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只有移民改行?那些告别学术生涯的加拿大博士和博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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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放弃学业的原因之一是工作难找。根据加拿大统计局2011年的调查数据,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博士毕业生找到了全职教学工作,另外还有五分之一在高校做兼职讲师或有一份工作合同,算是没有离开学术界。至于终身教职,那更是要等白了头。

珍妮弗 · 弗洛(Jennifer Fowlow),她的博士专业是女性研究。她回忆说,刚开始的时候,她认定自己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因为她一直以来的理想就是当一个教授。

她形容读博士的那几年就像一场充满压力和内疚感的长途跋涉:永远有一篇文章或一本书该读而没有读,永远有该做的笔记没有做。而当教授的梦想离她更是遥远。她说,当时她所在的系里有好几个教授准备退休,但是学校只打算请兼职助教代替他们。

放弃学业的想法萌生后,弗洛花了很长时间考虑未来的职业。什么工作“值得”她放弃博士学位呢?她想了一年多也没想好。但有一天她心血来潮,报了一个为期三周的插花课。才上了一天课,她就打定了主意。

现在,她在多伦多开了一家花店,自称是“自豪而快乐的博士辍学生”。

改行的不光是文科生

加拿大的“博士辍学生”的比例在社科领域是最高的,达到将近一半(加拿大统计局2013年数据)。但是理工科和医科的博士生也有中途放弃的。还有的人是在毕业后决定改行 ,例如另一位受访人本 · 考伊(Ben Kowie)。他的专业是同位素地球化学。博士毕业后,他还去哈佛念了一个博士后。

考伊是他那个专业的佼佼者,几年中多次获得研究经费和奖学金,经常发表论文。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找到一份固定教职。眼看着其他师兄弟辗转各地,“挣很少的钱,享受可怜的福利”,他决定不再等下去了。

现在考伊在安大略省伦敦市开了一家自行车店。

书是不会白念的

在一个专业里苦读这么多年后,决定中途放弃并不容易,周围的人也不理解。前政治学博士生柯里 · 詹森(Kory Jansson)说,他做出这个决定时,已经花了六年的时间上完了必修课,通过了博士资格考试。但是去年,他决定退学去学木匠手艺。

他回忆说,当他告诉家里人自己的决定时,得到的第一个反应是:哎呀,那么些书都白念了。还有些亲友自以为是地猜测他是因为成绩不好才不得不去做木匠的。

但是他认为书是不会白念的。他说,他能不顾别人的眼光从政治学博士生变成木匠学徒,正是因为这些年里读过的书让他明白,你应该过你想过的生活。

几位受访人都说,他们现在的生活要快乐得多。从小喜欢植物的弗洛说,她绝对不愿意再回到过去。现在她的花店在多伦多已经小有名气。而詹森在离开大学一年后,惊喜地发现自己重新找回了过去被做学问消磨殆尽的阅读的乐趣。

虽然离开了学术界,但是詹森说,木匠活也是一种脑力劳动。乐器制作师哈特曼(Anne Hartman)也有同感。这位前人类学博士生认为,她在制作乐器的时候和过去写论文时使用的是同一部分大脑。

而且一篇人类学论文发表了也没几个人看,相比之下,现在的工作更让她有成就感。

(来源:radio-canada)

编辑:董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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