董事长开的小汽车。

真是进退两难、骑虎难下啊!

马总的嘴角很快渗出了不少水泡,就是因为他多嘴,公司一夜之间遭遇了这灭顶之灾。晚上,他一口饭也没吃,躺在床上眼睛哗啦哗啦一直转到天明,他想好了,只有毁约的代价是最小的。可天不遂人愿,马总算计来算计去,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他刚进公司的门,樊会计就告诉他已经打了预付款。

他一惊,哪来的钱?

员工——

没等樊会计说完,马总就直哆嗦,只觉头晕眼花,一阵天旋地转——

他双手托住墙壁,跌跌撞撞推开自己的办公室,如果后续资金不能按时支付的话,协议规定预付款是不退的。

窟窿越捅越大了——

马总抱着脑袋在办公室瘫了一整天,快下班的时候,董事长突然推开了他的办公室,说五千万明天到账!

马总立即跳起,一把抓住董事长,什么情况?

董事长从包里掏出一份协议,搞定一个小贷公司。

马总接过协议一看百分之百股权质押的标题,就傻了。

董事长咧嘴笑了,你不要急,一个月内原价回购股权。

马总抬起迷茫的眼睛盯着董事长。董事长撇了一下嘴角说,小贷公司断定我没有能力回购股权,想吃独食,用一个月原价回购的条款换取百分之百的股权质押,给我下了一个套。

那你也不能钻啊!

钻他的套?我已请专业部门对大厦评估过了,市值一亿三,交易后,用大厦抵押,建行放贷一亿,原价回购股权,钻套的是小贷公司。

董事长从烟盒里弹出一支烟,含到嘴上,说地产涨价,就转售大厦;如果地产下滑,银行收走,我们怎么做都赚!

马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说明天款一到,我就开始办交易手续。

董事长急忙摆了摆手,把嘴靠近马总的耳朵,不要交易,把七星公司的股东换成我和我老婆就可以了,规避一大笔交易税费。

马总一听,就在董事长面前竖了一个大拇指,您真是天才企业家!不过这次员工的购买,也帮了我们大忙。

董事长一拍脑门说,对了,明天款一到账,立即把员工的钱退掉。

退掉?为啥?

就说那是一栋快要到期的商业地产,风险太大!

可大厦有五十年——

董事长立即抬起食指竖在撅起的嘴唇前“嘘”了一声。

马总啥也没说,把手放在胸口,轻轻按住隐隐作痛的心——

 

【种玉蓝田】

半个夜晚的春风

蓝狐

纷纷扬扬的夜风执拗地吹了半宿,临近午夜时分才逐渐平息下来。星星和月亮在我眼前的距离显得近了许多,只是光晕依然,朦胧依然。那光晕,那朦胧,就像是给谁的思绪洇开了一般,相交或是相切地弥漫了整个夜空,倒让本来并无意追索什么的自己,也一张一弛地泛起了光晕,朦胧起来。

我其实一直守在窗前的,侧耳听着,听着,生怕那匆促的风儿倏忽间就将某一句关于我的呼唤张扬开去,一任我如何追赶,早已无影无踪。是的,我相信春风深处总会闪烁着一些隐含。我担心,哪怕是谁随口说出的一句简单的问寻,也会给她吹到哪片林间或者山岗,尔后,有心无意的长成一种性格,固执且风光。在我看来,再美妙的风景也都是给一只无形的手“播种”而成的。

于是,听夜风唱和的时候,也自会有人在与我轻轻叙说,我想。

我其实是早春的心事啊,尽管并不青葱,毕竟意稠情浓。

而这该是怎样一个前夜啊——半间空寂的居室里只有我一人。门反锁着。心下有丝丝的阵痛。酽茶凉成了深褐。失眠的双眼血丝交错。静止之后短促的呼吸。几乎连灰尘都无力飘动……只有那喋喋不休万语千言百感交集的夜的风风的夜弥天痉挛,穿过思维乃至神经的任意一丝末梢,浩然划过。心跳在此刻绝对是撩动的,中空的,鼓胀的,她所传感的血流也一定忽大忽小,回肠荡气,无狭无隘,惊魂摄魄。我发现我俨然成了摇曳在风口的一挂蓝旗,在猎猎抖颤间收拢着属于自己的风信,高峻而悲壮。

谁的脸为我涨红呢?谁的手又会因我沁凉?

仿佛,在曾经旋转陀螺的那片冰层上面,童年以及像童年一样天真的过去都渐渐淡去。此刻,我所拥有的本应该是极其广阔的疆域,乃至莽原,丛林,河流,山脉,还有蓝天,白云,日月,星辰……每一个需要萌动的生命,想必都热爱春天期冀温情企盼感动。正因如此,春风吹拂时刻,我们每每听到冰凌的脆响,每每看到冰片下的溪流,每每想到冰川深处的崩溃,到头来都会激起心绪的一阵阵狂跳。生命所能完成和追逐的,似乎面对春季时候,砝码最重!

你知道早春的风信该有多么缜密?因为动人,她便喜欢婀娜;因为动情,她便喜欢深挚;因为动感,她便喜欢飘逸。有的时候,她把自己悬挂在谁家的屋檐,珠泪串串;有的时候,她让自己融入伊人的纱巾,随意欢舞;有的时候,她将自己潜入久盼的心田,情潮翻滚;而有的时候,她就是你悄然舒展的眉梢,激动难宁的心跳,梦中流露的浅笑……春风,心事浩漫,无遮无拦。

你知道早春的风信该有多么风情?在原野,她就是绿茵茵的嫩草,一丝丝的抒情;在河泽,她就是清澈澈的水流,一波波的吟唱;在蓝天,她就是飘荡荡的白云,一簇簇的礼赞。她是诗,是歌;是诗中曼妙的意象,是歌里华彩的乐章……春风,风情的心事,充填了所有心房。

你知道早春的风信该有多么深厚?她深藏在季节的深处,以难宁以醒策以撩动,鼓荡出深掩的冰雪的封冻,把无限的深情传播给四面八方。而她所到之处,一切寒凝都将得以融化,一切无奈都将得以解脱,一切隐痛都将得以抚慰,一切的——一切的爱和恨,都将得以升华。

升华了的爱,是酒。

升华了的恨,是茶。

刚刚吹过的这半个夜晚的春风,即便不能传送出怎样的天籁地语,也自会让依然滞留在残梦中的一切的犹疑一切的揣度一切的寒凝的痼疾一切的狭隘的忧戚——幡然警醒,且伴着那春水流向温厚的河床,进而滤出鲜亮的豪迈的春汛,去滋养精心播种的希望……

半个夜晚的春风,一直守在窗前,忘了始终。

 

【杨柳依依】

最爱村前梨花开

杨邹雨薇

又是一年春风来,最爱村前梨花开。

家乡的村子名曰涧子边,一千二百多年前,谪居永州的唐代大诗人柳宗元偶然郊游至此,发现一条涧水,写下《石涧记》,乃《永州八记》之一。村子因为在石涧的旁边,故名涧子边。千余年来,村庄人事更替,风月同天。从我有记忆起,就喜爱村庄的风情风物,虽然没有像父辈那样在村巷里捉迷藏、打弹弓,但也和小伙伴们一起到村前石涧旁边捉蜻蜓,到村北的河坡上采摘野花。而每年春天,更留恋村前的果园,那里桃树和梨树各半,桃红梨白,特别惹我们女孩子喜欢。其他女孩子大多喜欢桃花的红艳,唯我喜欢梨花的洁白。

梨花,是梨树的花朵,它的花瓣近圆形或宽椭圆形,花色洁白,如同雪花,具有淡淡的香味。古人歌咏梨花的诗词,堆积如山,闲暇之际慢慢品读,但觉花枝摇曳,花香弥漫,馨香扑鼻,眩目迷醉,如饮下一杯陈年老酒,醇香甜绵,余味悠长。记得十岁那年一个春天的晚上,晚饭时奶奶忽然想起一把锄头遗留在菜园忘记带回来,便匆匆丢下饭碗带着我去菜园寻找。抵近菜园时,我看见相邻的果园在星光下特别美丽,那些白白的梨花真像枝头白雪。几天后的一个皓月当空之夜,奶奶煮菜时发现没有大蒜于是带着我去菜园扯,我发现在月夜观赏梨花,月色是白的,梨花也是白的,两白相间,有些色差,而月光下的梨花特别晶莹剔透,意境极为幽美。几年后,读《红楼梦》读到元妃省亲中命名的四字匾额,头一个就是“梨花春雨”时,才想起那是一种天然的冷艳,更是一种人生的无奈。

历代诗人文人喜欢把梨花比作女人,如唐代诗人武元衡《左掖梨花》的诗句:“巧笑解迎人,晴雪香堪惜。随风蝶影翻,误点朝衣赤。”在他的笔下,梨花是面带微笑的美人,清晨迎接大臣们上朝。她洁白如雪,香气飘逸,真值得人怜惜。她像蝴蝶因风飞舞,有的误落在大臣们的朝衣里。诗人将殿前的梨花写得轻盈灵巧,美艳动人,富有情趣。而在元代诗人元好问眼里,梨花好像一位娴静的女子,寂寞地出现在晚春之中(“梨花如静女,寂寞出春暮”)。

小时候,只觉得梨花的洁白让人不忍玷污,故而当小伙伴们喜欢围着桃花追逐时,自己独自徜徉在梨园,似要对花倾诉。有时候,看见被人摇落的梨花,感觉特别的心疼,捡起来带回家。父亲见了,说:“梨花可以酿酒,也可以用来泡酒喝。酿出来的梨花酒很醇,泡出来的很清淡。”母亲听了,就派我去梨园摘来六七朵梨花,父亲将它们洗净,放入玻璃缸的米酒中。过了两三天,他倒出来喝时,我闻到了一股清香,但心里为自己的采摘而感到羞愧,甚至对父亲用梨花泡酒而感到有些抵触。

外出求学时,我一度痴迷于绘画,学习花鸟。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三个月,但我画的最多的还是梨花,那些绽放在枝头、摇曳在春风里的花朵。我喜欢它的内敛,它不像油菜花开得轰轰烈烈、遍地金黄,而是从一朵到一簇,从一簇到一片,开得白里透绿,十分浅小的绿。我观察过,梨花的浅绿是十分隐秘的,就好像熬夜人的眼睛有些血丝一样,是一种巧妙的渗透,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所以,在绘画时,我最头痛的是如何表现那种透出来的浅绿。有一次,我请父亲去果园拍梨花的照片发来,他说网上多的是。自己在网上查,但总感觉那些图片与我的印象有太远太远的差距。

他乡求学七年,将近大学毕业时,因为城市建设的发展,村前的菜园和果园被征收,自己家的房子被拆迁,仿佛是电脑操作失误,删了十分重要的文件而又无法恢复,想起那些洁白的梨花,还有儿时美好的记忆,我的心里充满了惆怅。

而今,又到了梨花盛开的季节,我好想回家乡去探亲访友,好想在回去的时候,在徐徐的春风中,置身于梨树下,呼吸一下花香,体验一下“驿路梨花处处开”的豪情。

 

【华峰凌云】

千古诗文一字师

许华凌

文学是语言艺术,诗是文字的精灵。诗人们对一字一词都要进行千锤百炼,反复推敲,力求工稳精炼,意境高远。千古诗文一字师。有时一字之改,往往有“点石成金”之妙。“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吟安一个字,拈断数茎须”,“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无不彰显着一种严肃的创作态度和锲而不舍的钻研精神。因此,文坛上曾产生过不少“一字师”趣闻。

元朝时期,萨天锡送濬天渊入朝,有“地湿厌闻天竺雨,月明来听景阳钟”之句,很多人都夸好,只有山东一个老叟认为应将“闻”改为“看”。萨天锡问为什么要这样改,老叟说:唐人有“林下老僧来看雨。”萨天锡俯首拜他为“一字师”。

北宋政治家、文学家范仲淹,曾写过一首赞颂东汉初年著名隐士严子陵的诗:“云山苍苍,江水湍湍,先生之德,山高水长。”范仲淹的友人李泰伯看过此诗后,坦诚地说:“我想改改先生的一个字。”范仲淹忙问怎改,李泰伯说:“‘云山’、‘江水’等词句,立意宏伟,用词气派,然而下面用一个‘德’字来承接,似乎显得局促,换成‘风’字怎么样?”范仲淹听后低声吟诵,果然韵味不大相同,“风”字比起“德”字来更能反映出对严子陵崇敬的心情。

1952年元旦,原东北大学历史系教师罗元贞看到毛泽东的《七律·长征》中出现了两个“浪”:“五岭逶迤腾细浪”“金沙浪拍云崖暖”,认为这种重复历来为诗家所忌,便提笔写信给毛泽东,建议将“金沙浪拍云崖暖”的“浪”字改为“水”字。毛泽东欣然接受并复信,称罗元贞是他的“一字师”。

中国诗歌史上,诗人们为了一字一词的工稳和精炼而上下求索的事例不胜枚举。

习近平总书记对文艺工作者提出了增强“四力”的要求,要求大家要增强“脚力、眼力、脑力、笔力”。“四力”内涵丰富,标准高格,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对文艺工作者的期望。作为新时代的文字工作者,应该少一份浮躁,静下心来斟酌;多一分精致,埋下头来求索。要学习古人的“推敲”精神,更要践行“四力”,推动写作水平攀登新高,写出更多有深度、有高度、有温度、有力度的无悔于这个伟大时代的精品力作,报效祖国和人民。

随文附词一首,希望早日战“疫”成功。

 

水调歌头·打赢战“疫”百花开

        祖国山河秀,雨润应时新。百花争艳,满园桃李喜迎春。水畔熏风和煦,林上琼枝婀娜,群鸟啭歌频。自觉天恩厚,相约谢东君。

战新冠,纾危难,勇三军。长缨在手,缚得瘟疫救臣民。圆梦初心不改,尽瘁高情常在,盛世建殊勋。奏凯凌烟阁,把酒杏花村。

 

(本栏目由加拿大“博大集团”冠名赞助)

(责任编辑:洪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