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传媒:博大文化视野(2019年8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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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杂谈】

契理契机:主导佛教发展的根本原则

步虚

第四届世界佛教论坛:契理与契机——共话新时代佛教弘法

回望以太虚和尚、印顺和尚、赵朴初居士为代表的现当代“人间佛教”,人们不难发现,有两大根本原则始终主导着这一佛教思想和实践运动:一个是“契真理”,一个是“协时机”,或更简单点说,一个是“契理”,一个是“契机”。

契真理、协时机是佛教自身发展和教化众生过程中展现出的基本品格,也是佛教经两干六百年而亘绵不绝的基础。佛陀在世时,即强调因病与药、随机化导,在大乘佛教兴起后,以菩萨道为当机之术,调熟众生共证菩提成为大乘佛教的核心理念。《妙法莲华经》中所讲的开示悟入“佛之知见”是佛之“大事因缘”,是佛法之“理”;而八万四千法门则是应“机”之径,“会三归一”则是理机相合之用。

早在1928年上海俭德储蓄会上关于“人生佛学的说明”系列讲演中,太虚和尚就重点阐述了“契真理”与“协时机”两大原则。他说:“佛学,由佛陀圆觉之真理与群生各别之时机所构成,故佛学有二大原则:一曰契真理,二曰协时机。非契真理则失佛学之体,非协时机则失佛学之用。”在太虚法师的思想语言里,所谓“契真理”之“理”,就是“佛陀所究竟圆满觉知之‘宇宙万有真相’”。而“时机乃一方域、一时代、一生类、一民族各别之心习或思想文化。”“协时机”,就是适应不同的方域时代和民族文化,应机以行真理。真理为佛学之体,时机则成就佛学之用。“机”是听受佛法的众生,由于众生是在时空中生存的,因而,必然要考虑到地域、时代、众生品类、民族、个体等差异。从这个意义上说,所契之“机”是具体的、个性化的。《坛经》有云:“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角”。在太虚和尚看来,佛的教法虽是佛智证明的真理,而存在世间则是观察众生之机宜事实而施设的,所以佛经是‘契理契机’的法。不仅合乎个别的千差万别之机,另外还有时代机境;要针对当时一般的思潮而随顺摄受或破斥,这才有佛法。”

另外,在《佛陀学纲》《佛学概论》等著作中,太虚和尚同样指出:自释迦成佛至今。已两三千年,流行的国土有好几十国,所经过的时代不同,民族不同,所以佛教史上很有相沿相革变化的地方。从佛的教化上看,第一、是契真理──所谓真理,是佛的圆满大智慧所证得宇宙人生的真相。第二、亦须合时机──即所谓合时代潮流符群众心理,倘若不合时机,就不得通行。佛法流行两千多年,经过几十国,当然是符合群众心理的。所以,佛法真理,虽然亘古亘今不变不迁,但因为符合各时代各民族思想之不同,佛法的法门也随著不同。他说:佛之教法有两方面。一者符契真理,佛一念中普遍照了法界万有之真实理,时时相应,无有一毫谬误,故所说法皆契真理。一方面又符契根机,闻法者是何等根器,何种机感,即为之方便解说。此之两方似相冲突,以众生心智不与佛齐,随顺众生则不契理。然随机说法乃佛行化之权巧,渐次皆令通到佛之境界,所谓皆令入佛知见,此为无上正遍觉中施设流出之教法。

印顺和尚也指出:“佛法所最注重的,是应机与契理。契机,即所说的法,要契合当时听众的根机,使他们能于佛法,起信解,得利益。契理,即所说的法,能契合彻底而究竟了义的。佛法要着重这二方面,才能适应时机,又契于佛法的真义。如专着重于契理,或不免要曲高和寡了!如专注重于应机,像一分学佛者,只讲适应时代,而忽略了是否契合佛法的真义,这样的适应,与佛法有什么关系!”“契理”保证所发展的是“佛教”,而“契机”则确定佛教“在发展”。只有契理契机,才能够使佛教摄受更多的真实信众。在《人间佛教绪言》“人间佛教的展开”中,印顺法师还明确地表示:“契理契机”是人间佛教提出的根据,“现在所揭示的人间佛教,既重契机,又重契理。就契机方面说:注重人间正行,是最适合现代的需要,而中国又素来重视人事。……人间佛教不但契应时机,更是契合於佛法的深义,大家应努力来弘扬!”

赵朴初的人间佛教思想是对太虚契理契机人间佛教思想的继承和发展。他认为,人间佛教就是人生佛教,是继承人生佛教而来的,其核心理念是立足于人生,趣向于佛陀,建设人间净土。结合当代中国的根机和语境,这一核心理念又有着新的具体的内容。因此,赵朴老强调:提倡“人间佛教”的目标,就是遵循契理契机原则,解决“怎样才能使佛法结合人们生活实际,有益于社会道德,精神文明的建设”的问题;就是努力使人们能够自觉地建立起高尚的道德品行,积极地建设起助人为乐的精神文明,以此净化世间,建设人间净土!

总之,契理契机——符合佛法的常住真理和根本精神的,应机接物,方便施教,随顺时代的变化和个体的不同需要而化导众生、利乐有情,并不断地更新发展自己,洗除自身不合时代性的色彩,让佛法弘扬于人类社会或众生世界,是主导现当代人间佛教发展的根本原则,也是佛教之为佛教的基本品格,更是佛教得以保持其持久生命力、从印度传到中国及世界、从古代走向现代的殊胜法缘。契理契机原则决定了人间佛教所展开的行动方向——强调佛教的现世性、人间性,在现世、在人间彰显佛教作为宗教的超越性内涵。(2019-08-18)

【星光如许】

吉椿雅道先生

许星

与雅道相识,还是2010年5月的事。

当时我作为绵阳市下派干部,从报社到北川羌族自治县香泉乡光明村挂职,任党支部副书记。在这里,我有幸认识了来自日本的吉椿雅道先生。雅道受日本CODE海外灾害援助市民中心的派遣,来到北川负责落实“光明村老年活动中心”的捐建事宜。

雅道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我们与他交流非常方便。为了尽快落实选址和规划,5月25日,雅道一大早就起床,草草吃完早饭就催我们到全村各社去考察和选址。由于光明村的五个社很分散,仅直线距离就有好几里,有个社还建在交通不便的半山上,加之正处灾后重建阶段,道路崎岖狭窄,随时都有危险。我们从早晨8时出发,到12时才跑了四个社。到了该吃中午饭的时间,雅道却坚持“上午的事情就要上午办完,下午还有下午的事”,硬是坚持跑完全村才回到村上。

当天下午,雅道就拿出了“活动中心”的规划和捐建协议草案。不久,效果图和施工方案也出来了。2010年6月23日,雅道代表日本CODE海外灾害援助市民中心与光明村正式签定了50万元人民币的捐建协议,并确定在汛期和霜冻结束后即开工建设。

37岁的雅道从没有给村上提过任何要求,与村民同吃同住,老百姓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我们常常围坐在篝火旁,听他讲日本首都东京,讲富士山,讲他的老家神户,讲他在北川的感动,每说到动情之处,他总是与我们紧紧相拥,还用有些蹩脚的羌语来几句咂酒歌。他经常说,“现在光明村正在困难时候,我们都要克服,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按照约定,光明村活动中心在2011年春节后放线开工。2月中旬,雅道回日本过春节,临走时他说,最迟3月中旬就回来。春节期间,他还按照中国人的习俗,多次给光明村村支两委一班人发吉祥短信,互致新年祝福和问候。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袭击了日本,3月11日, 9.0级的大地震、海啸和核泄漏事故,给日本造成了巨大的生命和财产损失。当光明村村民从电视上看到这个不幸的消息后,都非常悲痛,许多村民还焦急地来到村书记家里,听书记给雅道打电话、发短信,等候雅道的消息,但一直都打不通,也没有回短信。村民的眼睛湿润了,村民的心里象2008年汶川大地震一样疼。

第二天,光明村729名村民自发来到村委会,纷纷为日本灾区捐款。有的捐出所有打工的报酬,有的捐出了准备修房子、娶媳妇的多年积蓄,有的捐出了从牙缝里损下来的生活费。三社村民吴大爷,已经85岁高龄了,两个子女都是残疾人,平时全靠取领政府的低饱过着非常简朴的日子,但老人拄着拐杖赶到村委委会办公室,捐出了全家当月的生活费。十元、二十、五十、一百……虽然捐款额度都不是很大,但现场感恩气氛却异常浓厚。

3月17日,光明村党支部书记刘军的手机里终于响起了雅道疲惫和满含歉意的声音:“我现在在东京,很好,虽然我老家神户没有地震,但宫城受灾很严重,所以我要去一趟,实在不好意思,活动中心的事要暂时缓一下,但请光明村的村民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其实,在光明村村民心里,日本遭遇了那么大的灾难,即便活动中心修不成了也是能理解的。所以一段时间,村民就把这事给淡忘了,村民心里饱含的只有对日本灾区最揪心的牵挂和祝福。然而,让村民们没有想到的是,2011年5月初,远在日本的雅道突然给村党支部书记刘军打来电话,说他马上就回来,“中心”还准备增加10万元的捐款额度,计划把活动中心从原来的五社调整到离公路最近的村委会附近修建,这样更方便老人。“不仅要修,还要增加捐款扩大,”这的确让让村民们没有想到啊!

6月5日,雅道重新与光明村补签了活动中心捐建协议。两个月下来,一座具有日本风格的“光明村老年活动中心”终于落成。

移交这天,激情的鞭炮响起来,大碗的包谷酒喝起来,大块的老腊肉嚼起来,欢快的锅庄跳起来!

现在,虽然雅道早已回国,但那一年多来,我们与他朝夕相处的精彩过往,特别是日本人民的那份纯真友谊,患难之情与感动,将永远珍藏在我们的心中。

 

【八方凤翔】

人生应该素口素心

李愫生(河南)

 从小到大,一直喜欢着素食。那些清新的瓜果蔬菜,可以安定自己的心神。也许,自己是个植食动物吧。古人说“祸从口出”、“谨言慎行”,一切都和一个“口”字有关。肉食是代表了一种欲望,所以才有“酒池肉林”、“无肉不欢”那些词,入口的肉太多,心里的欲望也太多,才会心生太多芥蒂、口不择言。英国医学研究委员会在一份科研报告中指出,非洲的马赛族人,粗暴好斗,是因为他们以肉类、猪血和脂肪为主食;而温和友善的吉克犹族人则以素食为主。

许多人把素食比喻为血液的净化剂,因为血液是人体的命脉,血液只有在保持弱碱性时才能发挥其正常作用,而肉类等荤食的蛋白质、脂肪在人体内分解时,会产生硫酸、乳酸等多种酸性物质,它们具有极强的刺激性,对体内器官的机能产生不利影响,以致引发疾病,并导致性格变得暴躁和好斗。多食蔬菜,碱性食物,酸性就会被迅速中和成无毒的化合物排出体外,使血液保持住酸碱平衡。

一直有个奇怪的理论,我觉得素食可以清新人的肠胃和心境,而肉食却让人变得浑浊。1912年,诺贝尔奖得主艾列士卡博士就撰文说,肉类本身不但在体内产生废物,而且肉的本身也兼具动物身上所排除的废物,需要依靠肾脏费力地去消除。从科学的角度来说,素食都是植物纤维,在人体内更容易消化和分解,而肉食是动物纤维,在体内消化和分解起来就困难一些。很多人都应该闻到过,腐烂的植物和动物散发出的气息,它们也是一个分解的过程,腐肉的气味比腐烂的植物更难闻一些。而食素或食肉吃在肚里,它们只是换了一个分解的环境。所以,社会上对男人都是“臭男人”地称呼,却很少说“臭女人”,概因为大多数男人比女人食肉太多、在体内动物纤维分解过多的缘故。我很喜欢寺院里的师傅,他们都清新洁净,不管夏天是如何地出汗,也只是很清新的汗味,而社会上的男人不管如何洗澡,身上都有一种浊气,让人不敢亲近。

多食素,不仅是对生命的一种健康,也是一种人生的心境。陶渊明说过“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少却很多欲望,粗茶淡饭,有恬淡的心境,才可能会把人生看得更透彻,更冷静,更智慧,愤怒和暴躁会迷失人的心智。只有素口,才会素心,这是我的人生态度。

 

有文化和没文化

杨邹雨薇(湖南)

一个人的知识是多方面的,它的来源不仅仅局限于学校教育,更多的则是来自社会,包括做人处世。社会是一所没有围墙的大学,它不但授人以知识,而且育人以文化。

奶奶满七十岁的前两个月,父亲和两个叔叔就商议说,要到酒店为老人家摆几桌,庆贺庆贺。可是,奶奶不同意,说没有必要那么奢靡,劳师动众让亲友们破费不好。奶奶还说她小时候没有吃,跟她的父亲到街上的食堂舔人家吃剩下的碗,如今社会这么好,早就知足了。父亲跟叔叔说,老人家辛苦了一辈子,而且是七十大寿,应该热闹一番的。可是,奶奶坚决不同意,甚至威胁说到酒店摆酒就是不孝。后来,父亲和两个叔叔顺从她的意思,就在自己家做了两桌饭菜,将两个舅爷爷和姨奶奶、还有表叔表姑接来,加上我们自己这个大家庭十四口人,喝了一点果汁喝茶水了事。

奶奶当年只读了一年的小学,但在我眼里,她的修养远远超过了我这个在读的大学生。老家在城乡结合部,有宽广的菜园。作为菜农,奶奶经常进城卖小菜。奶奶挑着菜篮子,从不乱摆乱放,而且从不乱丢菜叶子。她把人家挑选小菜时摘下的菜叶如数捡起放好,带回来喂鸡。奶奶在没有办理老年证之前,每次坐公交车都会如数投币,不像某些人那样把一张票子撕成两半,投两次。办了老年证之后,每次乘车,都会主动出示。奶奶说,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做人要守规矩。人在做,天在看,不能自作聪明贪小便宜。

前年暑假,我和父亲陪奶奶到沪宁杭旅游。每到一个车站码头或景区景区门口,奶奶都会自觉排队。特别是那么热的天,奶奶身上都是汗水,我们在南京一个景区的游客中心候车时,我想跟前面的游客说,让奶奶插队先上。奶奶拽住我的手说:“他们先来,就该先上。谁教我们来到后面的呢?”我说:“天气太热,怕您老人家受不了。”奶奶说:“没关系,比当年在田里搞双抢舒服多了。”奶奶年纪大了,一路上我们为她买了许多吃的,每次吃了东西,奶奶总是把垃圾拽在手中,到处寻觅垃圾桶,哪怕再远,也要走过去把垃圾丢进去。奶奶说:“市里创国卫时你爷爷承包了村里一块区域的卫生,我也经常去帮忙,感觉扫地的人不容易,我们要自觉,就算没有人看见,也不能乱丢乱吐。”

作为家庭中的媳妇,奶奶曾被喋喋不休的曾祖母经常挑刺,但她都一直忍受着。在曾祖母生病时,奶奶一直守在身边,并为她送终,而且哭得特别伤心。村里人觉得很奇怪,问她为什么对婆婆那么好。奶奶说:“虽然说人老讨人嫌,但是每个人都会老。不管老人家对我们怎么样,孝敬老人始终是我们做晚辈的责任。屋檐水点点滴,你不孝敬自己的父母,将来你的小孩就不会孝敬你。”

著名作家梁晓声说,一个人有文化的人可以用四句话表达:植根于内心的修养,无需提醒的自觉,以约束为前提的自由,为别人着想的善良。

对照这样的标准,我敢说,我的奶奶虽然没有学历,但不能说她没有文化。

不知你们以为如何?

老城有家糖果店

常拾石

我在寻找一个建筑博物馆,误入La Prairie老城,立刻被它所吸引。

老城的结构迷你而简单,宏伟的大教堂、古朴的咖啡馆、袖珍的博物馆、一家旧剧院、三四家的餐厅、一家Vintage店,还有一家糖果店,再加上很多岁月斑驳的古老建筑。如果放慢脚步,你会发现这些建筑的历史都以文字(英法双语)的形式被记载下来,刻在铜制的牌子上,铜牌立于不起眼的角落,时常被茂密的藤蔓别有用心地藏起来。有一栋房子的铜牌这么写着:主人是三百多年前La Prairie的第一批居民,在风华正茂35岁时候突然离世,现在他的子孙在北美大陆有数千之多。这真是一个让人惊叹的的数字,而这栋建筑也会让很多人魂牵梦绕吧!

很多古旧房子依然在用,有的是普通民居,住着寻常百姓;有的是办公场所,里面是营销公司、律师事务所、公证处等等。房子簇拥下的街巷很窄,仅容一辆车通行;街上的行人稀少,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都像行走的菩萨,表情恬淡,慈眉善目的样子。

我喜欢老城,似乎这里每一条石头缝里都隐藏了线索,等待着被探寻。走着走着,就会突然发现一块巨石纪念碑,写着加拿大第一条铁路诞生于此;或是邂逅一个曾经的站台,青藤覆盖的棚顶下,上演过数不清的的聚散别离。

老城街角的咖啡馆有一方小院,满墙爬山虎,硕大的叶子如同一个个巴掌,承接着雨露和阳光。风一吹,巴掌晃动,像在鼓掌,又像在索取些什么。院子里有一棵银杏树,这是我在北美看到的第一棵银杏树,顺理成章地,这家店被我称为银杏咖啡馆。人们坐在这里喝着咖啡,享受时光缓慢地流淌。

老城最吸引人的是一家糖果店。糖果的法语是Bonbon,这个词很妙,发音轻快,书写简单,没有那个词比它更适合形容孩童拿到糖果后的欢愉。这家Bonbon店很小,推门而入,时空穿越,像回到八十年代中国的副食品商店。好闻的糖果味儿在屋子里游窜,玲琅满目糖果,色彩绚丽,置于透明的高腰玻璃罐内,像小孩子天真简单又珍贵的梦想,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头顶上悬挂着铁皮饼干桶,时光用力剥落了那些曾经光亮的彩釉,只留下深褐色的锈迹;还有各色饮料玻璃瓶,认识的不认识的,一排排正襟危坐地,似乎随时听从使命的召唤。

几位上了年纪的老阿姨经营这家清奇小店。买了2块钱的糖,口味挺不错,没有排山倒海的甜腻,而是酸中带着丝丝的微甜,悠长而矜持。有放学初中生,停下单车,进来买糖果;有幼儿园老师带领着浩浩荡荡的小朋友队伍买糖……网上搜索糖果店信息,看到一条评价,评论者说自己常常跨省来到这家店买糖果,因为这里让他感觉回到以前。

人们买糖果,是在追寻可以忘却烦恼无拘无束的好时光。我喜欢La Prairie老城,在这里可以回望、设想过去的种种,一切都洗尽铅华,变得平和起来。

(本栏目由加拿大博大集团资助)

(编辑:洪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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