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拳绣腿搞制裁 练好内功才是真

七天记者 颜宏

自从今年1月民主党总统拜登上台以来,美国就一直试图向世界证明,之前的混乱和各种奇葩政策都是特朗普这个“不靠谱”总统所为,是美国历史进程中的一个意外,随着特朗普的离开,被誉为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生活最美好的国度、民主灯塔典范的美国就会回来,像从前一样继续照亮整个世界。但事实却一再打脸,美国国内疫情依旧肆虐,重大枪击案连续发生,种族歧视示威游行此起彼伏……国际上要修复与盟友的关系,同时继续施压中国,拉拢盟友围堵中国。先是在阿拉斯加给中国摆下“鸿门宴”,妄图制造一出“围殴”中国的“好戏”,证明自己还是世界老大,结果被中国外事委员会主任杨洁篪和外交部长王毅一顿狂怼。从“你们没有资格在中国面前说,你们‘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同中国谈话’”到“我们要求美方彻底放弃干涉中国内政的霸道行径。美国的这个老毛病要改一改了!”都表明中国已经不再担心惹恼美国,要给新上任的拜登政府立规矩,树立起两国平等交往、平等对话的外交新常态。美国这么被怼显然很意外和震惊,当着全球媒体的面传了一阵纸条后才统一了口径,但最终也没脾气,不光要承认自己国内确实存在很多问题,还得老老实实坐在谈判桌前按原来的议程把两天三场的会谈戏唱完。

随后美国绸缪、酝酿了几个月的“大行动”正式揭幕,联合欧盟和“五眼”联盟国家制裁中国,打响了拜登政府“盟友外交”的第一炮,美国小弟加拿大当然也跟着冲了上去。

欧盟行动

3月22日,欧盟正式发表声明制裁四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官员,分别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副书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党委书记王君正;新疆公安厅厅长陈明国;自治区党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王明山;前自治区党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朱海仑以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公安局。制裁手段包括冻结四人及公安局在欧盟的资产,对个人施以旅行禁令,且欧盟的个人和实体不得直接或间接地向其提供资金等。制裁的理由是这些个人和实体组织侵犯了新疆维吾尔族穆斯林人权。接着美国、英国、加拿大跟进,也宣布制裁四人和机构,其中美国只制裁四人中的两人。五眼联盟中的另外两眼——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则只动了动嘴,发表声明支持这些国家的决定,并未采取具体行动。

面对欧盟和这几个国家的联动,加拿大总理特鲁多欢欣鼓舞,表示加拿大政府正在和国际社会紧密合作,确保履行国际责任和透明度,维护新疆地区民众被系统性侵犯的人权。同时对在丹东和北京法院分别审理的迈克尔.斯帕弗(Michael Spavor)和康明凯(Michael Kovrig)案到场声援的30多个国家驻外使节表示感谢,呼吁“任意逮捕”加拿大公民的中国政府立刻放人。加拿大新任外交部长Marc Garneau则强调这是加拿大和盟友采取的一个重要行动,说“有越来越多证据指向中国当局的系统性、国家主导的侵犯人权行为,包括基于宗教和族裔而对100多万维吾尔人和其他穆斯林少数民族民众的大规模任意拘留以及政治再教育、强迫劳动、酷刑和强迫绝育。”并敦促北京允许独立的国际专家“自由进入”新疆地区,以便第一手观察和报告当地局势。

中国反击

就在欧盟宣布制裁中国四名官员和一个实体后,中国迅速做出了反击,没有遵循所谓外交惯例的对等原则,而是加大了制裁力度。中国宣布对欧盟严重损害中方主权和利益、恶意传播谎言和虚假信息的10名个人和4个实体实施制裁。分别是欧洲议会议员彼蒂科菲尔(Reinhard Butikofer)、盖勒(Michael Gahler)、格鲁克斯曼(Raphael Glucksmann)、库楚克(Ilhan Kyuchyuk)、莱克斯曼(Miriam Lexmann),荷兰议会议员舍尔茨玛(Sjoerd Wiemer Sjoerdsma),比利时议会议员科格拉蒂(Samuel Cogolati),立陶宛议会议员萨卡利埃内(Dovile Sakaliene),德国学者郑国恩(Adrian Zenz)和瑞典学者叶必扬(Bjorn Jerden)。四个实体分别是欧盟理事会政治与安全委员会、欧洲议会人权分委会、德国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丹麦民主联盟基金会。中国给出的制裁理由是“罔顾事实、颠倒黑白、干涉中国内政、公然违反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严重损害中欧关系”;制裁手段包括相关人员及其家属被禁止入境中国内地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所有与其关联的企业、机构等也被限制同中国进行往来。

与此同时,中国外交部副部长秦刚召见欧盟驻华代表团团长郁白,代表中国政府就欧盟外长会借口所谓新疆人权问题作出单边对华制裁决定,向欧盟提出严正抗议和强烈谴责。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华春莹在例行的发布会上强硬反驳这几个国家的指责,警告说:“今天的中国,不是伊拉克,不是利比亚,也不是叙利亚,更不是120年前的中国,外国列强架起几门大炮就能打开中国大门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几个所谓的学者和媒体同官方勾结就能肆无忌惮地抹黑攻击中国而不受任何惩罚的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奉劝他们不要低估中国人民捍卫国家利益与民族尊严的坚定意志。“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终将为其愚蠢和傲慢付出代价。”

华春莹还说“大家也都记得,当年美、英等国用一袋洗衣粉和一段摆拍视频作为证据,对伊拉克和叙利亚两个主权国家发动战争,大打出手,造成无数无辜平民伤亡,无数家庭妻离子散,流离失所。今年是叙利亚危机10周年。仅在叙利亚已有35万人死于战火,家破人亡。他们难道不应该被制裁吗?”

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发文谴责加方的涉疆错误行径,指出“一段时间以来,加方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涉疆问题上制造事端,对中方人权状况说三道四。中国人权状况怎么样,中国人民最有发言权。倒是加拿大应该对其劣迹斑斑的人权纪录进行深刻反省。历史上,加方就对原住民实施“寄宿学校”等种族灭绝制度。今天,很多原住民甚至连安全的饮用水都没有保障。加国内系统性种族歧视严重,疫情期间针对亚裔的暴力活动大幅增加。最近一项调查还显示,加监狱系统充满歧视和种族主义。加方根本没有资格在人权问题上充当“教师爷”,根本没有资格对中方指手画脚!”中方敦促加方正视现实,尊重事实,悬崖勒马,停止炒作涉疆问题,停止干涉中国内政,否则只会自取其辱!”

针对中国政府的强烈反击和反制裁,法国外交部称中方的制裁决定“令人无法接受”,扬言要“召见”中国驻法大使卢沙野。结果中国驻法大使馆不予理睬,称:“因为日程安排,卢大使今天不会去访问法国外交部。明天,他将前往法国外交部,就欧盟对中国个人、实体的制裁决定和台湾问题提出交涉。”这意味着卢沙野不是接受召见,而是自行前去“交涉”。而早在欧洲宣布制裁中国之前,中国驻法大使馆就曾发布《关于言论自由的民主讨论》一文,称“如果真有‘战狼’的话,那是因为‘疯狗’太多太凶”,并建议一些人放下心中自以为是的优越感,用平视的眼光看待中国。

花拳绣腿

尽管看起来中国与欧盟、五眼联盟之间的关系紧张到一触即发,但细心的人会发现这些制裁与反制裁措施更多是象征性的,停留在政治和意识形态领域,并没有扩大到实质性的经贸或军事层面,并不是他们不想,而是没有能力对中国造成真正的伤害。毕竟国家间的制裁措施只适用于实力非常悬殊的情况,本质上是“强者规管弱者”的武器,如同今天的美国对待朝鲜、委内瑞拉、伊朗或缅甸,但中国既不是伊朗,也不是朝鲜或缅甸。倘若西方当真采取行动,就是断了自己生产和生活用品的供应,并将自己的产品排除在中国这个全球最大市场之外,任何一个有理智的国家都不会做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这也注定了目前看起来高潮迭起的各国指责、制裁、召见就如同一个看起来营养、美味但实际上却是“零卡路里”(Calorie vide)的垃圾食物。

其实,最近几年愈演愈烈实质上却并未达到高峰的中美冲突,并不仅仅是中国与美国的冲突,而是新兴发展国家对少数西方发达国家以美国利益为核心而构筑的现行国际秩序的挑战,正如杨洁篪在阿拉斯加会谈中指出的,中国和国际社会尊崇的秩序是以联合国为中心、以国际法为基准的国际秩序,而非少数国家倡议的所谓“以规则为准的国际秩序”,这是以中国为代表的一众发展中国家的诉求,而这些新兴国家的发展客观造成了“西方影响力式微”的现状。

经济说话

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数据,亚洲与太平洋地区按购买力平价计算的经济产值在2018年就已超越北美和欧洲之和;包括中日韩蒙在内的东亚经济产值也早在10年前就分别超越了北美和欧洲。其中,中国按购买力平价计算的经济产值早已超越美国,而以美元计算经济产值的话,预计中国也将在2028年超越美国而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

随着各发展中国家的发展或复兴,西方发达国家在世界经济中所占比例越来越小,无论是G7扩展到G20,还是亚洲经济整合的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协定(RCEP)的成功签署都是这一趋势的具体反映。就连美国的传统盟友欧洲也赶在新总统拜登上台之前,与中国签署了《中欧全面投资协定》。这次欧盟面对中国的强力反击,有人建议取消这一协定来威胁中国,欧洲议会决定取消一次《中欧全面投资协定》的审议会议。然而中国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回应“欧方不能指望一方面讲合作、捞实利,一方面搞制裁,损害中方权益,这没有道理,也根本行不通”。也就是说欧盟若想一边搞中欧投资协定,一边制裁中国,那就不搞中欧投资协定好了。这意味着中国对中欧协定不在乎,而在中国巨大的经济体量面前,欧盟若不想蒙受经济损失,就不能失去这份协议。

以美国为核心、以五眼联盟国家和欧盟等西方国家为外围在全球获取政治、军事、经济利益的旧秩序正处在破裂、重组的边缘,而2020年的新冠病毒疫情则加速了旧有国际秩序的瓦解和重组。中国在经济上、国家治理上、疫情防控上的成功意味着全球在政治体制、国家治理、经济发展等思路上有了除西方外的另一种选项,意味着全球对“市场-生产要素-个体-政府”等经济关系的重新思考,更意味着大量资源和权益的全球再分配。

美国、加拿大以及欧盟若真想对抗中国,保持对中国的优势,不应该围绕所谓“新疆种族灭绝”的谎言做各种表演,而应该踏踏实实地解决好自己内部的人权问题、贫富不均问题、就业问题、产业发展问题、资源分配问题、社会公义问题等。

打铁还需自身硬,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对谁都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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